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性格惡劣的大小姐(1 / 1)
文稚嵐醒了過來,眼神不善的看著許默。
許默頓時感到了一陣無語。
好傢伙,剛剛主動送上香吻的人是誰?這個時候居然嫌棄他碰她了?
不知道醫有醫德嗎?!
許默很想大聲呵斥回去,但是想必,這位大小姐應該是不知道醫德是個什麼東西。
看見文稚嵐那寡淡的臉,許默一腔的話全都被憋了回去。
沉默是金,嗯,沉默是金……
反覆在心裡唸叨這四個字,將自己的情緒給壓抑了下去。
擦拭掉嘴角的血跡,她居然直接從沙發上面坐了起來。
“我的病我自己清楚,不用你來治,我也不放心你。”文稚嵐冷冷的說道,便不再去看許默,轉頭看向了許紅兵。
“紅兵叔叔,你真的是讓我很失望,以後我不會再來你這裡了,以後我們也不認識。”
說罷,她竟然打算直接離開許紅兵的家。
許默急了。
罵他就算了,罵了許紅兵和他也沒有什麼關係,但是你不能走啊!
你要是走了我任務怎麼辦?
“站住!”
一聲呵斥。
打斷了想要說話的許紅兵,也讓文稚嵐冷漠的眼神再次降臨到了他的身上。
“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只要是我打算治病的病人,那就要聽從我的命令,你現在已經嚴重違反了我作為一個醫生的基本原則。”
“基本原則?”
文稚嵐彷彿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事情,打量了許默一眼。
不管是衣著還是年齡,她都沒有從任何一個地方看出來這個甚至比她還要年輕一點的人是個醫生?
她爸媽不知道給她請了多少醫生,從小看到大,一直充當一個藥罐子,都沒有治好她的病。
現在出來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夥子居然大言不慚的說他能夠治好她的病?
呵呵,這應該是她今年聽到的最可笑的笑話了。
她眼神漸漸變得玩味了起來,眼神裡面打量許默的意味也越來越重。
這個眼神讓許默想起來了一個人。
許文斌!
是的,就是那個傢伙,現在文稚嵐的眼神和那個傢伙的討厭有的一拼!
兩人之間的區別可能就是,許文斌是一個長相平平無奇的大叔,但是文稚嵐是一個青春氣息洋溢的美少女!
哪怕是讓人討厭的美少女,那也是美少女。
雖然眼神裡面甚至帶著一點蔑視,還有著一點攻擊性,卻讓許默有點挪不開眼睛。
好吧,許默承認了,他的的確確是外貌協會的人。
對不起!小玉姐!
文稚嵐衝著許默說道,“我剛剛聽他們說,你叫許默是嗎?許默醫生,你打算怎麼治療我身上的頑疾呢?”
一邊說著,她一邊緩緩靠著沙發坐了下來。
超脫普通人的氣質讓她足以吸引人讓人目不轉睛。
她坐下的原因也很簡單,心臟偏右的位置又開始疼了。
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允許她再繼續站著了。
如果不是強撐著,她現在就又要昏迷過去了。
許默看著她緩緩的動作,也已經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絲不對的地方。
文稚嵐掩飾的實在是太好了。
她翹起二郎腿,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腿弧度美的離譜,散漫的搖晃著,像極了催眠醫生不停擺動的懷錶。
許默偷偷嚥了一口唾沫。
他不想這樣的,但實在是沒忍住。
“我只說三點,你如果覺得我說的對,和你這些年的情況對的上的話,那咱們再說,如果你覺得我說的不對的話,那我馬上掉頭就走,絕對不多逼逼一句話。”
許默說道,看見文稚嵐預設了,便伸出了第一個手指頭。
“第一,你家人想必最開始以為你得的是心臟病,找了無數的心臟相關的頂尖醫生,結果都沒有看出什麼結果吧?”
聽到家人兩個人,文稚嵐本能的皺了一下眉頭,眼底閃過了一絲絲的不悅。
雖然這細微的反應一閃而過,但還是被許默敏銳的捕捉到了。
他沒有揭露出來,完全就當作沒有看見。
許紅兵和許夢兒兩人全都將目光投向了文稚嵐。
只見文稚嵐面無表情,只是輕微的頷首,“繼續。”
中一個!
許默在心底給自己打氣,醞釀了一下自己情緒過後伸出來了第二個手指頭。
“第二,吐血應該也不是第一次了,而且每一次吐血都是伴隨著昏迷而來的,昏迷的時間也一次比一次長。”
“剛剛把脈的時候我順便給你判斷了一下骨齡,這個不是保養能夠藏得住的,你比我想象中要年輕一些,現在應該是21歲,根據我的推測,你第一次昏迷的時間應該是你十二歲的時候,第一次吐血應該是十五歲的時候。”
這麼詳細?
許紅兵不相信,這小子難道真的會醫術?
他作為許家村的村長,就算不能說對村子裡面的事情事無鉅細都知道,但也算得上是非常瞭解了。
許默會醫術這件事情他從來就沒有聽說過。
今天剛剛聽說的時候,他還覺得這小子就是在胡謅。
根本就是覺得這小子是為了吸引文稚嵐的注意力才這麼說話。
結果現在看來,這小子好像沒有完全說謊?
不禁的,暗自的多打量了兩眼許默。
不僅僅是許紅兵在暗中觀察著許默,許夢兒也在一邊悄悄的看著他。
輕輕的咬著下唇,許夢兒開始回想起前面自己對許默的態度。
剛剛她對許默是不是太兇了一點?
女孩子太兇是不是不太好啊?
但是當時真的是為了救嵐嵐姐她才那樣的。
心裡的矛盾不停的糾結著,這個時候,伴隨著文稚嵐不情願的一聲對,許默豎起了第三根手指,開始說出了他說的第三個病情。
“第三,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已經半年沒有來過月經了吧?”
什麼?
文稚嵐聽到許默的這句話第一反應愣了一下。
緊接著,她本來就陰沉著的臉,開始冰霜遍佈了起來。
許默恍然未覺,依然在有條不紊的說著。
“雖然我看的醫書裡面的案例暫時還沒看見女性病人,基本都是男人,但我推測應該是這樣。”
許默說著,卻沒有注意到文稚嵐臉上已經佈滿了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