第276章 尷尬局面(1 / 1)
在一旁觀察我們許久的肇趙州看見這一幕之後不由得就愣住了,他看見我說的任何話,劉普生都十分的當真,不由得就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劉普生對誰這麼的上心呢,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隨即快速的說道,“劉老闆,你可別被這個人給騙了,他說的倒是神神乎乎的,把你騙得團團轉。”
一旁的趙州一開始對我嗤之以鼻,我也能夠看得出來他對我的態度很不友善,但是我也並不介意,畢竟我也不想和這個趙州打什麼交道。
我靜靜的抬起頭看了一眼她,他所說的那些話,對我來說都沒有任何的攻擊性,所以我也就任由他去說了,反正他說的,什麼都不關我的事。
我輕輕的聳了聳肩,彷彿他口中說的人並不是我一樣,而趙州看著我這般氣定神閒的樣子,不由得更加的氣惱他原本打算的是我聽完這句話之後肯定會惱怒會生氣。
但沒想到我什麼表情都沒有,反而是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他不由得就輕輕冷笑了一聲,快速地說道,“劉老闆是玉石圈的名人,只要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劉老闆的情況,想要取得劉老闆的信任嗎,你只要再來之前的時候,稍微對劉老闆做一點調查,你都可以輕易的知道。
關於你剛才說的女人緣嘛,劉老闆是個大名人,家裡又有錢,身邊的女人緣自然不會少,這一點事情你也不會不知道,再者說了,像劉老闆這樣的名人,你出去打聽打聽,他的事情自然是可以輕鬆知道了,你就憑這麼一點小事,就想騙劉老闆的信任?你不覺得太可笑了嗎?”
一旁的趙州說的信誓旦旦的,他懷疑周玉健在來之前就已經提前將劉老闆的事情給摸了個清楚,或者是瞭然於胸,所以來的時候故意裝個樣子,替劉老闆摸個骨,看個相,這樣子就能夠取得劉老闆的信任了。
順便再把他之前發生的事情說一遍,江湖騙子都是這個道理,就在這時,周玉健輕輕的站在一旁,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而我聽到這話之後,開始逐漸的不服氣了,他剛開始說什麼,我都不會介意,但是他現在竟然這麼說我,我頓時就有點生氣了,我看著他,隨後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周玉健在一旁頓時就攔住了我,出來打圓場。
他擋在了我的前面,看著趙州說道,“怎麼樣?周玉健是我介紹給劉普生的,如果說賙濟是江湖騙子的話,那我是不是也是江湖騙子啊?可是我和劉普生的交情可比你深的多。”
周玉健主動站出來替我扛下了這一言語的攻擊,而我在他的後面,憤憤不平地看著趙州。
這個趙州話裡話外的意思,都說我是個江湖騙子,而一旁的男兒則愣在一旁,不知道該幫誰我。
不由得就靜靜地吐出了一口氣,然後快速的說道,“既然你覺得我是江湖騙子的話,這樣子吧,你坐下我也給你摸摸骨,看看相,這樣子總行了吧?我總不可能聰明到,來之前還把你的事情也瞭解一下吧。”
我說的話帶著一絲的嘲諷,意思就是嘲諷趙州的地位還沒有高到讓我去特意調查一番,而且趙州也是突然才來的,所以按道理來說,我都沒有這個嫌疑。
所以說如果我真的能看得出來趙州的骨相的話,就可以證明我自己的清白了,我看著趙州,隨即挑釁似的說道,“到底敢不敢來?”
趙州被我這麼一激怒之後,快速的說道,“來呀,怎麼不敢來?不過我抽話可放在前頭了,要是你沒有替我摸出我的骨相的話,那就別怪我替劉老闆把你掃地出門了。”
劉普生在一旁看著我們兩個針鋒相對的樣子,想要出手阻止我們,畢竟他是這次東道主,所以再怎麼說,這件事情也應該由他來阻止。
他盯著我們,而我則快速的聳了聳肩,表示沒有什麼所謂,畢竟自己的真本事就在這,就算別人質疑的話,也無所謂,但是這個趙州真的是把我給惹怒了。
畢竟這個劉普生和周玉健認識,要是真讓這個劉普生相信我是江湖騙子的話,那對於周玉健來說也是一個信譽問題。我輕輕地咳了咳嗽,快速的說道。
“行,那我如果能夠正確摸出來的話,是不是就可以證明我清白了?”我說完之後,趙州顯得很是驚訝,而我則不由分說的想要上去幫趙州摸骨。
趙州在慌忙之下,立刻就同意了他就想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真的能夠摸骨看相,而且既然我已經這麼說話了,趙州自然不可能敗下陣來。
他快速地坐了下來,然後把自己的手伸到了我的面前,隨即快速的說道,“好啊,既然這樣子的話,那你倒是幫我看看。”我輕輕冷笑了一聲,隨即快速地跑到了一邊,摸著他的骨頭。
我輕輕地將手摸到了他的身體上,感受著他的骨頭,而趙州則不屑地坐在那裡,任意由我擺佈,我輕輕地摸著趙州的骨頭,隨即快速的說道。
“你這是貓骨,看得出來你的個子瘦瘦高高的,而且你這個骨頭生來就是性情慷慨,東西發財虧南北,千金散盡不復來,須防老年獨自悲呀。”我說完之後,趙州的臉色頓時大變。
他看著我,隨即不敢相信的重複了一遍,“你剛才說什麼?千金散盡不負來?你是什麼意思?”趙州的心裡頓時有一些慌慌的,因為他最近已經有有著散盡千金的兆頭了。
結果沒想到如今被我給說中了,我看著他這幅臉,隨即快速的說道,“沒聽清楚嗎?我說你最近有虧錢的兆頭,夠明白了吧?”我說的話已經夠明白了,在場人都能夠聽得很清楚,而且我擲地有聲,看著臉色越來越蒼白的趙州。
我頓時就知道我肯定是說對了,否則的話,趙州的臉色不可能白的那麼厲害,我看了他一眼,隨即嘲笑著說道,“怎麼樣?我說對了嗎?”
趙州並沒有著急回答我,反而是狐疑的盯著我,像是在懷疑我話語的真假性,不過剛才我的確是說對了,因為他最近真的是有散盡千金的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