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你威脅我(1 / 1)
患者當然是不願意的,被一個莫名其妙的人說快死了,無論換作誰,應該心裡都不會高興。
“我拒絕。”
患者直接拒絕了許默。
剛剛還鴉雀無聲,患者拒絕了以後,安靜的場面就又沸騰了起來。
“小夥子,你可是聽到了人家患者都不願意讓你治療,你可以走了。”
“大兄弟,你別在這丟人了,你趕快走吧!”
“對啊,年輕人,趁現在事情還沒有搞得那麼尷尬,你趕快離開這裡吧!這裡真不是你該呆的地方。”
“人家患者都拒絕你了,還不趕快走?”
“真不知道有什麼臉留在這裡。”
許默看向這群雜七雜八說話的人。
“話說我是要跟你們治療嗎?你們一個個激動什麼個鬼?”
大家又安靜了。
人家就又沸騰起來。
“這話什麼意思?你給老子下來,你看我敢不敢打死你?”
“哪裡來的年輕人這麼囂張?”
“於老,這就是你說的特別厲害的人?我們幾個人加起來還沒有他厲害嗎?我看也不過如此,當眾說你診斷錯誤,你倒是反駁一句啊!”
這個時候大家都看向於老,想聽一聽他的回答。
可誰知道,卻是冷冷的一句:“他說那些話一定有自己的原因。”
好傢伙,這是在護短嗎?
還是因為這個人是他帶過來的,所以維護著。
或者是這個人真有兩把刷子。
事實上,以上三種論述皆是。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於老都是相信許默的。
“有什麼事衝著我來說,能不能不要去找他。”
許默有點不願意了,為什麼要去找於老,神經病。
“好啊,你倒是講一講他到底有什麼病?”
“患有隱疾多年。”
許默頓了頓,繼續說。
“如果犯病的話,就會四肢無力,全身痠痛,站都站不起來,如果嚴重的話兩三天都不會恢復,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一個人住的吧?”
患者臉色蒼白,不說話。
“所以你才會這麼瘦。”
“????”
這個人家瘦有什麼關係?
“因為你這個病,十天半個月就會發作一次,你家裡只有你一個人犯病,犯病以後你就躺在床上,不吃不喝,有時候一躺也就三天,三天不吃不喝,這樣次數多了,身體的營養跟不上,自然也就這樣了。”
“怎麼?我有說錯嗎?”
患者搖了搖頭。
“那我說你有生命危險,你為什麼反駁我?”
說完這句話以後,大家都沉默了。
許默眯著眼,看著那個患者。
患者看到他的目光,像是看到了什麼野獸一樣立刻躲了過去。
“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患者不說話。
大家也不說話。
莫名其妙安靜。
於老笑了笑,他好像就是這樣等著許默去說這些話。
於老:“所以說,大家都不要過早的去判斷別人所說的是否對。”
“而且,你們也不知道這個患者的真實情況,就這樣出口傷人,對嗎?”
於老頓了頓,繼續說。
“不管怎麼樣,他都說對了,你們是不是應該跟他道歉?”
大家都沉默,明顯是不願意。
許默擺了擺手,表示不用了,他根本就不在乎這些,隨便他們。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讓他給你治療呢?你相不相信他?”
患者沒有說話。
“你不願意相信他嗎?”
患者還是不說話。
至於為什麼不說話呢?
那是因為他自己沒有臉說,剛剛還出言反駁人家,現在瞬間就被打臉了,他哪有臉繼續跟人家說話。
於老好像看出了這位患者的心思,於是就沒有再多說了。
許默慢慢的走到了這個患者的面前,死死的盯著他。
許久,他喉嚨滾動,終於開口說。
“到底接受不接受我的治療?”
患者聽到這句話,立刻就害怕了。
“接受,我接受。”
最後還是接受了。
所以剛剛那個場面又是何必呢,早點答應不就完了,為什麼非要繞這麼大的圈子?
“那你又何必呢?”
於老有些無奈的看著那個患者,要是早點答應就沒有這麼多的事。
更多的還是自責。
如果自己沒有騙許默來到這裡,也就不會有這麼多的事,起初,只不過就是想讓許默過來見見世面而已,沒想到卻遇到了這種情況。
“躺好,別動。”
許默命令他,要再動就弄死他。
本來心情就不太好,要不是因為這種莫名其妙的挑戰,自己用得著讓這些人唾棄。
“馬上就好。”
許默聲音變得輕柔了許多,應該是害怕想到這個患者。
許默拿出了自己的針灸,要給這個患者施針。
......
這個時候,突然有一道聲音傳了出來。
“你,你這個針法,好像是柳老家族的柳氏九針。”
這句話一說出來,大家都看向了施針的許默。
死死的盯著他的手。
許默到時連怕都不怕,根本就不在意。
繼續著自己手裡的動作。
柳老現在自己的觀察許默手裡的一舉一動,越看越眼熟。
是真的,是自己家族的針法。終於忍不住,對著許默大聲吼著。
“你給我停下來。”
許默手裡的動作並沒有停下。
“我讓你停下來,你聽到了沒有?”
“我憑什麼要聽你的?”
“給我停下來。”
許默才不管他呢,手裡的動作沒有任何停頓的跡象。
柳老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衝上去,抓住許默的手,不讓許默再繼續操作。
“我在幹什麼,你知道嗎?”
許默死死的盯著柳老,他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舉動?他明明現在還在施針,直接上來阻止他的動作,說不定會讓患者有反噬。
“我當然知道。”
“你知道為什麼還要過來?”
“怎麼了?不應該嗎?”
“他出事了,誰負責?”
“???”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你這樣的舉動會讓患者遭受反噬。”
許默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彷彿下一秒就要衝上去把柳老給掐死!
“你在說些什麼?”
“難道你真的不知道嗎?”
“你知不知道,你剛剛的舉動對患者造成多大的危險?”
柳老哪管他那麼多,現在他的眼裡都是憤怒,根本就聽不進去許默剛剛說的話。
他現在只知道,許默剛剛用的針法,是他們家族的獨傳。
“你是不是偷學的?”
許默:“???”
這貨到底在說什麼?什麼是偷學的?
“在哪裡偷學的?你告訴我,告訴我。”
柳老現在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已經完全沒有了理智。
“???”
要告訴這個老頭什麼?這個老頭到底在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兒,能不能把這個老頭給弄死?
“為什麼不說話?”
“你希望我說什麼?”
“告訴我,你在哪裡學的?”
許默:“......”
根本就聽不明白這個老頭在說什麼,什麼在哪裡學的?他自己這身本領,怎麼能輕易的說出來在哪裡學的?
“我勸你現在立刻告訴我,在我發怒之前。”
這貨難道不是已經發怒了嗎?那要口是心非呢,這老頭也太奇怪了吧?
許默壓根都不想搭理這個怪老頭,說了那麼多的廢話,也沒有說到重點。
許默不想看他。
“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些偷學的人。”
“......”
“最好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是在哪裡學來的?否則就等著我對你不客氣了!”
“我根本就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希望你能說得清楚一點,讓我聽明白好不好?”
“我說的還不夠明白嗎?你剛剛施針的手法,不是我柳家的嗎,我柳家代代獨傳,你怎麼可能會知道?”
許默不說話。
“怎麼不說話了?是被我揭穿了嗎?所以這就是你偷學的,對吧?”
“我沒有偷學,我只是不想跟你說話而已。”
“你少在這裡放屁了,我看得清清楚楚,你那手法跟我們柳家的一模一樣,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你趕快承認吧,最好不要讓我去查,如果讓我查到,我直接把你送到警局。”
“???”
眾人都已經看傻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不是吧,這個年輕人居然去偷師?
不過,就算你去偷學吧,偷誰的不好,偏要去偷柳家的。
現在還被現場抓包了。
完蛋了,完蛋了。
大家都覺得這個年輕人要完蛋了。
於老看這個情況,越看越不對勁,當然他是相信許默的,於老也知道這個人不簡單,會這些東西也很正常,但是他也沒有辦法解釋。
所以,就只能去當和事佬了。
“算了算了,不至於。”
“什麼不至於?如果你們家的獨門秘籍被一個不相干的人給偷學去了,你會怎麼想?”
“你不要血口噴人啊,你有什麼證據說人家是偷的?”
“難道不是偷的嗎?那為什麼跟我們柳家的一模一樣?”
“跟你們柳家的一模一樣,就是偷的嗎?”
於老明顯是有點看不慣柳老,這一次總算逮到了機會能懟他。
“你...”
“你什麼你啊,你要沒有證據就給我閉嘴好吧,我剛剛跟人家施針好好的,你為什麼非要來這裡阻止我?”
話都沒有說完,就被許默給打斷了。
在下面看戲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到底哪裡來的年輕人?怎麼這麼囂張?偷學就偷學了,還不承認?
“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沒偷學,而且也沒有必要去偷學,你那些東西根本就沒有辦法入我的眼,有必要嗎?”
聽完這句話,眾人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
天吶,這到底是什麼大神,居然敢說出這樣的話,入不了他的眼,這個人偷學還有理了,還說入不了他的眼。
“你這人!”
“很生氣嗎?”
這句問的,當然生氣了,你都偷學人家的獨門秘笈了,居然還能問得出這種話?真不愧是許默。
怎麼可能不生氣呢?換了誰都會生氣的。
於老在旁邊差點被笑出了聲。
“都是你!你弄過來的人,說吧,是不是跟你沒有關係?”
於老無緣無故的被cue到,一時有些茫然。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實際上,他也沒有打算說話,畢竟他也不知道這個獨門秘笈是什麼。
畢竟是他們柳家的東西,他怎麼可能會知道?
“所以你也是會的,對嗎?你們兩個人聯手偷學的,對嗎?”
“在說什麼?”
“你病吧,跟他有什麼關係?”
柳老不依不饒,他覺得他們兩個人,一定有一腿。
許默嘆口氣,目光鎖定柳老。
許久後,他開口說話。
“我本來是不打算說的,這都是你逼我的。”
“怎麼了?是要承認了嗎?”
“我承認你大爺!!”
TMD,這到底哪裡來的智障?
“我這樣跟你說吧,你說的那個是不完整的,是殘缺的,懂嗎?你那些對於我而言根本就沒用,你知道嗎?我沒有必要去偷學好嗎?”
眾人:“???”
這到底什麼情況,人家的是不完整的?!你的就是完整的啦,這藉口也太荒唐了吧?
“你在胡說些什麼?”
“我真的不想跟你耗下去,但是你非要不依不饒,我說了,你肯定也不會相信,我說你們柳家那個根本就是不完整的,反而我這套才是最完整的針法,你明白了嗎?”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柳老平靜的很多,這件事情這個人怎麼可能知道呢,柳家這個東西是絕密的,不可能會有人知道。
難道這個人,真的知道完整的針法。
“怎麼了?還聽不懂人話了是嗎?我說,我沒有偷學,聽明白了嗎?”
“聽不明白。”
“早知道不跟你說,費勁。”
柳老:“你剛剛那話什麼意思?”
“????”
“你剛剛說,我的那套針法是殘缺的,什麼意思?”
“你是真聽不懂,還是假聽不懂啊?就是字面意思啊!我說你的不完整,是殘缺的,就是字面意思,你明白嗎?還有,你剛剛當著那麼多人汙衊我,我請你向我道歉。”
“???”
“道歉聽不懂嗎?別拿這種眼神看著我。”
柳老有些茫然,他都還沒有從剛剛那件事反應過來,這個人卻讓他道歉。
許默覺得有些好笑,這人是聽不懂他說的話嗎?
“我再重複最後一遍,請你現在立刻馬上道歉。”
柳老這麼驕傲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去道歉呢,而且是跟一個小輩,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你覺得可能嗎?對一個偷盜之人道歉,我告訴你,想都不要想。”
許默眯了眯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柳老。
“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那些對我而言,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你說沒有意義就沒有意義,我憑什麼相信你?”
柳老表現是不相信他說的話,怎麼可能呢?獨門秘笈他們家代代獨傳,他許默說說殘缺的就是殘缺的嗎?
鬼才會相信。
他又不是傻子!!
“明明犯錯的人是你,為什麼要讓我道歉?”
“哦?是嗎?”
“難道不是嗎?你這不都是偷學的嗎?別以為你不承認,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許默忍不住笑出了聲,柳老這樣的人到底是哪來的自信,就憑他那三腳貓的功夫,還想跟他鬥。
“我覺得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如果你還聽不明白的話,我忍善良,我可以再跟你講一遍。”
“不用講了,你說的話沒人信的。”
“你怎麼知道就沒人信呢?我說的話是實話,這些我本來是不想告訴你的,是你逼我的。”
許默慢慢的朝著他走了過去,柳老看到了朝著自己走過來的人,下意識的就往後退。
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就是莫名的有點害怕。
“我倒是想問問,你這針法有幾式?”
“九式!”
許默停下了腳步,站在那裡,似笑非笑的看著柳老。
柳老看到他停了下來,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剛剛那種壓迫感終於算是沒有了。
“那就是不一樣嘍,我剛剛那個是十三式。我都說了,你那個是殘缺的,我這個才是完整的,你不相信就算了。”
“你在放屁,這個東西我怎麼可能會不清楚,這就是我們家代代獨傳,你到底是在那裡偷學的,我要起訴你。”
“你應該好好思考一下,為什麼我會這樣說,而且我們兩個人今天是第一次見面,我怎麼知道這是你們家的絕世秘籍?”
“你不要再狡辯了,你就是偷學了我們家的獨傳秘籍。”
“我發現你這種人真的有點死皮不賴臉。”
“你這種人才是,為什麼做了就不承認了?”
許默倒是想承認啊,可他也沒有做過這些事情,為什麼要這種人呢?
許默也不想在這裡等這個老頭在僵持下去,說那麼多廢話,搞得他很煩。
“行了,你閉嘴吧!”
“我為什麼要閉嘴?像你這種人就應該千刀萬剮。”
許默揉了揉眉心,壓制著自己心裡的怒火,儘量讓自己不上去,給這個怪老頭一耳光。
“看不出來嗎?我已經對你很忍讓了,我勸你說話要注意分寸。”
這句話說出來,柳老就更不高興了。
“你算哪根蔥啊?你在這裡教育我?”
“我哪根蔥都不算,但是我就是能在這裡教育你怎麼了?”
看戲的眾人:震驚臉。
許默看了一眼柳老,然後轉過身去。
語重心長的說:“看來你非逼我全部說出來,好啊,那我今天就給你上一課。”
眾人:“???”
大家都摒住了呼吸,都很好奇許默要說什麼。
“我剛剛施展的那套針法,並非是你柳家的,他的名字叫做鬼十三針,我想知道你聽說過嗎?”
柳老愣住了,他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許默,他怎麼會知道這些呢?
“這個呀,有些年頭了,是古代鬼老頭說創作的,這名字,就是按照它的名字所起的,你那九式,就不要在這裡給我瞎扯,這玩意兒,我怎麼可能問不清楚?”
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還需要你一個怪老頭來講?
“怎麼了?我說的還不夠明白嗎?”
大家都不相信他說的話,覺得都是瞎扯淡。
“怎麼不說話了?我是覺得我說的不對嗎?”
“你從哪裡聽說過來的?我們怎麼不知道?自己偷學的就是偷學的,在這裡下跪道歉請求原諒,說不定柳老人家心胸寬廣就既往不咎了,你在這裡捏造事實,有意思嗎?”
“對啊,你在這裡胡說什麼呢?這些都是人家獨門秘笈,人家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這個人就這麼喜歡說胡話嗎?年輕人能不能不要這麼猖狂?”
大家都沸騰了,你句我一句的反駁許默,沒有人願意相信他。
“我說的是真是假,想必這位先生是知道的,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不該說的我也說了,信不信是你們的事,反正跟我也沒啥關係了。”
“今天我也不想在這裡多逗留,我來到這裡完全都是看在於老的面子上,沒想到弄成這樣的局面,我也很慚愧。”
“於老以後這樣的交流會你就不用叫我了,我覺得我沒有必要參加這些,實在是太無聊了,我在外面受人敬仰,你坑蒙拐騙,把火弄到這裡來,就是讓他們這樣對我冷嘲熱諷的嗎?”
於老笑了笑,說道:“怎麼了?你是在怪我嗎?我帶你來見世面,你不感恩,我反而怪我,你這是何意?”
“那我確實應該好好的,感恩你了。”
感恩這兩個字,許默故意咬字特別重,於老當然也是聽得明明白白的。
於老已經儘量讓自己不笑出聲來了。
許默看著他,又看了看柳老,瞬間明白了一件事。
“這就是你讓我來的目的?你心情好重啊!”
“那倒是沒有,這些都是意外,我只是讓你過來見世面的而已。”
“我信你個鬼,下次這種場合你要是再敢騙我過來,我們兩個人就恩斷義絕。”
“你是在威脅我。”
“那你就看看我敢不敢這樣做?”
好吧,她確實是敢這樣做的。所以於老也沒有再多說什麼了,還挺害怕這個人讓他下不來臺的。
“好了,我們就不多說了,我們該走了。”
於老笑呵呵的對大家說道。
就當他們要走的一瞬間,許默被人給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