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趙河的請求(1 / 1)
面對趙河的請求,楊煙明顯有些意外。
但她思考了片刻,還是笑著答應了下來。
“倒是恭喜楊煙姐了。”丁鳴也是咧嘴了笑了起來。
對於趙河,丁鳴的感官相當不錯。
他可沒忘記,之前面對危險之時,要不是趙河出手,恐怕他和楊煙,還不一定能夠轉危為安。
“丁鳴,這一次我們出手翡翠,多虧了你才能有這麼大的收穫。”
楊煙卻話鋒一轉,“所以,我打算給你一千萬。”
“一千萬?這麼多?”丁鳴有些意外。
“這是你應得的。”楊煙笑著擺了擺手,“要不是你,這一次我們也不可能有這麼大的收穫,你就收下吧。”
面對楊煙的好意,丁鳴並沒有拒絕。
沉吟了片刻,笑著答應了下來。
“趙河大哥。”楊煙又是將目光看向了趙河,“這一次,也多虧了趙河大哥,作為感謝,我會給你一筆酬勞。“
“那就太謝謝楊煙小姐了。”趙河也是眉開眼笑。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遲疑了一下,輕聲道:“楊小姐,我想以後跟著丁鳴,你覺得怎麼樣?”
在親眼目睹了方才那一幕之後,趙河顯然已經認定,丁鳴是有本事的人。
和這樣的人在一起,對他而言,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弊。
楊煙並沒有拒絕,在經過了這段時間的相處,對於趙河,楊煙也有了個簡單的瞭解。
況且,在玉石方面,趙河明顯有著充足的經驗。
“這樣吧,從今天起,你就負責我店裡的玉石生意。”楊煙微微一笑,“當然,如果碰上什麼拿不定主意的,你可以和丁鳴商量。”
趙河看了眼丁鳴立刻點頭答應了下來。
“楊煙姐。”一側的丁鳴卻想到了一件事情,“如果趙河大哥進入我們電話,還得麻煩他和多坤聯絡一下,安排一些安保高手。”
丁鳴可沒忘記,之前在緬市的時候,他和楊煙曾經遭受到一些人的襲擊。
而直到現在,襲擊他們的幕後黑手,依舊沒有現身。
這意味著,那些人極有可能隱藏在暗中,隨時在對他們動手。
俗話說的好,只有千日抓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萬一一個不小心,極有可能被他們得逞,讓楊煙受到傷害,這可不是丁鳴願意見到的事情。
“嗯,你說的不錯。”
丁鳴提起這個,楊煙也是反應了過來。
回想起那天晚上的驚魂一夜,楊煙的臉色也變的格外的凝重。
“那幫傢伙也不知道會是什麼人,對我們出手的目的是什麼,還是小心一些的比較好。”
她微微吸了口氣,看向了趙河,“趙河大哥,那就麻煩你和多坤先生聯絡一下,讓他在派遣一些安保人員。”
“當然,錢不是問題。”
“好,這件事情交給我。”趙河果斷答應了下來。
丁鳴卻是抿了抿嘴,“楊煙姐,對於當初跟蹤我們的那些人,你真的沒有想法麼?”
“丁鳴,你想說什麼?難不成你有懷疑的物件?”楊煙也是個聰明人,立刻從丁鳴的話語之中,猜測到了他的用意。
丁鳴遲疑了一下,輕聲道:“我倒是有個猜測,你說那天的人,會不會和霍軍有關?”
“霍軍?”楊煙愣住了。
說實話,她還真沒有把懷疑物件放在霍軍身上。
“對,知道你前往緬市的,也只有霍軍,除了他之外,我實在是想不到,還有誰會對你下手。”丁鳴輕嘆了口氣,“楊煙姐,你還是小心一點好。”
楊煙並沒有說話,只是沒有皺了起來。
足足是過去了半響,她才點頭道:“嗯,丁鳴你不用擔心。如果當初跟蹤我們的人,真的是霍軍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說到這裡,楊煙話鋒一轉,“這段時間,你也舟車勞頓,恐怕也累了,先回家好好休息,和父母團聚一下,有事情咱明天再說。”
“好。”丁鳴笑了笑,衝著楊煙說了一聲,轉身離開了此地。
回到了家中,父母顯然還在醫院,眼瞅著臨近飯點,丁鳴思忖了一下,走出了家門。
在街上轉了一圈,丁鳴隨意的找了個飯店,然而剛剛坐下,丁鳴就愣住了。
因為他赫然看到了不遠處,走進來一個女人。
這女人丁鳴也不陌生,正是當初和他有過露水情緣的徐云云。
丁鳴看見了徐云云,徐云云顯然也看見了丁鳴,頓時面色微變。
“徐云云。”丁鳴急忙站了起來,衝著對方打了個招呼。
然而徐云云卻哼了一聲,裝作根本沒有看到丁鳴的樣子,徑直坐在了另外一張桌子上。
這一幕,讓丁鳴苦笑了起來。
說實話,直到現在,丁鳴都不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唯一能夠確定的,便是甦醒之後,徐云云赤身裸體的躺在他身邊。
可對於過程,丁鳴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眼瞅著徐云云似乎完全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丁鳴不由的緊盯著徐云云。
這番模樣,卻是讓坐在徐云云隔壁桌的兩名男人有些不滿了。
其中一名男人凶神惡煞的看向了丁鳴,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怒吼了起來。
“小子,你亂看什麼!在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扒出來!”
這番態度可謂是毫不客氣。
丁鳴眉頭皺了起來,面對對方的咒罵,他竟是不甘示弱的同樣拍了下桌子。
“怎麼了,看你們不行啊!”
丁鳴厲聲喝道:“也不怕告訴你們,我是警察!”
丁鳴這話,顯然只是為了讓兩人安靜一點。
然而當丁鳴沒有想到的是,當聞聽此言,那兩人對視了一眼,眼中明顯是露出了一抹吃驚的神色。
下一刻,二人竟是沒有任何的遲疑,直接抬起了身邊的椅子,朝著丁鳴扔了過來。
風聲赫赫之下,椅子一路打翻了無數的桌椅。
毫不懷疑,如果真的打中丁鳴,恐怕一個頭破血流,肯定是免不了的。
而那兩名壯漢,在將椅子仍向丁鳴之後,竟是轉頭就跑。
看模樣,似乎是生怕丁鳴追上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