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規矩不可破(1 / 1)
三爺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
但這一次!
他怕了!
這種上位者的氣息,三爺也只在青門龍頭身上感受過。
別看三爺在蓉城,可以呼風喚雨。
但在青門龍頭面前。
不過是草芥螻蟻。
我冷視著三爺,“今天是我第一次約會,我不想殺人!但你打擾了的雅興,必須給我個說法!”
三爺語帶顫抖,“你……你想要什麼說法?”
我一字一頓道:“磕頭!”
“放肆!”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威脅三爺?”
其中一個門徒,指著我的鼻子喊道。
辱龍神者!
殺無赦!
嘭噗!
突然,我張口一吐,就見一道勁氣射出,擊穿了那個門徒的咽喉!
聚氣成絲?
吐氣殺人?
三爺瞳孔一緊,心道,難道此人,是傳說中的武道宗師?
但凡練武的,都聽說過這麼一句話。
宗師如龍。
不可冒犯。
像蓉城八大家族,大都有著武道宗師坐鎮。
其實呢,對於一些大家族而言。
等發展到一定階段。
再比拼財富、權勢等,已經沒什麼意義了。
到那時。
各大家族,比拼得就是戰力。
不誇張的說。
一個武道宗師,就可以讓一個家族鼎盛數十年。
傳聞說。
武道宗師不僅可以聚氣成絲,吐氣殺人,還可以飛花摘葉,殺人於無形之中。
三爺怕了。
他怕的要死。
但跟命比起來。
所謂的尊嚴,又算得了什麼。
我聲若洪鐘,“你是跪,還是死?”
終於!
三爺頂不住了!
他的雙腿,不知為何癱軟,重重跪到了我面前!
誰能想到!
叱吒蓉城的三爺,竟然跪了?
“不!”
“我的信仰,崩塌了!”
“幻覺!”
“這一定是幻覺!”
正在哀嚎、呻吟的門徒,滿臉屈辱的喊道。
雖說三爺,有千萬個不甘。
但為了活命。
他也只能給我磕頭賠罪。
三爺重重磕著頭,“對不起!我不該冒犯你!”
“滾!”
我冷冷吐出一個字,便見一道勁氣射出,直接將三爺擊飛了出去。
而等三爺低頭看時,發現他的左肩,竟然被勁氣擊穿了?
死亡的恐懼。
瞬間席捲全身。
三爺嚇得渾身發軟,帶著受傷的門徒,狼狽離去。
我伸了個懶腰,喃喃自語,“總算是可以約會了。”
等到我進了包廂。
秦可欣才扭頭看著楊沛涵,“楊小姐,管住你的嘴!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你最好一個字都不要提!”
此時的楊沛涵,早都被嚇傻了,她哪敢多嘴?
尤其是我,吐氣殺人的場景,猶如夢靨一樣纏著她,揮之不去。
秦可欣扭頭吩咐道:“劉經理,將這裡的監控影片,全部刪除。”
秦可欣的善後。
早在我的意料之中。
說起來。
也算是我,欠了秦可欣一個人情。
包廂裡。
蔣暮緒緊張的說道:“我,你沒事吧?”
我呲牙一笑,“你老公我,可是很能打的!就那幾個小螞蚱,根本傷不到我。”
蔣暮緒總覺得,事情透露著詭異。
就算我再怎麼能打,也絕對不是三爺的對手。
莫不是我,遇上了什麼貴人?
突然間。
蔣暮緒似是想到了什麼,“我,是不是秦家出面救了你?”
不管怎麼說。
這裡都是秦家的酒店。
而三爺,帶人在這裡撒野。
秦家也是臉上無光。
試問。
秦家怎麼可能坐視不理?
我喝了口燕窩,敷衍的說道:“算是吧。”
蔣暮緒凝聲說道:“我,你得罪了三爺,蓉城再無你的立足之地!這樣吧,待會我往你卡里打上一百萬,你先到米國躲一躲!”
躲?
我邪笑一聲,該躲的人,應該是三爺才對。
想必此時的三爺,雙腿還在打顫吧。
我一臉不屑道:“三爺那糟老頭,不敢惹我!以後他見了我,還得繞道走!”
蔣櫻雪心急的說道:“我,我沒有跟你開玩笑!得罪三爺的人,輕則斷手斷腳,重則家破人亡!”
我嬉皮笑臉道:“放心吧!我是不會讓你守活寡的!”
“你……!”
蔣暮緒一時氣結,強忍著怒火說道:“我,你可真是油鹽不進!既然你一心求死,我也不攔著!”
酒足飯飽後。
蔣暮緒接到秘書打來的電話,說是有好幾個大客戶,要跟她商談合作的細節。
如今的麗錦集團。
有了愛德華的加盟。
訂單勢必會越來越多。
但也不是誰,都有資格跟麗錦集團合作。
越是這個時候。
蔣暮緒就越要謹慎。
尤其是合作物件,一定要仔細篩選才行。
蔣暮緒前腳離開包廂,秦可欣後腳就拿著一瓶醒好的紅酒,踩著高跟鞋,扭著水蛇腰,出現在了我面前。
為了見我。
秦可欣特意換上了旗袍。
雪白的旗袍,將秦可欣勁爆的身材,給呈現了出來。
修長的玉腿上,裹著一層薄薄的肉色絲襪。
紅潤的櫻桃小嘴,十分誘人。
等秦可欣走到跟前時,我聞到了一股體香傳來。
秦可欣媚笑著說道:“唐先生,你介意喝一杯嗎?”
我笑道:“美女開口,我怎麼好意思拒絕?”
秦可欣故意蹬掉高跟鞋,抬起右腳,在我的腿上,輕輕摩挲了幾下。
含情脈脈的眼神,看得我渾身燥熱。
我假裝糊塗,“秦小姐,你這是做什麼?”
秦可欣玉臉一紅,“唐先生,你現在還是單身吧?”
我苦澀一笑,“算是吧。”
“不知唐先生覺得,我秦可欣怎麼樣?”秦可欣羞紅著臉,一屁股坐到我腿上,蔥白的胳膊,順勢挽著他的脖子。
美人如懷。
尤其是像秦可欣這種絕色尤物。
想必是個男人,都會把持不住吧。
“韓少,您不能進去!大小姐正在招待貴賓!”就在秦可欣打算獻上紅唇時,突然從包廂外,傳來劉經理心急的聲音。
“滾開!”
“本少倒要看看,是怎樣的貴賓,竟能讓秦可欣,放我林堯冬的鴿子?”
說話間,一個豎著大背頭的青年,抬腳踹開了包廂的門。
映入眼簾的一幕。
著實讓林堯冬憤怒不已。
這還是那個冰清玉潔的秦可欣嗎?
作為秦家大小姐,秦可欣竟然坐在了一個陌生男子的腿上?
那曖昧的姿勢。
難免會讓人浮想聯翩。
林堯冬氣得咬牙切齒,抓起桌上的紅酒,就朝我衝了過去。
“臭小子,你是活膩了嘛?連我林堯冬的女人,你都敢染指?”
林堯冬怒罵一聲,掄起紅酒瓶,狠狠砸向了我的腦袋。
林堯冬。
蓉城八大家族之一,林家繼承人。
跟秦可欣,算得上是青梅竹馬。
在林堯冬眼中。
秦可欣就是他的女人。
誰敢染指秦可欣。
林堯冬就敢要誰的命。
林堯冬罵罵咧咧的說道:“你個小癟犢子,也配跟本少搶女人?”
“沒禮貌!”
我眼神一寒,伸手捏住了林堯冬的手腕。
只見我輕輕一捏,林堯冬就殺豬般的嚎叫起來,雙膝慢慢跪地,臉上全是驚恐的神色。
好歹也是練家子。
可在我面前,他林堯冬,竟然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
嘭!
突然,我一抬腳,便將林堯冬踢飛了三四米遠!
林堯冬頓覺羞辱,怨恨的說道:“臭小子,你死定了!我現在就打電話叫人!”
“夠了!”
“林堯冬,你能不能成熟點?”
“一有事就叫人,怎麼跟個三歲小孩一樣!”
秦可欣玉臉一沉,對著林堯冬呵斥道。
秦可欣的話,就像針刺一樣,扎得林堯冬渾身難受。
林堯冬覺得很失落。
但失落歸失落。
這仇,還是要報的。
只是呢,不能當著秦可欣的面報。
林堯冬陰沉著臉說道:“可欣,他是你什麼人?你為什麼那麼袒護他?”
“他是我朋友。”
秦可欣緩緩起身,語氣淡然。
朋友?
是小情郎吧?
可惡!
這秦可欣,表面看起來冰清玉潔!
但實際上,卻是個蕩婦!
林堯冬只恨下手有點晚,讓一個鄉巴佬撿了便宜。
林堯冬冷聲說道:“可欣,你不是要去古玩城嗎?現在是不是該出發了?”
秦可欣並未搭理林堯冬,而是扭頭看著我,“唐先生,要不要一起去古玩城逛逛?說不定,還能撿個漏!”
還撿個漏?
林堯冬滿臉不屑,就算是他,也很少在古玩城撿漏。
要知道。
林堯冬自幼就學習古玩鑑定。
在古玩界,也算是小有名氣。
跟其他家族不一樣。
林家是靠古玩起家的。
像古玩城,就有著不少店面,是林家所開。
而每年的鑑寶大會上,也都有著林家的影子。
對於林堯冬而言。
這可是宰我的好機會。
到了古玩城。
他林堯冬一句話,就可以左右我的生死。
林堯冬虛偽的笑道:“是呀,你要是能在古玩城撿個漏,你這輩子,就吃喝不愁了。”
我若有所思的說道:“有道理!跟賣烤串比起來,的確是撿漏容易一些。”
賣烤串?
林堯冬嘴都氣歪了,搞了半天,他是輸給了一個賣烤串的。
真是奇恥大辱。
林堯冬皮笑肉不笑,“那我們走吧。”
前往古玩城的路上。
秦可欣將林家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我。
林家!
蓉城八大家族中,排名最末!
之所以排名最末,並不是說,林家財力不行!
而是因為,林家是靠盜墓起家,被其他家族所不齒。
一進古玩城。
擺攤的商販們,紛紛起身跟林堯冬打著招呼。
由此可見。
林堯冬在古玩城,還是有著幾分薄面的。
琳琅滿目的古玩,看得我是眼花繚亂。
俗話說得好,亂世黃金,盛世古玩。
但想要在古玩界混出名堂。
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林少,這可是我今早剛收上來的貨,有不少好東西,您過來瞅兩眼?”路過一個攤位時,一個長著鞋拔子臉的乾瘦男子,滿臉媚笑的說道。
林堯冬眉頭微挑,指了指身邊的我,“山狗,他是我朋友,是來撿漏的,你看有沒有什麼好推薦的?”
眼前這攤主叫山狗。
常年混跡于山林,有著獵狗一樣的鼻子。
每到一處墓地,山狗只需趴在地上,聞上一聞,就可以找到墓地入口。
也正因為這樣。
山狗才入了林堯冬的法眼。
但林堯冬在說到‘朋友’二字時,刻意加重了語氣。
顯然!
林堯冬是在暗示山狗,此人並非真朋友,可以狠狠的宰上一筆!
“林少的朋友,就是我山狗的朋友!”山狗眯眼笑了笑,從攤位上拿起一個有缺口的玉碗,遞給了我,“這是宋代汝窯的天青釉碗,雖說有點瑕疵,但它極具收藏價值!”
天青釉,瓷器釉色名,又名雨過天晴,是一種耐高溫的色釉。
古代陶書上記載,天青釉青如天,明如鏡。
但眼前這個天青釉碗,顏色黯淡無光,一看就是件仿品。
我假裝竊喜,“這碗多少錢?”
見我上鉤了,山狗不動聲色的說道:“這樣吧,您先掌掌眼,等看上了,我們再講價!”
突然間。
秦可欣似是想到了什麼,就要開口提醒我。
但還是遲了一步。
我的手剛一接觸到玉碗,山狗就鬆開了手。
只聽‘啪啦’一聲脆響,那個有缺口的天青釉碗,摔了個稀碎。
山狗一臉肉疼,“哎呀,你怎麼那麼不小心?怎麼把玉碗給摔碎了?你知道這玉碗,多少錢嗎?”
碰瓷?
這演技,未免有點太拙劣了吧?
看來這山狗,是把我當成了肥羊,想要狠狠的宰上一筆。
我滿不在乎的說道:“就這破碗,能值多少錢?”
“破碗?”
山狗氣得咬牙切齒,指著地上的玉碗碎片,“小子,你看清楚了,這可是宋代汝窯,價值連城!就算它有個缺口,不那麼完美了,怎麼著也值上個百八十萬吧?”
一旁跟著的秦可欣,慍怒的說道:“你這明明就是碰瓷!是你自己手滑,才摔碎了玉碗!”
“啊,冤枉呀!”
“諸位,你們可得替我作證呀!”
山狗捶胸頓足,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跟前的攤主,也都紛紛圍了上來。
其中不乏一些山狗的狐朋狗友。
“這位姑娘,你一定是看錯了。”
“是呀,明明是你身邊這位小哥,不小心摔碎了玉碗。”
“哎,真是可惜了,雖說這玉碗,有點瑕疵,但它還是很有收藏價值的。”
“小夥子,你怎麼那麼不小心?摔碎玉碗,可是要賠錢的。”
圍觀的人,紛紛指責我。
我輕笑一聲,“山狗,你這碗,是真品嘛?”
聞言。
山狗臉色大變,“小子,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山狗在古玩界混了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打過眼!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林少,他可是古玩界出了名的鑑寶大師!”
顯然!
這就是林堯冬跟山狗做得局!
想必這林堯冬,也不是第一次幹這事了!
可惜!
林堯冬運氣不好,遇上了我!
他宰誰不好!
偏要宰八百龍的首領!
記得八百龍中,就有著一人叫‘玉龍’,他精通各種玉器的鑑定。
但凡是玉龍鑑定的玉器,價值都會翻上十幾倍。
可即使如此。
玉龍在玉器鑑定上,還是輸給了我。
我似笑非笑,“林少,你看這破碗,是真品,還是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