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淤血鑽心(1 / 1)
“許默,怎麼樣了?看出什麼東西了嗎?”
盧雲橋表現得很著急,他現在只想揚眉吐氣一把,這個張醫生剛才在他來的時候沒少數落他,他現在只想在他面前好好的表現一把。
許默沒有說話,把男人翻了一個面,看了看他背後的皮膚,許默突然閉上眼睛好像在想著什麼一般。
張醫生就等著許默出醜,他自以為是的以為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他一個騙子也不可能做到,只不過許默這次要讓他失望了。
“你丈夫現在很危險,必須及時救治,不然的話活不過一個月的時間,但是這個治療費用會很貴,但是我相信夫人恐怕不會在意這點小錢吧?”
許默不動聲色,剛才他檢查了男人的身體過後,發現他本身沒有什麼問題,只是有一股很隱秘的淤血鑽入了心臟。
這股淤血正是男人體內自己的血液,所以在醫學檢查的時候很難發現,這也就造成了什麼各大醫院都檢查不來男人的症狀的一個原因。
許默一眼就看出來來了,只是當時還不太確定,所以這才全身上下的檢查了男人的身體情況,這個症狀並不難治,要是拖久了,淤血已經完全進入了心臟的話,男人可就真的迴天無術了。
“活不過一個月?有我在這裡他活個三五年都沒有問題,你在這裡忽悠我們呢對吧?”
“狗東西不懂就別吵吵,你自己做不到的事情還不允許別人做嗎?看你穿的人模狗樣的,自己有幾斤幾兩,你心裡面不清楚嗎?”
盧雲橋破口大罵道,眼前這個張醫生他現在是恨不得一腳給他踹下去,治不治療不是他說的算,而是作為男人妻子的她。
“你是說你找到病因了?是什麼原因,你真的能救他嗎?”
女人很著急,他的丈夫和她度過了大半輩子了,無論是貧窮還是富貴,他們都一直在一起沒有分離,丈夫也沒有拋棄她。
現在他們好不容易過上了有錢人的日子,他們家裡拆遷了,但是逼死了男人的父母,拆遷方也是大手筆,直接賠償了他們近億的賠償。
但是這錢他們用的並不安心,這是他們父母用命換來的錢,儘管很不願意,但是面對鉅額的賠償金,他們依舊選擇了錢財。
不是他們沒有孝心,只是他們窮怕了,他們也很想過上有錢人的日子,這一點許默很能理解,畢竟沒有誰會在鉅額賠償金面前依舊保持原則。
只是禍不單行,男人有一天也突然倒下了,而且是毫無徵兆的那種。
當時女人很害怕,因為她相信這是父母回來找他們索命來了,女人一直相信善惡終有報,這一次她更是相信了這個事情。
“我沒有必要拿病人開玩笑,治療費會很貴,但絕對在你能力範圍內,只不過那個時候你們就會變窮,你也願意治嗎?”
“我願意!如果上天能夠給我一次再來的機會,我寧願不要這個錢,我也要我的老公和爸媽好好的活著。”
女人痛哭流涕,再也沒有之前那種高高在上的樣子,現在的她楚楚可憐,更像是一個無助的婦女一般。
不是每一個人都是惡人,但是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發現自己的良心,許默決定幫助這個女人一次,或許她不是真正的壞,只是因為某些原因罷了。
“其實不是一定只有有錢才可以強勢,往往那種普通的人反而才會得到別人的幫助和重視。”
許默說完之後,女人瞬間旋風哭泣,她知道自己這麼做會失去很多東西,但是她以前真的被欺負夠了,受盡了別人的白眼,受盡了欺辱。
“你能在迷茫中還能找回自己真的很不容易,現在我就救你的丈夫,他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吧。”
許默剛要開始動手,卻左右搖擺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突然他大叫一聲,連同張醫生和他的兩個護士都是顫抖了一番。
盧雲橋則是波瀾不驚,趕緊下樓從車上拿出一個箱子上來,整個過程用了不到三分鐘,等盧雲橋氣喘吁吁的上來的時候,許默才瞪大眼睛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需要這些東西?”
“你連醫療箱都沒帶,你身上的針估計也用完了,這還用得著想嗎?你靠譜一點行嗎?要不是我之前來過了,估計就又得重新跑一趟了。”
盧雲橋直呼無語,許默來的時候兩手空空,剛才許默左搖右擺的應該是在找針或者其他的東西,結果找了個寂寞。
“嘿嘿,我這不是回來的太匆忙,東西都忘拿了這不。”
許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開啟箱子才知道自己失算了,這些針都是很普通的針灸用的針,並不是許默熟悉用的那種。
不過好在關係不大,這種普通的長針許默還是能夠勉強勝任的,至少相比之下女人丈夫的情況要比暖暖的好太多。
只不過醫學上面沒有記載,許多醫生不願意去冒這個險罷了,因為治死人了他們可是脫不了關係的,所以醫生們也不能胡亂來。
根本就不需要手術,當然這只是在中醫的角度上才能這麼做,西方醫學由於沉澱的時間並不長,很多時候只能開刀手術才能完成。
“得了這種鑽心病的人會毫無意識的倒下去,但是還有一些微弱的心跳,在醫學的角度上並不能稱之為死亡。”
“但是在我這裡他就相當於是一名死人,微弱的心跳並不能滿足身體的技能需術,原因是他的心臟被淤血所覆蓋。”
“除非用很厲害的儀器才能檢查出你丈夫的心跳,一般的脈搏測量器是不可能測得出來的。”
許默邊說邊扎針,就連張醫生看著許默的手法都是倒吸一口涼氣,病症主要是在心臟位置,而長針的長度足以刺進心臟。
而且還是在這種沒用任何儀器探測的情況下盲刺,這種危險程度絲毫不亞於至今最難的開顱手術,甚至危險係數還要高上許多。
“這手法簡直聞所未聞,難不成他真的能夠治好這個男人?真的深不可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