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猜疑(1 / 1)
不由得,楊煙心中生出一股狐疑來,蘇玲什麼時候和丁鳴這麼熟了,兩個人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
這般想著,楊煙轉頭一掃旁邊的孟婷,總算是來了辦法,幾經躊躇這才開口叫住孟婷。
“楊總?怎麼了?”孟婷見楊煙叫自己,如是的走了過來。
“那個…我就是想問一下…”楊煙說著,言語間就開始支支吾吾,好半天才下定決心般的繼續問道:“蘇玲和丁鳴兩人現在是什麼關係?”
“楊總您怎麼想起來問這個了?”孟婷捂嘴,故意裝出來誇張的動作。
果不其然,楊煙的一張臉頓時變羞紅一片,半會兒才開口解釋:“我就是好奇隨便問問,沒有別的什麼意思。”
“真的是隨便問問?”孟婷可不打算放過這個讓楊煙出囧的機會,又升高了音調開口道。
“要死啊你!”楊煙一張俏臉滿是通紅,嬌憨的喊了一句,就連忙捂住了孟婷的嘴巴。
生怕孟婷的音量引來丁鳴的注意一般。
兩女又玩笑打鬧了好一會兒,一個個都是滿臉通紅,氣喘吁吁的模樣。
看上去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楊煙不死心,還想繼續追問蘇玲和丁鳴的關係。
孟婷無奈,猶豫之下還是沒有將自己所見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只是解釋說道:“楊總,你就是想多了,丁鳴跟蘇玲兩個人能有什麼關係…況且你都不知道…”
“今天丁鳴得知你被困在工地的時候,猶豫都沒有猶豫一下…”
聽著孟婷的解釋,楊煙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心中對丁鳴的看法已經有所改觀。
發放完工地工人的欠薪,一行人才又聚到一起,閒聊幾句,孟婷卻是率先丟擲來一個話題。
“雙峪路上新開了一家靶場,聽說挺好玩的,要不明天大家一起過去玩玩唄?”孟婷抿抿嘴,開口建議道。
還不等丁鳴開口回答呢,蘇玲便搶先答應道:“好啊好啊,到時候我跟丁鳴我們兩一起過去。”
說完,蘇玲又示威一般,挽主丁鳴的胳膊,毫不示弱的對上楊煙的眼神。
兩女無聲的對峙起來,氣氛都閒的無比焦灼,丁鳴只得是乾笑了幾聲,又默不作聲的將自己胳膊抽回。
半晌,幾人分開,楊煙和孟婷兩人先回公司,丁鳴則是送蘇玲會別墅。
似乎是對於先前丁鳴推開自己的事情,蘇玲心中有負氣,一上車便噘著嘴,臉上寫滿了不開心。
只能說,女人的心思太難揣測。
像極了六月份的天氣,真的說變就變,前一秒鐘還能有說有笑,下一秒鐘就雷雨交加。
丁鳴這時候也不想熱臉貼冷屁股,眼觀鼻鼻觀心的安靜不語。
心中更是不住的默唸一句。
沉默是金。
終於,蘇玲最先沉不住氣了,她冷哼了一聲,這才開口道:“想不到你還是挺有女人緣的呀!”
丁鳴想要裝死,蘇玲卻是不肯,又伸出一隻纖細小手,對準丁鳴腰間的軟肉就是一擰:“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你在問我啊?”丁鳴吃疼,呲牙咧嘴的蹦出一句回答。
“不然呢,現在就只有你跟我,不問你,難道我還能問鬼?”蘇玲一挑眉,氣呼呼的開口繼續說道。
“算了!本姑娘懶得知道了!”蘇玲說著又狠狠瞪了丁鳴一眼。
顯然知道再問下去,也問不出來什麼。
丁鳴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然而還沒有輕鬆多久,蘇玲眼珠一轉,又想到了一出。
“你送我上去唄。”兩人停在別墅前,蘇玲指指前面,一臉央求的開口說道。
“啊?”丁鳴愣住了,不解的看向蘇玲。
目不轉睛的盯著蘇玲一張俏臉,想要從裡面解讀出來,這女人現在又想玩什麼把戲。
倒不是丁鳴謹慎,對於上一次被蘇玲平白調戲,他可還印象深刻呢。
“你啊什麼啊,還聽不出來嘛。”蘇玲白了丁鳴一眼,似乎是在責怪丁鳴的不解風情。
半晌,她才又繼續開口說道:“走唄!去我家喝杯水。”
“放心,我家裡沒人,不會吃了你,瞧你謹慎的那樣兒。”蘇玲無奈又解釋一句。
不多添這一句,丁鳴還不會多想,但這句話說出來,就是再直的男人,也能聽懂對方是什麼意思了。
丁鳴可不是直男,當下就一點頭,跟著蘇玲兩人一齊進了別墅。
不就是喝水嘛,正好現在也有些口乾舌燥。
“你先隨便做,我去弄點喝的。”蘇玲拿出鑰匙開啟房門,不等丁鳴開口,便又翩然進入了一間臥房。
丁鳴點點頭,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便自顧自的打量起房間的佈置。
看不出來,這蘇玲倒也是個小富婆,光是些傢俱陳設,一看造價就不會便宜。
心中暗暗感嘆之際,這時候,蘇玲已經拿著一瓶啟開的紅酒出來,手中還端著兩個高腳杯。
“不是…喝水嘛?”丁鳴有些發愣,接過一個杯子,不知道蘇玲又在搞什麼把戲。
“喝酒一樣可以解渴。”蘇琳說著,風情萬種的向丁鳴看了一眼。
接著才又滿滿當當的給兩人各倒上一杯。
“乾杯!”蘇玲率先和丁鳴碰杯,端著滿滿一杯紅酒,一口悶掉。
丁鳴眼皮狂跳一下,無奈也舉起杯子將杯中紅酒喝掉。
的確是好酒,入口甘醇,但是不待丁鳴繼續回味下去,抬眼一掃蘇玲。
已經是滿臉紅暈之色,丁鳴剛想開口,蘇玲卻已經軟軟的靠在了自己懷裡。
下一刻一股香軟的氣息直刺鼻間。
喝酒真的解不了渴啊,丁鳴心中腹誹一句,只覺得頓時口乾舌燥起來。
“抱我去臥室。”蘇玲紅著臉,醉眼朦朧。
丁鳴遲疑了一下,這已經不是選擇題了,這是一道必選題。
一夜無話,已經是第二日。
沒有忘記和孟婷約定好的去靶場,兩人穿洗一番之後出門。
一夜溫存,蘇玲面色還有些紅潤,這也讓丁鳴在心中忍不住的琢磨著一句話。
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古人誠不欺我,看來以後得節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