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安心上班(1 / 1)
“真是的,明明就快成功了,為什麼這個時候退出。”
胡菲神色呆滯,沒人知道她現在心裡在想些什麼,總之整個人都沒了精氣神。
其實這段時間胡菲早就把許默當成了自己人,從他把自己救出來的那一刻,胡菲就知道,許默是一個絕對靠得住的人。
他不會放棄自己的朋友,也不會因為一點誤會就永遠記仇,但是這一次不一樣,這是蓄謀已久的大局。
儘管這樣的生活索然無味,但只要能完成任務,什麼都不重要了,這些都是胡菲之前想的,但是現在她不這麼想了。
自己越是這麼做,她失去的就越多,最是願意幫助她的人會因為她的這些做法離她而去,等到最後回頭才發現,原來好人都遠離了自己。
張風順,許默,還有那些死去的同事,一個個遠離她,到最後就回發現即便是完成了任務,她也開心不起來。
“胡長官你沒事吧?為什麼你的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哪裡不太舒服?”
“我沒事,我只是想到一些事情罷了,行了,把人都帶回去一個個盤查,一個都別放過,有吸毒史的全部扣下來。”
“是!”
胡菲雙手抱著自己的胸口,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這個女強人越來越缺少安全感,經常做噩夢,經常半夜驚醒。
不知為何,許默發的離去讓她越發的心慌起來,因為這件事好像真的只有許默才能去做了,其他的人都略有不足。
名單上的人全是華夏頂尖的部隊和個人,不僅各項檢測都爆表,而且忠誠度也很高,但是現在死的死,失蹤的失蹤,他們能用之人越來越少了。
“許默哥,我爸爸在哪裡?我想..見見他。”
杜小楠一上車就問許默老杜在哪裡,他當然會帶杜小楠去見老杜,但是還不是現在,許默還有很多事情要問他。
“我問你,你的爸爸回來後,是不是經常有人找他說事?”許默不是懷疑老杜,他親自選的人絕對不會錯。
這麼問許默只是想知道,在老杜離開的這些年裡到底找他的人有哪些,找他做什麼,單單為了給杜小楠還債還不至於對許默出手吧。
“嗯,確實,爸爸回來的這些年,基本上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人來找他,但是具體什麼事我不知道。”
“我只記得一個叫趙雲的人找到他,說什麼不太安定,需要他的幫忙。”
“趙雲?你確定他說他叫趙雲?”
許默驚訝的張大嘴巴,這麼說趙林蕭在幾年前就找過老杜,現在他還在接受考核,現在老杜估計還沒見過他。
兩人幾年前就有聯絡,前段時間趙雲又莫名其妙的找到自己,還有他的老闆趙建成。
“暗網的人...到底搞什麼鬼?暗網不是已經有組織和櫻木宮殿的人合作了嗎?我為什麼我感覺趙建成這是在派人幫助我。”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許預設定趙林蕭這個人絕對沒有問題,但是一個暗網,一個情報組織,一個殺手組織。
從元白開始這些組織的人就頻頻出現在許默的面前,還有紫彤,她到底是來自那個組織,到現在許默都還不得而知。
但是既然認識韓九天,那就應該和他背後的BOSS撇不開關係,既然如此,那就從他背後的組織開始調查,相信總會查出一些事情來。
“我還是回去還好上班吧,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對了,上班反而輕鬆不少。”
許默心中想著,很快就把他們帶到一個路口交界處,哪裡停放著一輛跑車,是許默讓海風來接應他們了。
因為許默急著回去找文雅嵐,他已經曠工這麼久了,估計她都快氣死了,沒能共進午餐就算了,還回來的這麼晚。
“老大,她是誰?”海風看到白娟頓時有點茫然。
“你管她是誰,把他們帶回去,其他的讓老杜自己去說,你就別管你那麼多了。”
許默撂下這句話就走了,海風仔細打量了一下杜小楠兩人,隨口說了一句。
“跟我走吧,你爸爸在等著你呢。”
“哦。”
文氏公司高層突然召開了一個緊急會議,說是百勝集團的總裁莫名失蹤了,而且還有人給他們還有百勝集團的高層寄來一封信。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這一切都拜許默所賜。”
因為許默的事已經在公司傳開了,都知道了那個救了海城人的許默現在是文雅嵐的男朋友,作為公司的董事長,又是許默的女朋友,這件事她沒法不管。
況且這事已經關係到了許默,文雅嵐也不可能不管他,當即找到了所有高層召開會議,各位商界大佬齊聚一堂議論紛紛。
“怎麼回事啊,百勝集團的的事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你不知道?百勝和高氏鬧翻了,說是白晶晶已經做出了方案,就是不知道那個許默做了些什麼,居然有人能綁架百勝集團的總裁。”
眾忍說個不停,沒有注意到文雅嵐一臉陰沉的表情,百勝集團的事她可以不管,生意也可以不做,但是有關於許默,她就必須弄清楚情況。
而且這場會議,白晶晶也來了,因為事關許默,這件事倒是驚動了不少的人。
“嵐總,有什麼事你就說吧,大家都挺忙的,我知道這是關於許先生的事,但是也不能耽擱我們大家的時間啊。”
“怎麼?你認為你的時間很寶貴?我不介意你現在就退股然後滾蛋。”
文雅嵐現在也是滿臉的不愉快,許默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她真擔心自己男人會出什麼亂子。
這個人一看文雅嵐發脾氣了,頓時就不敢說話,他這些年在集團也掙到了不少錢,貪汙的也不少,這些文雅嵐都知道,但是這還在她底線之內,她也沒說什麼。
但是剛才他的這番話讓文雅嵐很不滿意,他的這些事自己還沒找他談話,他倒是開始主動打起退堂鼓。
“現在不說話了?你這些年做的那些事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只是沒有提起,但並不知道你可以在我眼皮子地下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