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進退兩難(1 / 1)
“前幾天不是已經見過了嗎?”
蘇玲聽到丁鳴的話一怔,這算哪門子回答?多少有點無厘頭,蘇玲也沒有多想,以為丁鳴只是累壞了,畢竟水港專案有不少人在覬覦。
“上次算什麼見面嘛,你們兩那時候都不知道彼此身份。”
丁鳴沉默不語,蘇玲有些不安的接著說道:
“我是說你以我男朋友的身份和我去見我媽,現在你可是滿城皆知的少年俊傑,我媽沒有什麼理由拒絕接受你的。”
楊煙今天的舉動讓兩人關係變得十分微妙,可她畢竟是失憶狀態,一旦恢復,還不知道楊煙會怎麼面對自己。
丁鳴沒想到回家竟然會看見蘇玲,更被提出見父母,心緒大亂:
“見你母親的事情先不著急,束月沒有拿下水港專案,肯定會有其他手段來反擊的,我現在得打足一萬倍精神去對付這件事。”
丁鳴含糊其辭,並沒有給出蘇玲具體答覆,怕她想到什麼,又補充道:
“這段時間忙完,我答應你,一定會和你見你母親,如何?”
“先委屈一下你。”
今天發生了什麼?怎麼丁明回來垂頭喪氣的?
蘇玲看到丁鳴的表現和推脫,有些存疑,不過依照對他的瞭解,還是更願意安慰丁鳴說得是真的。
“我沒事,眼下對付束月要緊......”
丁鳴之前答應過蘇玲見其母親,今天又被搪塞回去,心中或許有不安:
“你真的不怪我嗎?”
丁鳴這一問,徹底坐實了蘇玲心中的猜想。
蘇玲認識丁鳴有一段時間了,從來還沒有像今天見過他這麼婆婆媽媽,而且十分囉嗦的樣子。
丁鳴情緒似乎還有些失落,如果正如他所說的拿下了水港專案,應該是非常高興的。
一切反常舉動只能說明一件事,丁鳴剛才所說都是為了應付自己!
“丁鳴啊,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
“有什麼不能給我說的呢,我說過以後要和你風雨同舟的......”
蘇玲似乎還有些不甘心,接著追問丁鳴。
“我有什麼好瞞你的?好了,不要多想了!”
“我先上去休息了。”
丁鳴看蘇玲有多想的意思,如往常一樣寵溺的撫摸著她的秀髮,只是這次嘴角擠出來的苦笑十分刻意,都被蘇玲看在眼裡了。
“丁鳴,只要你願意,我隨時能將我的身心交給你。”
“只是對我,你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呢?”
蘇玲看到丁鳴有些落寞的背影,切膚之痛地感覺到了兩人關係好像出現了點裂縫。
次日早上,時間如往常一樣在流逝,丁鳴在辦公室處理業務,並沒有發生意外之事。
“丁鳴,快下班了,我們去吃中午飯吧!”
丁鳴看向蘇玲,眼角似乎還有淚痕。
“誰惹哭你啦?怎麼剛去一個人偷偷抹眼淚去了?”
蘇玲擠出一絲笑容,甜甜的說道:
“你想吃我做的,還是去外面吃呢?”
“不了,一會我還有點事需要去處理一下。”
蘇玲經過昨晚和今天一早上的調查,已經知道了丁鳴所說的處理事情指的是什麼。
蘇玲沒想到自己陪伴了丁鳴這麼久,他還是沒能忘掉楊煙。
“你是要去看楊煙吧?”
“嗯!”
丁鳴見蘇玲已經知道,直接坦率承認。
“她現在失憶了,我答應過她這段時間要經常去看她。”
蘇玲沉默,情緒十分低落。
“你不要多想,照顧病人麼,沒辦法。”
“你是她的好閨蜜,你要是方便的話,陪我去一趟,說不定她還會想起點什麼。”
蘇玲眼角再次萌生水霧,搖搖頭說道: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那你昨天晚上為什麼不給我說呢?”
“昨天發生太多,我需要一個人冷靜冷靜。”
“那我和楊煙,你選誰?!”
蘇玲問出這個問題後,終於宣洩出了自己積攢一晚上的擔心,哭了出來。
“她現在失憶了什麼都不知道,等到她恢復過來,或許就不會再纏著我了,畢竟當初是她先提出的分手。”
丁鳴想要替蘇玲擦去淚水,卻被開啟了:
“楊煙什麼時候恢復過來還不知道!”
“如果恢復過來想和你恢復關係,你怎麼辦?”
“那到時候我又是什麼樣的身份?”
蘇玲越說哭得越兇,因為在她看來,丁鳴現在說辭就是在自己找以後劈腿的藉口。
在蘇玲眼中,丁鳴從來不是拖泥帶水之人,今天想象中的劇情應該是自己問出來後,她會毫不猶豫選擇自己。
可是事與願違!
“丁鳴,你的心亂了!”
蘇玲丟下這句話後,直接用手背擦乾眼淚奪門而出,留下丁鳴一個人在辦公室凌亂。
還是這一條早上,世事忘得一乾二淨的楊煙遭到了族內的架空。
“楊煙如今失憶,現已無法承擔楊家主事人一職!”
“經過家族多位長老商議,現在廢除楊煙懂事一職!”
“由攝超先生代理!”
楊父和楊母沒想到女兒還沒有康復,家族已經罷黜了自己這一脈!
“你們憑什麼廢掉楊煙,她這幾年對於楊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要不是她,你們有些人哪來的錢換新車?”
楊母算計別人一世,沒想到還是陰溝裡翻船了。
“你問我們憑什麼?”
“你可知道攝超先生是誰嗎?”
楊母搖搖頭說道:
“是誰重要嗎?這不是你們趁機廢掉我女兒的理由!”
楊母據理力爭,結果換來楊啟山嘲諷:
“就算我們不廢了她的職位,你覺得一個連人都不認識的廢物,能帶領楊家走遠嗎?”
“更何況,攝超先生乃是攝坤的侄子!”
“我相信未來楊家有攝超先生的帶領,一定會更上一層樓!”
楊啟山說完,自豪地從會議室外面請進來攝超。
楊煙此刻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是現場緊張的氣氛告訴直覺,自己被人欺負了:
“你們明目張膽欺負我,不怕丁鳴報復你們嗎?”
楊攻從座位上站起來,看著楊煙現在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冷笑一聲:
“你現在還真是可憐!”
“丁鳴早就和你分手了!”
“不可能,他昨天還來看我來著!”
楊攻繼續幫楊煙回憶道:
“那是他看你是個病秧子,可憐你而已。”
“而且當初是你主動甩的丁鳴,哈哈哈,人家現在是能匹敵束月的人,怎麼還會看上你?”
“現在知道搬出丁鳴嚇唬我來了?”
“我看你跟個舔狗也沒啥區別。”
楊煙不知道楊攻所說是否真實,想努力回憶起來,換來的只是無盡的撕裂感和疼痛感。
攝超看了一眼楊煙,臉上露出不屑:
“還不把他們給我轟出去?”
會議室外傳來一道爽朗的聲音:
“我看要滾開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