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鬼醫梁博(1 / 1)
“梁神醫,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他還這麼小,我不想他死啊。”
一個男人筆直的站著,臉上表情凝重,但其實只有他心理才知道,自己正在運量一個怎樣可怕的計劃。
老母痛哭流涕,病床上躺著她的女兒,一旁的老父親早已經忘記了眼淚是種什麼樣的東西。
一個人的生命中,最痛苦莫過於生老病死,白髮人送黑髮人。
可偏偏有人願意違背自己的良心,去幹一些非人哉的事情。
“阿姨,不是我不救,只是我現在沒法救她,我的東西都沒帶在身上。”
“如果你們想救她,我可以帶她回去試試,只是你們不能隨同,因為我們的背後都是秘密進行的。”
梁博有些僵硬的說道,床上的女孩早已經奄奄一息,可是她還有一定的利用價值。
把她帶走,他有可能會治好她,這個女孩可能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也不知道患上了什麼重病。
老母和老父親也帶她去了不少醫院,也都沒檢查出什麼問題來。
他們並非富足家庭,那些有名的醫生他們請不起,所以只能求救民間鬼醫梁伯。
說來也話長,梁博在這一帶也很出名,而且各種奇奇怪怪的病他都能治。
就是每次救回來的小孩幾天過後都會莫名其妙的失蹤,至今沒人懷疑到他的頭上。
他們更是恨透了人販子,為了保護好自家的兒女,家家戶戶都選擇了不讓他們上學,天天呆在家裡,那裡也不準去。
沒了翅膀的孩子們就和囚犯一樣被關在家裡,久而久之的,各種毛病就出來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鬼醫梁博,他們的“救星”終於出現了。
“你帶走吧,你把她帶走吧,一定要活著把她救回來,她才剛成年…”
老來得子本來就不容易,如今他們也已經將近五十歲的高齡,一家人上上下下全都是老實本分的農民。
沒有多大的世面,只是知道把一切最好的都交給了女兒,可是即便是這樣,他們的女兒也生病了。
梁博面露難色,似乎並不太願意,實則他早就已經開始蠢蠢欲動。
還有一個他就能完成任務離開這個鬼地方了,每天面對這些又髒又臭的農民,他早就受不了了。
“行吧,到時候我會給你們一個地址,你們只要等我的電話來接你們的女兒就行了。”
梁博“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下來,背上已經重度昏迷的女孩就離開了。
剩下兩個老人念念不捨的看著梁博離去的背影,他們不知道,正是因為這次決定,差點就讓他們失去了自己的女兒。
“許默你確定是這個地方?這麼窮的地方會是他們下手的地方?”
“窮怎麼了?華夏有多少棟樑之材不是從窮人過來的?你看不起窮人嗎?”
許默盯著趙林蕭,這傢伙一出門就一路叨叨不停,一邊說著老杜,一邊想著牡丹。
要不是為了讓他和老杜緩緩,他還真不願意帶這個嘮叨鬼出來,整天到晚叫個不停,和天上的知了一樣。
“越是這種不起眼的地方,就越可能存在潛在的威脅,因為管理相對落後,他們也不會遇到太多的麻煩。”
“還有就是,別再把窮字掛在嘴邊,你看他們辛勤勞作,靠自己的手來吃飯,不像有的人動動嘴皮子扭扭屁股就能衣食無憂。”
趙林蕭和許默相視一笑,知道許默都意思,也知道他最看不起某些人。
根據紫彤提供的資料許默知道,他們這個組織專門在這種地方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拐走孩子,不管多大的,只要他們看上,就會想辦法弄走。
“這裡空氣質量雖然很好,遠離城市的喧囂,但是草根不穩,基於枯竭之態。”
許默抓了一把地上的粘土,熟悉的味道撲鼻而來,五毒之味無色無味,投放在任何地方都不容易被察覺。
念念那個不一樣,用毒是那個組織的常態,可也不至於對這些無冤無仇的的村民下毒吧。
“壁虎?這裡並不潮溼,太陽直勾勾的曬,怎麼可能還有壁虎。”
趙林蕭揣摩了一下各家各戶牆上的壁虎,頓時有些驚訝起來。
“哼,有什麼奇怪的,壁虎是五毒之一,而用五毒的人我目前就知道一個,就是紫彤所以的組織。”
“兩個分部,一個股風的殺手部,一個情報部,股風的老婆念念就是差點死在這些東西的手上。”
對於五毒,許默更是無比熟悉,他接觸過這些東西,很難根除,即便是他,也要花費不少的力氣才能治好。
現在許默只希望他們水井裡面沒有被下毒,若是他們都中毒了,許默才真的會崩潰。
由於這裡相對落後,全村人都共用一口大井,接上了自來水管,所以也不用天天來打水喝,有沒有被下毒可能他們自己都不知道。
最可怕的是,和念念一樣,都是屬於慢性中毒的過程,這種比猛的一下出現各種反應還難根除。
寒冰神針許默雖然還有,但這東西可遇不可求,他也沒有多少了。
要是全村人都中了五毒之一,以許默目前的能力看來,他最多隻能救幾個人而已。
可是全村上下有近千號人,大部分都是老人和孩子這種抵抗力低下的人,這要救起來又將會是一場巨大的挑戰。
這絕不是光靠許默就能解決的,他一個人的力量根本不夠。
在有寒冰神針的情況下,救一個人需要三小時左右,並不是有多難排毒,就是這玩意兒容不得半點馬虎。
一個不留神毒素殘留,滋生更多的毒素,之前的努力全部都得功虧一簣。
“你們是外來人?來這裡做什麼?”
一個農民收工回家的路上看到了許默和趙林蕭,頓時用一種警惕的眼神看著兩人。
最近村裡小孩失蹤實在太過嚴重,任何外來人或者他們不熟悉的人都會引起他們的注意,和懷疑。
許默還以為他們來者不善,看著他們兩人的眼神,就好像他們兩人是壞人一般。
這可把他們冤枉的夠嗆,想要解釋,卻怕思想封建的他們更加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