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消失的死相(1 / 1)
他頓時就知道這個鉛到底是怎麼來的了,他扭頭過來看著我,而我則當做沒事人一樣,輕輕的盯著他,裝作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一樣。
可是拿到錢的周勇華頓時什麼都明白了,這錢是他剛剛塞給我的,所以說,這些錢突然還了回來,也只可能有一個原因,就是我又重新塞了回去。他看著我不由得十分的語無倫次,十分的感動,心裡頓時就充滿了溫暖和感激,他拿著錢,突然又朝我深深鞠了一躬。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就把他拉了起來,快速的說道,“行了,我們都快餓死了,趕緊去吃飯吧。”我故意這麼說,於是就把他的話給打斷,我不希望在這個地地方讓周勇華說出這種話,每個人都有自尊。
如果在這個時候說出這種話的話,我也就當著所有的人的面踐踏他自己的自尊心,所以相比起來,我更希望這件事情成為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對於這件事情,我更希望的是讓周勇華意識到這件事情的重要,性從而讓他自己變得更好,而不是感謝我,我什麼都沒有做,我只是把錢還給了他而已。
再者說了,我也沒有做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這些錢本來就是之前周勇華的,所以我現在也只不過是把錢還給了本人罷了,這對於我來說根本沒有什麼毛病。
我輕輕的看著他,隨即將他拉起來,快速說了,“對了,飯也就不必了,我突然想起來還有個事兒,我得趕時間,我先走了。”說完之後我一邊準備離開。
現在的周勇華正是需要錢的時候,如果再請我們吃頓飯的話,肯定會更加的窘迫,雖然現在這筆錢不算什麼,但是可以幫助他度過一個難關,我輕輕的看著他,最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快速的說道。
“我等會兒還有事兒,肯定要先走了,飯你就先別請了,下次再說吧。”
我說完之後,便直接和周玉健離開了,而就在這時,周勇華在屋子裡看著我們的背影,默默的就感激地笑了笑。
而就在這時我看著周玉健,迅速的說道,“要不然我們先回去吧,這件事情既然都解決好了,我們可以回去了吧。”我看著周玉健,隨後默默的提議道。
周玉健跟著我走出來之後,輕輕的點了點頭,快速的說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我想後天再走,我都還沒有玩好呢。我想明天再出去玩一下。”
我聽到了之後不由得就有一些尷尬,但是依舊是什麼話,都沒說,我拿開手機,看了一眼,發現今天晚上就有回去的機票,但是現在周玉健不願意回去,所以我先只能等著周玉健了。
無奈之下,我就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快速的說道,“那好吧,後天再走。”但是我回去讓心情已經十分的急切,我立馬就回到酒店,開始收拾起行李,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了。
周玉健看見這一幕,不由得看著我,隨即默默的說道,“真的那麼著急嗎?”我輕輕點了點頭,隨後快速的說道,“周晴一個人在那邊,我不太放心,我想回去陪她。”我老實的說完之後,周玉健果然嘆了一口氣。
他看著我,隨即默默的說道,“你們年輕人真是分開一會兒都不行,算了算了,我們今天晚上就回去吧,你等我定下機票,我們晚上立馬就走。”我聽到了之後不由得十分的興奮,快速的說道。
“真的假的,今天就走?”我還有一點不敢相信啊,周玉健看著我這樣子之後,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們今天晚上就走收拾東西吧。”
說完之後,他又轉身去收拾東西了,而就在這時,我們兩個立馬就收拾好了東西,趕著今天晚上的飛機回到了家裡。
而就在這時,周晴在家裡已經等候多時了,她早就已經很想念周勇華了,但是依舊不願意給周勇華添什麼麻煩,所以就默默的呆在家中,哪也不去,聽到了門鈴聲之後,她頓時就察覺到了可能是我們回來了,所以就蹦蹦跳跳的幫我們開了門。
一開啟門猛然發現是我們,我看見了久違的周晴之後也十分的想念,而她也一下子撲到我的懷裡,快速的說道,“你們總算是回來了,我可想死你們了。”
我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快速的說道,“出了一點事情耽誤了兩天,不然的話能夠更快的。”我看著她,摸了摸她的頭,周晴衝著我笑了笑,快速的說道,“那就好。”
我環顧著整個客廳發現她正在看電視劇,應該也是太無聊了,所以才會這樣子的,我看見她,忍不住就鬆了一口氣,總歸是好的,畢竟這麼多天過去了,看到周晴好好的呆在他自己的面前,我突然就有一點放心了。
晚上的時候,我回到房間內準備放一下東西,但是卻突然驚奇的發現我貼在房間內的符咒突然就少了許多,而就在這時我頓時就緊張起來,這個符咒可是我的師尊給我的,而且非常的重要。
這些符咒掉了,無疑就是又加速了危險我頓時就慌了起來隨後快速的拿起了一旁幾個空白的符咒,準備重新畫符之後再貼上去。
畢竟這關係到周晴的生命安全,尤其是看到這裡,我頓時就更加擔心起來短短的時間內,符咒竟然掉了這麼多,是不是也就意味著周晴越來越危險了?
而就在這時我仔細的凝視著她,發現周晴臉上的死相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完全消失了,而我不敢相信,趕緊去觀察周晴的臉,發現那個死相真的消失了。
我頓時就愣住了,而周晴察覺到了之後,看著我奇怪的舉動,默默的說道,“怎麼了嗎?”但是我現在說不上來是驚訝還是欣喜,總之就是站在那裡,多種感覺往上湧。
但是過了一會兒之後,我頓時就開心的笑了出來,快速地說道,“我怎麼感覺你臉上的死相好像已經完全消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