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突如其來的電話(1 / 1)
“好。”
於老居然說出了話,這讓許默有些震驚,他是沒有想到於老居然還能說出話來,身體都已經弱成這個樣子了,還能張口說話,確實不錯!
說明能夠痊癒的可能性很大,想到這兒許默還是挺開心的,畢竟像於老這樣病重的人真的不太好痊癒!
“藥拿了嗎?我不是讓你把藥準備好了?”
於老不再說話了,很顯然,他沒有拿藥。
許默留了揉眉心,有些無奈。
起身開啟車門,他就又回到了於老的家裡,然後就把藥給拿了出來。
許默的手裡拿著於老準備好的藥,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然後把藥在於老的面前晃了晃,詢問道:“是這個玩意兒嗎?我只在沙發附近找到了這個!如果不是的話,就回去再找,所以說到底是不是啊?”
於老用力的點了點頭,表示這個就是。
很快許默的車就發動了,藥也買好了,現在就趕快回去幫於老看一下病情,然後給文雅嵐試藥!
月亮掛在夜空裡。
散發著微弱的光,可能是因為陰天的緣故吧。
許默的車窗是關著的,不然外面那強烈的風就會衝進來。
如果是許默一個人開車,他一定會把天窗也開開,他很喜歡外面的風,吹著自己的感覺,可是車上還有於老。
天色已經很晚了,路上都很安靜,並沒有行人,有時候會路過幾棟房子,裡面的燈也熄滅了,想必已經入眠了。
可是隻有一輛車,在公路上飛快的馳騁。
那就是許默的車,他現在需要立刻的趕回家裡。
許默清楚的感覺到,旁邊的這個人氣息已經越來越微弱了。
“你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到家了!”
許默說話很溫柔很輕,輕的連於老都聽不見。
許默車開得很快,但是很穩,他不想讓於老就這樣離開了,想到這裡他的車就開得更快了!
不知道是因為顛簸,還是因為於老本身就難受,他的臉色很蒼白,嘴唇也沒有一點血色,像是馬上就要死掉的人一樣。
不過還好,許默已經到家了。
剛把車停好,就立刻給文雅嵐打了電話。
“怎麼了?”
電話那頭傳來輕柔的女聲,一瞬間讓許默高度緊張的精神放鬆了一刻。
“能下來幫一下我嗎?我把於老帶回來了!”
聽到這句話,文雅嵐立刻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到電話掛了,許默把手機放到了口袋裡,在車裡靜靜的等著。
很快的,他就聽到了腳步聲,準確來說是跑著過來的,聽得出來那個人很著急,很快腳步聲在他的車前停了下來。
許默勾了勾唇角,把車門開啟,自己從車裡下來了,然後繞到了副駕駛,把副駕駛的車門也開啟,替於老解了安全帶。
“我們一起把他扶上樓吧!”
文雅嵐的聲音傳到了許默的耳朵裡!
“好啊。”
就這樣,兩個人艱難的把一個老人扶到了樓上。
“他放沙發上吧!”
文雅嵐這樣說著,許默也同意了。
他們兩個人把於老放在了沙發上,許默很快的就開始給於老施針。
很快於老的臉,已經恢復了血色。
看起來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總算是沒事了,你知不知道我剛剛見到他的時候,我簡直都要嚇死了,我從來沒有見到一個人的臉色能這麼蒼白,而且他還告訴我說不要讓我管他,這個人到底怎麼想的?”
“不過還好人救回來了!只要沒事就可以,其實都不重要,他最近要一直住在這裡嗎?”
這下把許默給問住了,於老要一直住在這裡嗎?
這是不是有點礙事了,他一直在這裡的話,自己跟文雅嵐相處,是不是就得拘謹了?
想到這裡許默就很苦惱。
這個時候突然有了個電話,電話好像是文雅嵐的。
聽到了手機鈴聲,文雅嵐自然也就接了電話。
電話接完以後,文雅嵐就後悔了,這個電話是董事長打過來的,我啞然真的不想聽到董事長的聲音,剛把電話接了起來直接就掛了。
“文雅嵐,我有事求你!”
說這是求人的,可是這語氣,怎麼聽起來一點都不像是求人的呢?
“說吧,求我做什麼?”
電話裡頭沉默了,文雅嵐聽不到聲音,正打算要結束通話電話,就沒想到許默直接按了擴音。
“我需要你幫我!”
“我能幫你什麼呢?”
文雅嵐有些茫然,自己能幫助董事長什麼?而且不是已經辭職了嗎?自己跟公司應該沒有任何關係了吧,該不會還要讓自己去陪睡吧?
“我跟公司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如果你想找人陪酒的話,請不要找我,我已經沒有義務繼續的再為你做些什麼了!”
聽到這句話,董事長的臉瞬間就煞白了,想到這裡董事長也很後悔,如果不是因為自己自作主張,讓文雅嵐去陪酒,試圖還想把文雅嵐送到於明的床上,自己也不會到今天這個地步。
“我快死了,你能不能救救我?”
文雅嵐簡直就要笑了,他快死了,為什麼要找她呢?
難道自己是醫生嗎,難道自己能救他嗎,簡直是太好笑了。
“求求你救救我!”
“是不是有病啊?我是醫生嗎?可是我是護士?我怎麼救你?怎麼一命換一命嗎?”
“求求你救救我!”
沒有多餘的話,董事長還是這句話,真的很奇怪。
“我為什麼要教你?還有,我有什麼義務救你?如果不是你,我應該不會受到如此大的心靈創傷吧?”
對方又沉默了,文雅嵐沒有注意到,許默已經皺起了眉頭,死死的盯著她的手機螢幕。
“我知道只有你能救我!”
“可是我並不知道我該怎麼救你,再說了,如果我能救你,我想我也不會同意的,因為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情,我這輩子都無法原諒你,像你這樣的人,就應該立刻死掉!”
“還有,你還有什麼臉活在世上?你還有什麼臉求我來教你?你自己快死了,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再說了,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情,你覺得我可能原諒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