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改變策略(1 / 1)
許默一頓操作猛如虎,已經嚇得盧雲橋不敢再繼續看下去了。
太嚇人了。
饒是那些已經成名很多年的老前輩,都沒有一個敢像是許默這樣下針的。
這種下針的方法不單單是家屬承受不了。
就算是盧雲橋這個許默同職業的人也是承受不了啊!
就壓根沒有見過這麼狠的!
看著許默如此淡定的一針接著一針。
短短的十幾秒鐘的時間。
暖暖的脖子上就已經被插滿了銀針。
密密麻麻的。
看起來的確是有些嚇人。
粗略估算一下暖暖現在脖子上面的銀針少說都有四十多根。
為什麼扎脖子?
丁婉兒和於夢嬌兩個人看不懂,但是盧雲橋算是明白一點的。
畢竟蠱蟲是他親手在幾年前的時候放進丁婉兒身體裡面的。
這種蠱蟲是盧雲橋從小養到大的,對這種蠱蟲的習慣和生活方式都特別的瞭解。
當蠱蟲進入了人的身體裡面之後,不會寄宿在人體的要害部位,五臟六腑更是不會進去,基本上都生活依附在人喉嚨的部位。
至於這蠱蟲是怎麼從丁婉兒的身體裡面進入到暖暖身體的,盧雲橋不知道,也想不明白。
但是蠱蟲進入了暖暖身體裡面之後也沒有到處亂跑,依然是依附在習慣的位置上面。
這也讓盧雲橋之前心裡面稍微有了一點底。
許默最開始能夠直接從喉嚨位置將蠱蟲位置逼出來,已經足以證明許默的實力了。
正常的中醫根本就看不出來這一點。
與這種蠱蟲有關的資訊幾乎可以說是沒有,卻能夠被許默給找到,許默在盧雲橋的地位可不就是無限拔高嗎?
丁婉兒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就這樣被許默一針一針的紮成了一個刺蝟,想要說話,卻努力剋制著。
這個時候她只能忍著,沒有其他一點辦法。
許默是她現在唯一的希望了。
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女兒,眼中的淚花閃閃爍爍。
早就已經花了的眼妝現在再一次迎接眼淚的決堤也是無妨了。
正當第一顆淚珠從眼角落下的時候。
她眼珠停止了轉動。
瞳孔漸漸放大。
變成了一個滾圓。
她愣住了。
她開始懷疑自己眼睛看到的真實性。
回頭看一眼於夢嬌,看見於夢嬌也是滿臉的驚愕。
緊緊抓住她的手掌。
“夢嬌,夢嬌!我沒有看錯吧夢嬌!”
她的嘴裡面帶著喃喃聲。
反覆重複著這句話。
她已經知道答案了,但是需要一個肯定。
肯定,也隨之而來!
“姐!你沒有看錯!好了!好起來了!”
於夢嬌眼裡也含著淚水。
暖暖是她的侄女,說不擔心怎麼可能。
哪怕是共情感的滋生,看著暖暖這麼難受的模樣,再想想前兩天差點出車禍被撞到的女兒,一股感同身受的感覺也會從心底油然而生。
在她眼裡的許默。
好像泛著光。
渾身上下閃爍著光!
如此耀眼。
許默這時候倒沒有在意背後那兩個女人的視線,他現在也是緊張的冒汗。
情況比他想象中要嚴峻不少!
是的,暖暖現在身體上面那些青紫色已經開始有消失的跡象了。
這個跡象是從臉開始的。
現在暖暖臉上那些亂七八糟的顏色已經基本上消失不見了,差不多快回歸原本的白皙模樣。
但問題就出在這裡。
臉上是恢復了沒錯。
但是從許默扎針的地方開始。
在暖暖的身上形成了一條尤其明顯的分界線!
針的右邊也就是暖暖腦袋臉上那一部分的顏色基本上已經是正常的了。
就是看起來有些病色,這是正常的,被蠱蟲從出生就開始附身,一年多快兩年的時間,有些蒼白也是正常的情況。
但是從脖子這條分界線往下。
好傢伙,那不但是一點沒變好,反而像是吸收了原本屬於腦袋那邊的色素,變得更加濃郁深邃了一些。
看見這一幕許默咧這嘴,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情況。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真的危險了。
這些不知道是何物的東西彷彿不會減少數量,只是從一個地方趕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那既然這樣,許默的策略就要改變了。
改變成為不是怎麼讓它們消失,而是怎麼讓它們離開暖暖的身體。
至於全部離開暖暖的身體之後會變成什麼情況,許默暫時管不了那麼多。
現在的時間緊,任務重,許默沒有那麼多時間多去考慮了,先辦了再說吧。
既然現在有一點效果,那就多去嘗試一下。
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
許默雙手便再次飛舞了起來。
一根一根的銀針從針包裡被許默取了出來,並且紮在了暖暖的身上。
一根接著一根,速度越來越快。
從脖子到鎖骨從碎骨到小腹從小腹到大腿,一路和這一股青紫色纏鬥到了膝蓋位置,許默一直不停的雙手戛然而止,停下了動作。
滿頭的汗水在此時不重要,有些酸楚的手臂在此時也不重要。
此時的暖暖躺在沙發上已經被紮成了一個詛咒小人,身上全是針。
而暖暖身上的青紫色也節節敗退,從全身一路被鎖死到了膝蓋位置,只佔據了一雙小腿和腳掌。
可怕的卻是,許默這個時候已經沒有針了。
那青紫色也已經一點點積攢成為了黝黑色。
通體漆黑。
光看雙腿還以為暖暖是一個來自非洲的小女孩兒。
伸手抹去額頭上的汗水。
手也跟著全溼了。
許默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稍微有些枯竭了的意味。
他伸手拿過來於夢嬌貼心遞過來的水,咕嚕咕嚕的大喝了幾口,問。
“時間過去多久了?”
“從你扎第一針開始到現在,十九分鐘。”
於夢嬌小心翼翼的答到,說著還往王鑫的方向看了一眼。
王鑫這個時候正瞪大著雙眼看著這邊的方向。
想動動不了,想說話說不了,這種感覺是真的不好受。
他王鑫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許默也直接懶得搭理他看都沒看過他一眼,只是自己雙手託底站起來。
“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