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得意(1 / 1)
突然的變故,驚呆了所有人。
楊煙呆呆的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一抹吃驚。
來到此人之人,不是旁人,正是丁鳴。
只是此刻的丁鳴,臉上蘊含著毫不掩飾的怒火。
“楊家算不得什麼?你以為你又算得了什麼?”
丁鳴冷笑了盯著江城,“看來我之前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啊。”
“是你?”
江城此刻也是看清楚了丁鳴,臉上驟然劃過了一道慌亂。
他可沒有忘記,那日丁鳴對他的毆打。
但很快,這一抹慌亂便化作了獰笑。
“小子,真是冤家路窄,沒想到又在這裡碰到了你!你可別忘記了,這是我的地盤!”
江城怨毒的盯著丁鳴,那副模樣,彷彿是要將丁鳴生吞活剝了一般。
“之前我還想著,該怎麼收拾你,沒想到你主動上門來了!”
江城哈哈一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今天,我非要讓你付出代價!”
隨著話語,江城猛然衝著一側拍了拍手。
清脆的把掌聲驟然響起,十幾名彪形大漢,也是自外面衝了出來。
“少爺,有什麼吩咐?”
為首的一名彪形大漢恭敬的衝著江城鞠了一躬,沉聲問道。
見到這些彪形大漢們現身,江城臉上的得意之色,不由的愈發深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怨毒的瞪了一眼丁鳴,旋即沉聲道:“給我上,狠狠的收拾這小子!先打斷這小子一條腿!”
諸多彪形大漢對視了一眼,紛紛是露出了一絲獰笑。
作為江城的手下,這種事情他們都不知道做過了多少次,早已經是輕車熟路了。
“放心吧少爺,交給我。”
之前開口的那名壯漢冷冷的說了一句,旋即將目光落在了丁鳴的身上。
“小子,我與你無冤無仇,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得罪我們少爺!”
隨著話語,這名壯漢衝著身後的手下揮了揮手。
剎那間,十幾名壯漢紛紛是吶喊了一聲,朝著丁鳴衝了過去。
面對這一幕,丁鳴的臉上卻渾然不見絲毫的懼怕。
他輕笑了一聲,邁步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衝到了其中一名壯漢的面前。
那名壯漢顯然也是察覺到了威脅,面色一變,想也不想的便是一拳揮舞了出去。
毫不懷疑,若是真的被擊中,恐怕即便是丁鳴,也身受重傷。
然而丁鳴卻怡然不懼,反倒是同樣抬起手與對方碰撞在了一起。
“彭!”
兩人的拳頭碰撞之下,那名壯漢不由慘叫了一聲,跌跌撞撞的朝後退去。
解決了一人,丁鳴顯然沒有絲毫耽擱的意思。
一道寒芒自他的眼中一閃而過。
下一刻,丁鳴整個人猶如蒼鷹一般高高躍起,狠狠的一腳踹在了另外一人的胸膛之上。
“咔嚓!”
一聲骨骼碎裂的聲音,驟然響起。
一腳之下,那名受到撞擊的壯漢慘叫了一聲,整個人猶如斷線了的風箏一般,筆直的飛了出去,重重的落在了牆上。
僅僅只是一個照面,丁鳴就解決了兩人。
這等狠辣的程度,讓為首的壯漢眼皮不由的挑了挑。
“我倒是沒看出來,你還是個練家子。”
壯漢緩緩吐了口氣,“可你就算是厲害,今天也終究得躺下,大家一起上!”
雖說丁鳴身手不錯,但壯漢的心裡並不擔心。
丁鳴就算是再怎麼厲害,終究也不過只是一個人罷了。、
僅僅一個人,如何會是他們這些人的對手?
“你可以試試看。”
丁鳴冷笑了一聲,目光之中寒芒更深。
他顯然也清楚,雙拳難敵四手的道理。
所以在對方話語落下的瞬間,丁鳴沒有任何的遲疑,邁步就是朝著對方衝了過去。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這個道理,丁鳴格外清楚。
幾乎瞬間,丁鳴就已經來到了壯漢面前。
“不好!”
感受著丁鳴拳頭之中所攜帶的那股凌厲風聲,為首的壯漢臉色是變了又變。
他有種感覺,若是真的被丁鳴一拳打中,恐怕就算是不死,也得重傷!
慌亂之下,壯漢急忙後退,試圖和丁鳴拉開距離。
然而丁鳴又怎麼會允許壯漢逃離。
“想跑?你問過我沒有!”
丁鳴冷笑不已,在對方後退的瞬間,果斷伸手,拉住了對方的肩膀。
隨即猛地一用力!
壯漢的肩膀,竟是被丁鳴輕而易舉的卸了下來!
劇痛之下,哪怕是壯漢,也不由的慘叫了起來。
丁鳴卻並沒有在理會此人,反倒是衝入了人群。
此刻的丁鳴,猶如虎入羊群一般。
在他面前的諸多壯漢,竟然完全不是對手。
短短片刻功夫,就已經被打倒在地。
解決了眾人,丁鳴的視線,又一次落在了不遠處的江城身上。
“你這該死的傢伙!”眼瞅著丁鳴如此的兇猛,江城的眼裡不免露出了一絲恐懼。
“我告訴你,這裡是江家,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奧?我等著。”
丁鳴冷冷道:“我倒是想要看看,你究竟能叫多少人過來。”
“丁鳴,死到臨頭了,你還在裝!”
江城徹底的被丁鳴這等態度激怒了,咬牙切齒道:“我告訴你,我二叔黑白通吃,你敢招惹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
江城的眼中,露出了一絲怨毒之色。
那副樣子,恨不得是將丁鳴給大卸八塊一般。
然而丁鳴又怎麼會在意江城的目光。
他瞥了一眼四周已經完全站不起來的壯漢,冷冷道:“別說我不給你機會。”
“我現在就坐在這裡,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
丁鳴淡淡道:“你可以用這半個小時,繼續叫人,隨便你叫多少人,我都接著了。”
望著對面臉色難看的江城,丁鳴眼中也浮現了一絲殺機。
“等你叫完人之後,接下來,就是你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這話一出,江城的心中暗自一凜。
他看的出來,丁鳴並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
丁鳴也不管江城是什麼想法,冷笑了一聲之後,徑直拉過了一個板凳,坐在了大門口,靜靜的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