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恢復神智(1 / 1)
“爸……爸,看……”
丁鳴手裡攥著一塊雪白溫潤的玉佩,興沖沖跑回家裡衝到剛做好飯的父親邊上獻寶。
“好看好看。”
丁父瞄了一眼敷衍完,便皺眉嘆道:“兒子,我把飯做了,你自己在家吃點,我晚上到醫院陪你媽去。”
他這養子是個傻子,但他不是天生傻瓜。
自從二十多年前一個雪夜他們撿回了襁褓中的丁鳴後,就當做親生兒子一樣。
丁鳴也很爭氣,從小就很聰明,也很孝順,從小就立志要出人頭地,帶著父母過上好日子。
他們夫妻也本指著丁鳴成龍成鳳。
可沒想到,還沒畢業就因為女朋友王瑩出軌,一時衝動之下卻得罪了權貴,被活活打成了傻子。
現在的智商,可能只有六七歲。
妻子心臟本就不好,一氣之下犯了病,雖然當時治好但這幾年每逢天熱就會犯病,住到醫院。
家就靠他一個人撐著,整整三年了,再好的脾氣也快磨沒了。
“爸……看呀,賣了錢就可以給媽媽看病了。”丁鳴早已把養父母當成了親生父母。
他雖然看不懂父親心裡的苦,但卻知道心疼母親。
母親生病住院,父親說是因為他。
可他掙不到錢,只能在當鋪當個掃地夥計勉強餬口。
這玉佩是今天掃地時撿的,那時候大師傅都下班了,丁鳴便把玉佩帶了回來。
“好,我知道了,你媽知道你這麼孝順肯定高興死了。”
“傻兒子,自己在家吃完飯早點睡,別亂跑,我走了。”
丁父顯然沒把丁鳴的話當回事,做好飯打了個包便匆匆出門。
丁鳴一臉委屈,撅著嘴扒拉了幾口。
然後便躺在床上,雙手握著玉佩,進入了夢鄉。
夢裡,他感覺自己的胸口彷彿被一隻燒紅的鐵烙給烙中,如千根針紮在心頭。
就在他快要忍不住疼時,突然一個靡靡之音響起:“吾之元神將散,竟碰上你這麼個心盲智昏之輩。”
“罷了罷了,或許這便是天命所在。”
“便用我最後的力量,助你脫胎換骨,重塑命理!”
聲音之後,便是浩瀚如洋流般的熱流衝進身體。
這一下,頓時燙醒了丁鳴。
“我這是……怎麼了?”
“咦,我怎麼躺在家裡?”
丁鳴一陣迷糊,窗外已然天亮,已然過了一夜。
瞬間記憶融合,突然明白過來。
他不傻了,他神智恢復了,不但如此體內還有股奔騰不休的熱流,讓他感到無窮力量。
一門名為“尋寶慧眼”的神通,在他心頭炸開,彷彿生而知之。
“那竟然不是夢?”丁鳴看著手裡毫無變化的玉佩,欣喜若狂。
他沒想到,自己撿的一塊玉佩,竟給他帶來這麼大的好處。
不提身體變強,神智恢復。
單是這尋寶慧眼,便能讓他一飛沖天。
成人上人。
發財了!
高興沒多久,丁鳴心裡又是一黯,當了三年的傻子,如今一朝變回正常人。
可父母卻因自己正在受苦。
無比愧疚:“我現在已經恢復正常,脫胎換骨,必須想辦法掙到錢幫母親根治心臟病,回報二老!”
父母含辛茹苦把他養大,他卻不爭氣為了一個女人得罪了富二代,被打成傻子。
若無玉佩,此生都毀了。
既然現在已經恢復,那就得回報父母養育大恩。
先去鑑寶行,看看有沒有掙錢的門路。
丁鳴打定主意,趕到公司。
準備跟大師傅說明自己神智恢復的事,看能不能跟他當學徒,總比打掃衛生強。
剛踏進門,便聽到一個冷戾陰沉的聲音響起:“小子,你有沒有看到一塊玉佩?”
“最好老老實實回答我,不然的話,你會生不如死。”
丁鳴聞言心頭一驚,回頭看向說話之人。
是個穿著西裝的中年人,手背上紋著一條毒蛇,表情陰冷,眼神酷戾。
緊緊盯著他,眼神彷彿直刺內心,看的丁鳴心頭髮慌。
這個人的眼神,讓他頭皮發麻,遍體生寒。
絕不是什麼好人。
丁鳴哪見過這種陣仗,剛要說不,突然想起自己原來是個傻子。
乾脆眼神渙散,故意“唔唔唔……”地搖著頭。
“什麼意思?你想死?”中年人瞳孔微縮。
話音剛落,大師傅韓莊充滿鄙夷的聲音傳來:“毒蛇,你跟他一個傻子聊什麼,他知道個屁。”
說完,一腳踹在丁鳴屁股上冷哼道:“傻帽,愣著幹什麼?趕緊滾去掃廁所!”
韓莊這一腳可不是在鬧著玩,是真踢。
以前他就經常這麼幹,拿丁鳴這個傻子發洩心頭情緒。
好在丁鳴身體已經不同尋常,藉著他的力出去幾米,並沒多疼。
正好趁機躲進了衛生間。
門外,兩人壓低聲音說道:“韓莊,那個玉佩對老大有多重要你清楚,要是丟了我們兩個都沒好果子吃。”
“你最好趕緊給我找到,不管誰見過,直接滅口!”
聲音雖小,但卻被耳聰目明的丁鳴,全部聽見。
嘶……
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滅口?
自己本來還打算把玉佩還回去,現在看來是不能還了,露都不能露。
不然肯定會招來滅頂之災。
當即丁鳴打定主意,暫時不攤牌了,接著裝傻保命。
外面兩人聊了幾句後,毒蛇便離開。
他小心翼翼拖了會地,韓莊手裡拿著個小巧的瓷瓶走過來,看到他時眼裡閃過一絲陰毒。
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說道:“傻子,你過來。”
丁鳴聽見韓莊叫他,無奈只能一臉傻笑屁顛顛跑過去。
“跟狗一樣,還真聽話。”韓莊揪著丁鳴的臉,得意笑道:“幫我把這剛收的瓷瓶拿著,我回去拿個東西就來。”
說著,把瓷瓶遞到丁鳴面前。
丁鳴什麼都沒說,笑呵呵地便接到手中。
一接到手裡,便感覺不對。
這瓶……是碎的。
念頭剛起,瓷瓶便因為他雙手用力不均,啪的一聲裂成了無數片,撒了一地。
下一秒,韓莊的怒喝聲傳來:“傻子,你乾的好事。”
“這清代的米地粉彩瓶,可是我花高價剛剛收來的,你竟然給打碎了。”
“你賣腎你都賠不起你!”
罵完,韓莊眼裡升起得意,這瓶子其實是假的,也是故意弄碎的。
就是為了讓丁鳴這個傻子在攝像頭下替自己背鍋,而他大賺一筆。
真品他拿去中飽私囊了,假的被丁鳴給摔了,當然是讓丁鳴賠了。
“這是……假……假的……大師傅是假的……”丁鳴表情慌亂,心裡卻冷笑連連。
入手那一刻,他便開啟了慧眼,一眼就看穿了這瓶子真面目。
根本就是個現代高仿贗品,本身就是碎的後沾起來。
韓莊這是在嫁禍給他。
“你說什麼?假的?我親自收來的東西,會是假的麼?”韓莊臉色微變,揚手就要扇丁鳴巴掌。
就在這時,一個高挑靚麗的身影,走進店內。
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怎麼回事?一大早上在吵什麼?”
韓莊為之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