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神鬼誅殺令(1 / 1)
我收過功,修煉過淨心術後流了那麼多汗,不覺得很累,並且還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感。但是,為什麼我會感覺有一股熱量從我丹田裡不斷湧到我全身呢?
之前我看過一些小說,這,這,這是要走火入魔的情況啊!我趕緊去找白諧道長,問問他,我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我走到白諧道長的門口,我停住,在門簾外朝裡面道:“師父,你睡了沒有?我有事要問你。””進來吧。”白諧道長的聲音從裡屋傳出來。
我掀開簾子,看見白諧道長正在打坐修煉。我坐在椅子上,準備等師父修煉完後再問,畢竟十點多了,打擾別人修煉還是不好。
白諧道長閉眼問道:“徒弟啊,大晚上你來找我幹嘛啊?”我從椅子上站起來,看著打坐的白諧道長道:”師父,為什麼我練靜心術的時候,我感覺丹田叉一股熱量在湧向我全身?我是不是要走火入魔啊?”
白諧道長將平攤在雙腿的手收起來,深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吐出,接著一下從床上蹦下來,一臉驚訝道:”什麼?你小於才一天不到就感受到了陽氣?賙濟,你沒跟我開玩笑對不對?””什麼氣?師父,我是真的感覺到了,所以才大半夜來找你的,我騙你叉沒糖吃,何必呢。”我說完,拿出一盒煙紿白諧道長遞一根,自己點一根後說“師父,到底這是什麼啊,我是不是要走火入魔?“
白諧道長點上煙,吸一口慢慢吐出煙霧後說道:“徒弟啊徒弟啊,不愧是陰陽眼啊,你這就是天生修煉道門的料子,這種陽氣是修煉茅山道術後產生的力量,想當年我拜師的時候,我日夜修練了接近兩個月後才能感受到那一顆黃豆大的陽氣,沒想到你小子才一天,不對,一天不到就能修煉得這種境界。哈哈哈!
我白諧教了一個好徒弟!”我被師父這通話給說惜了?難道我天生陰陽眼,就能比其他人更容易修煉道術嗎?白諧道長都要兩個月才能修煉出來的陽氣,我一天就給練出來了?
難怪小時候那個老道長給我說我是天生修煉道門的苗子,我也這能這樣紿自己解釋。
這寫小說呢?我賙濟何德何能有這種造化啊!!咚”乖徒弟啊,今天晚上不要耍手機玩暗了,明天我帶你去一趟我們茅山道門派的總部,我帶你去見一個人。”白諧道長抖了抖菸灰,兩眼放光地對我說道。
“總部?茅山派還有總部啊?這麼強大的嗎?”我問出這麼一段話,白諧道長可能把我當做了一個剛進城的農村娃子,道:“瞧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派出所部還有行政機關,我們茅山派怎麼沒有總部?””好的,明天大概多早?”我看著白諧道長問道。
”起來早點,大概十點吧。”白諧道長一臉認真道“什麼!!?”我一口煙差點嗆死,他喵的十點還叫起來早點?這白諧道長多多少少腦子佔點問題。我這麼想到。
“就這樣,快回去睡覺吧,為師要看看網上的業務怎麼樣。”
說著白諧道長把我攆出門,他見我出去了戴好耳機,把手機拿出來看。我在門外聽見那手機裡發出“啊!啊不要啊~恩~停!”的女人發出不可描述的聲音。在門口聽了一下,師父見我停了,大聲喊出:”臥槽!我他喵忘了插上耳機介面!賙濟你啥沒聽到,快回去睡覺!”
“好好好,師父我啥沒聽見,你繼續,我回去睡覺了。”我沒有捅破師父的謊言,畢竟都是成年人,我也咚沒必要讓他難堪…一夜無語。
二天一早我就肚子痛,拿起手機就往廁所跑,我一看手機才七點多!本想回屋繼續睡覺的,沒想到師父已經在院裡的大圓石上練功。難道師父是想到我剛來幾天不習慣,讓我多睡會兒?自己卻早早跑起來練功。
“賙濟,你起床了?我還以為你要多睡會呢。”白諧道長手握一把木劍朝我方向喊道。
“恩是的,醒了就不想睡了。”我總不可能把我起來上廁所後又要回去睡回籠覺的內心想法說出來吧!
”那好,早睡早起是個好習慣,為師沒有看走眼!
”白諧說著朝我招招手”過來,我在叫你一套功。”我跑過去,師父遞紿我一根木棍大概只有二十釐米長道:”吶,你用這個。”
”師父,那你呢?””我啊,我隨便就好。”我…說著拿起一把一米多長的木劍道:“跟我來,這圓石太小不能兩個人一起練。”師父帶我到道觀裡一塊空地上,停下來說:“今天我教你一套九罡gang劍,這個對於捉拿殭屍睜,收拾旱魃有奇效,還能強身健體,多練使有益。
“他把劍向前一揮:“這套劍法要配合驅邪煞咒一起用才能發揮出最大作用,聽好了,口訣是:敕敕洋洋,日出東方,吾賜靈符,普掃不祥,口吐山脈之火,符飛門攝之光,提怪遍天逢歷世,破瘟用歲吃金剛,降伏妖魔死者,化為吉祥,太上老君吾吉吉如律令。”並一起邁著我暫時看不懂的步伐,將木劍揮舞得井井有序。
“怎麼樣,學會了嗎?”師父停下劍對我說道。
“我試試。”我憑藉這我全班名列前茅的學習能力,和超強的記憶能力,將手中的木根揮舞起來:”敕敕洋洋,日出東方,吾賜靈符,普掃不祥,口吐山脈之火,符飛門攝之光,提怪遍天逢歷世,破瘟用歲吃金剛,降伏妖魔死者,化為吉祥,太上老君吾吉吉如律令。
憑藉腦裡剛才白諧道長的招式,我照葫蘆畫瓢地勉強打了出來。
“嗯,不錯,不愧是我白諧的徒弟,
第一次整還整得這麼好,不過力道再用大一點就好了。”白諧道長揹著手看著我道。咚”去做早飯吧,簡單點,煎兩個雞蛋,下碗麵條吃就行了。”“可以,師父你要辣椒嗎?”我扔掉木棍,拍了拍手問。
“少放點,為師有痔瘡,吃多了菊花疼。”白諧道長毫不避諱地說道。
我聽到他這一番話,頓時把我整的語塞。好歹是個道士,說話這麼粗魯,說出去是我師父我都感到害怕。
吃過早飯,白諧道長對我說:”賙濟,你會開車嗎?”“我?我駕照都還沒有考呢!””那行,我自己開車去,原本以為你可以開車,我們換著開呢。”白諧道長走出廚房說道。
”師父?你有車嗎?”我望著他背影道。
“收拾好東西,跟我來。”我把手機,從電器,幾瓶礦泉水往揹包裡一放,揹著包就出去。
白諧道長還是揹著上次去林道玄家裡的那個帆布包。他帶著我往道觀後面走去,“去把那個門開啟。”我照做,把兩扇大門給拉開,映入我眼簾的是一輛黑色的寶馬!還是那種露頂的!咚”師,師父,這是你的車?”我不可思議地問他。
“去總部有點遠,開這車跑的快,還涼快。”白諧道長把鑰匙拿出來,一按。“嘟嘟”這輛跑車就閃了兩下燈車門向上揚起來。
白諧道長走進屋子,坐在駕駛位,對我說道:”還愣若干嘛?坐上來啊。”“哦哦哦,好的”我坐在副駕駛,但也只還剩一個副駕駛可坐。
打火,啟動,出發。
公路上,我問師父:“師父,我們去哪啊?”速度太快
第一遍他沒聽清對我大聲道:“啊?什麼?說大聲點,風大,聽不清!““師父!我們目的地去哪?““目的地,崑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