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算命比賽(1 / 1)
趙州聽見我問完這個問題之後,輕輕的思索一下,隨即快速的說道。“我不相信,如果你是提前就在這裡找好了託呢?”我聽到這話之後有一些好笑,但是卻笑不出來。
我冷靜地看著趙州,默默的說道,“那怎麼樣你才能夠相信我呢?”我不相信趙州到現在還分不清楚是真還是假,所以只有一個可能性,這個趙州就是故意來挑我的刺。
而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下不來臺,我看著他的眼神不由得更加的冷了快速的說道,“既然你不相信的話,你倒是先說一個解決辦法啊。”我說完之後趙州輕輕的思索著,隨即快速的說道。
“這樣子吧,你和這個人一起摸我的骨頭,如果你再次答對的話,我才承認你是真的會摸骨。趙州說完之後,在場的人頓時安靜了一秒鐘。
二我輕輕的看著趙州,挑了挑眉毛,狐疑的說道,“你確定?”我有一點懷疑因為在之前的時候我就已經摸過趙州的骨頭了,所以現在摸他的骨頭,也還是一樣的結果。
但是沒辦法的是,趙州的骨頭一點特殊,是剔骨刀,而剔骨刀之前的身上很有可能有血案在身,如果當著大家的面講出來的話,肯定會很尷尬。
所以我有一些擔心,趙州到時候下不來臺,我看著趙州,趙州卻無比肯定的點了點頭,篤定的說道,“那當然了,我有什麼害怕的嗎?”我聽著趙州的話,隨即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可是這個趙州身上都有血案的事情,要我怎麼說出來?在場的人,要是知道的話,肯定又會是一陣腥風血雨,而當那個時候按照肇州的性格肯定會立馬否認,從而否定自己。
我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看看該如何拒絕,但是一旁的瞎子,卻已經準備好了,我輕輕地看了一眼周圍的人,正思索著該如何拒絕。
趙州就在自己的面前,默默地等待著自己,那副囂張的神色,似乎是已經篤定了我,肯定不敢上去摸他的骨頭,我輕輕地看著趙州。
的確是不敢,不過不是不敢摸他的骨頭,是不敢把他的事情講出來,要是真講出來的話,以後趙州還怎麼在這個圈子裡繼續混下去啊?
我輕輕地擺了擺手,隨即快速的說道,“我不來。”我說完之後,趙州頓時就拍拍拍手,就像是抓住了我什麼把柄一樣,快速的說道,“我就知道你是裝的,現在被我逮著了吧?之前的那個戴眼鏡的人是不是你的託?”
趙州說完之後,我無語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腦子裡到底想的都是些什麼,但是到這一步,如果我不答應的話,肯定會讓其他的人以為我是作假的,那我剛才做的一切全都白費了。
而一旁的瞎子看見這一幕之後,也快速的說道,“不會吧,這都不敢,之前的那個人不會是你的託吧?”在場的所有人,默默的看著我像是在打量著我,但是又在懷疑我為什麼要拒絕這件事情呢?
我一點猶豫,但是之前的事情又讓我怎麼好意思開口講出來呢,我輕輕的抿了抿自己的嘴,而就在這時,趙州看著我猶豫的樣子,快速地說道。
“我知道你是沒什麼真本事所以才不能摸出來是吧。”我看著他這麼囂張的樣子,隨即默默的盯著他,然後忍耐著自己的脾氣,要不是顧著他的面子,我早就把他祖宗十八代的事情全都說出來了。
但是在場這麼多人,而且我也不想繼續把事情鬧大,所以一直忍著自己的性格,沒有發作,結果這個趙州還真當自己是軟柿子捏上癮了是吧?
就在這時,劉普生看見這一幕之後不由得覺得有些尷尬,畢竟我是個新手,所以要是真的耽誤了別人的事的話,反而有些不太好,他走出來,然後打著圓場說道。
“行了,這件事情就這樣吧,我帶他走。”說完就要上來拉我的手,拉著我離開,但是這個情況下,趙州怎麼可能會同意呢?都好不容易抓到我的把柄了,怎麼可能會輕易的放跑了我。
而就在這時,一旁的瞎子和趙州面面相覷開始一唱一和的諷刺我,我聽到這話之後,忍耐的脾氣終於爆發了,我靜靜的看了一眼劉普生,隨即笑著說道。
“沒關係的,如果要摸他的骨頭就摸唄,反正最後吃虧的不是我。”我話裡有話,在場的人都聽著有些雲裡霧裡的,但是沒怎麼把這句話放在心上。
而就在這時,我走上前去,輕鬆的答應了,“現在我答應。不過我有個要求必須得讓這個瞎子先摸。”我說完之後,趙州和瞎子同時答應,“沒問題。”
最後幾番口舌下來,我們重新又站在了一起,而瞎子默默地將手摸上了趙州,一邊摸的時候還沒忘了諷刺一句我,“不就是讓我先摸嗎,誰怕誰呀。”
我輕輕的瞥了他一眼,等會就有他後悔的了,我看著他,隨即輕輕的冷笑,著看他接下來會怎麼說,而就在這時,瞎子摸到趙州左手時,突然愣住了。
我看著這一幕,就知道這個瞎子肯定也已經摸到了些什麼,而和我想的應該是一樣的,我看到這一幕之後,頓時就冷笑了一聲,“呵呵,怎麼樣?是不是很驚喜啊?”我猜這個瞎子肯定也是摸到了和我一樣的東西,所以才變得如此震驚的。
但是現在擺在瞎子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一是說假話,二就是說實話。但是說實話的話,很有可能會得罪趙州,而且趙州的身上有血案這件事情,該怎麼開口呢?
他輕輕地盯著我,總算明白為什麼之前我死活不願意答應了,而我看著他的臉色,也知道他肯定也面臨著和我一樣的選擇,所以這就是為什麼我選擇讓他先摸的原因。
我看著他,隨即冷笑了一聲。而就在這時,瞎子的渾身血液就如同凝固了一般僵硬在那裡,而趙州和其他人則是雲裡霧裡的。
我看著劉普生,隨即默默地微笑著說道,“現在可以走了。”其餘的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麼,而這回瞎子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