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一直被拒(1 / 1)
最近還是跟他們撇清關係好了,免得到時候他們也會遇到麻煩。
許默結束通話了電話,他抬頭看了看自己公司的招牌。
又看了看正在收拾工廠的員工們。
瞬間就感覺到了失落。
這個公司,他可是借了十億才盤下來的。
錢都還沒有還清,這公司就要沒了。
想想還是挺失落的,可仔細一想,又憑什麼,憑什麼軒轅敬承要這樣對自己。
越想就越煩。
不行,他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他一定要想辦法,想辦法把這個軒轅敬承給扳倒了。
可以利用山羊的關係嗎?他突然想到了這裡。
然後又想到了三天以後,他們要去參加佛爺的壽辰,那就等到時候再跟他商量一下吧。
夜深了,今天的夜晚,格外的冷。
天上沒有星星,只有一個月亮孤零零的。
許默一個人走在街上。
他抬頭看了看月亮,然後又低下頭,漫無目的的朝前走。
今天他真的很失落,他第一次感受到這樣的挫敗感,這種挫敗感讓他很無助。
他很無奈,自己努力了這麼久,真的就這樣要化為廢墟嗎?
不可以,他絕對不會允許這樣。
走著走著,許默突然看到一個人。
好像是一個女人,她站在橋上,一動也不動,低頭看著湖水。
那樣子,好像下一秒就要跳下去一樣。
許默看到情況不妙,立刻就衝了上去!
他一把攬住女人的腰,把人從橋上給扯了下來。
那女人一直在掙扎,她不明白為什麼,這個人為什麼要阻攔她去死?
她一邊掙扎著,一邊在那裡亂喊。
“你放開我,你是誰啊,你離我遠一點,不要碰我!”
“我要放開你,你是不是就要跳下去?”
“你管我,我死活跟你有什麼關係?”
許默愣了一下,好像也對,這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他為什麼要多管閒事呢?
可是他真的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條生命在自己的眼前消失。
“你發什麼瘋?”
許默眼神冰冷凌厲,直勾勾的盯著這個女人。
那女人看到這眼神,害怕的往後退了一步。
“你管我。”
女人繼續往後面退,趁著許默不注意,直接就要往河裡跳。
不過還好,被攔住了。
許默眼睛裡面充滿了火氣,滿是憤怒。
“你到底發什麼瘋?”
女人聽到這話,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
這種冰冷的語氣,讓她感覺到全身都發抖。
女人下意識的想要逃走,她很害怕。
“為什麼不想活了?”
女人愣住了,這人未免也太多管閒事了吧?
“我在問你話呢,你為什麼不想活了?”
“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憑什麼左右我的人生,我現在就要接受我的生命,你最好不要管我。”
“你給我清醒一點。”
許默說著,就要拽著女人往橋的中心走。
他害怕,下一秒這個女人又要跳下去。
“你放開我。”
這個女人又開始掙扎,她根本就不想眼前這個人觸碰自己。
“你放開我,不要管我,我死了,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為什麼要想死?”
“你管我,你管我,我就是不想活,怎麼了?”
這女人的歇斯底里,讓許默格外的煩躁。
本來他就不開心,因為這一今天發生的事情都很不如意,他都沒有想死,這個女人為什麼就想死,難道這個女人比他還要慘嗎?
“你就這樣死了,那你的家人怎麼辦?”
家人?
女人愣住了,女人從來都沒有想到過這件事情。
還有家人。
她似乎把他們都遺忘了,遺忘了自己還有家人。
“你根本就沒有想過他們,對嗎,太自私了。”
聽到這四個字,女人瞬間就崩潰了。
她開始痛哭,終於忍不住了,女人也不知道是憋了多久,終於哭了出來。
她這幾天受的委屈太多,突然有一個人過來罵醒她,頓時覺得有些茫然。
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只想哭。
只想痛哭。
“你最好想清楚,想清楚你到底要不要活著,一個人的一生只有這一次,死了以後就再也不能重新來過,你不要以為這是遊戲,這是人生,Gameover以後不可能重開,死了就是死了,不可能再重來了。”
“我最煩的就是你們這種對自己不負責任的,想要一死了之,什麼事都不用管了,就這樣把所有的事情撇給別人,憑什麼?憑什麼活著的人要幫你們這些死的人去善後,我問你一句。”
“???”
要問什麼?
“你在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處理妥善了嗎?都已經安排好了嗎?不會再為別人添麻煩了?就連自己的後事也安排好了,對嗎?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就打擾你了,我道歉。”
女人愣住,她的眼淚也不忘繼續往下流。
處理好了嗎?女人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想死。
如果不是這個男人,過來阻攔自己,她現在應該也死了。
可是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不恨這個男人了。
突然覺得這個男人說的很有道理。
女人她又開始哭了,她好像想到了難過的事情。
許默緊皺著眉頭,看著這個女人,越看越煩。
到底為什麼要哭?一個將死之人,居然還覺得委屈?
有什麼好委屈的。
“你有住的地方嗎?”
最後,他還是平靜的問了這一句話。
“沒有,我已經沒有家了。”
“你的家呢?”
“我沒有臉回去。”
許默沒有多問,這畢竟是別人的隱私,他覺得不要窺探為好。
許默想了一會兒,就把這個女人帶到一家旅館,讓她先住在這。
然後許默就想走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女人的情緒很不穩定。
許默他有點猶豫了,不知道自己該走還是不該走。
算了,還是安慰一下吧!
畢竟剛剛從鬼門關那裡逃出來,還是不要對人家太過於冷漠。
“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的美好,你就這樣走了,真的甘心嗎,所以說,一定要往前看。”
“不要再想那些悲傷的事情了,快樂的時光總會來到的,相信我,以後會過得更好。”
女人也能感覺到,許默一直靜靜的呆在自己的身邊,也沒有說話,就這樣陪著自己。
突然就有一點感動。
“不哭了?”
許默看到女人在看自己,那種眼神呆呆的,好像對自己很好奇。
女人聽到這句話,立刻就低下了頭。
她有點害羞。
第一次被這麼一個男人這樣溫柔的安慰,她心裡有種微妙的感覺。
可是她還是很難過的。
她覺得活著已經沒有意思了,自己的人生都不由自己掌控,活著到底還有什麼意思?
“你為什麼要幫我?”
“我只是不想看到有人在我面前死,如果你想死的話,你就死的遠一點,那樣我就幫不到你了。”
“......”
這個人一定沒有女朋友,這麼不會聊天。
“總之還是謝謝你了。”
“其實你不用感謝我,我這樣做,只不過就是因為我看不慣像你這種自殺的人。”
“你為什麼這麼說?”
“每一個人都有活不下去的理由,可是總有人能堅持的活下去,你為什麼想不開呢?”
女人沉默了。
“既然想不開,那就一個人悄無聲息的死掉,為什麼要選擇在橋上,就是為了讓別人發現你,然後可憐你,把你給救了,對嗎?”
女人還是不說話。
“我不管你是什麼原因,反正今天我救了你,你這條命就是我的。”
女人眨了眨眼,看著許默。
眼睛裡都是茫然無措。
“這樣看著我,反正你就是欠我一條命,你絕對不能死!”
“你憑什麼這麼說?”
“你的命是我救的,我當然有權利這樣說!”
這個女人卻有點不甘心了,自己明明都沒有讓這個人救自己,是這個人多管閒事,憑什麼還要說自己欠他一條命,真的是沒有道理。
“隨便你怎麼想,反正我現在跟你沒有任何關係,我現在就要走!”
許默才不管她呢,要走就趕快走,只要不死在他面前就可以了。
“你怎麼不攔著我?”
“只要你不在我面前死就可以了,你隨便!”
女人不說話了。
“說說吧,為什麼想要死?”
許默看到這個女人沒有要走的意思,而且看起來有一個不會輕生了,所以就開始詢問原因。
“我家裡人給我訂了婚。”
許默挑的挑眉,這女的怎麼想的?訂婚了還不高興,為什麼還要死?
“訂婚,這不應該是喜事嗎?怎麼還要想著去死?怎麼?是冥婚嗎?”
“什麼?”
女人有點茫然,為什麼要高興呢?根本就不想嫁給這個人,而且從來都沒有見過。
“訂婚了,不應該高興嗎?”
“哪裡高興啊?我根本就不想嫁給那個人,我根本就不認識他。”
“不認識為什麼就訂婚了?”
女人垂下眼眸,樣子有點落魄。
“怎麼了?不願意說?”
“因為,家族的原因,所以必須要聯姻。”
“原來,是被當作,聯姻的工具了。”
“你也懂這些。”
“我自然不懂這些,因為我沒有家族,我只是在電視劇裡看到過。”
女人突然不想搭理他了,真的是不會聊天。
“所以說,你不想想給那個人對嗎?”
“是的,我不想。”
她想嫁給自己喜歡的人,要嫁給值得託付終生的人。
一個根本就不認識的,為什麼要嫁給他?
“我會想辦法幫你。”
女人突然愣住了。
這個人居然要幫自己,他到底有什麼能耐,怎麼看都是。一個普通的人,怎麼可能幫得了自己。
“你別開玩笑了。”
“你看我的樣子,像開玩笑嗎?”
“你為什麼要幫我?我跟你認識嗎?”
“我們不認識。”
不認識,為什麼要幫?這個人知道自己家裡的條件嗎?知道他們家族的勢力有多大嗎?
居然說要幫忙,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你不要再跟我開這種無聊的玩笑,你根本就幫不了我。”
“誰說的我幫不了你。”
女人突然笑了。
“當然是我說的,你幫不了我。”
許默有點無語,自己都已經開口說幫忙。居然還說幫不了,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他辦不到的事。
“這件事情你不用擔心,這些交給我處理就好。”
“你是什麼人?我憑什麼要相信?”
女人肯定是不相信這個人說的話。
怎麼可能第一次見面就這麼幫她?
都已經救了自己的命了,居然還要幫自己擺脫婚事?
這天底下會有這麼好的事嗎?
就算有這麼好的事,也會讓自己碰上?
這絕對是不可能。
“你不相信我?你放心,我自然有辦法幫你的。”
“就算你有辦法幫,就算你幫了我,最後,我還是會會嫁給那個人。”
“這不是直接就放棄,何必去費那些功夫呢?你根本就不喜歡我,倒真不如讓我直接跳下去,死了算了。”
“你居然還想著要死?”
許默有點不明白了,既然沒有辦法改變自己的父母,那就不能改變那個訂婚物件嗎?
只要跟那個訂婚物件商量好就可以了嗎?
非要去死才可以嗎?
“我都說了,我有辦法幫你。”
“根本就行不通的,所以說你放棄吧!”
“你為什麼不願意相信我?我竟然有能力救你,自然我也有。有能力幫你的。”
“不是我不願意相信你,是這件事情真的沒有辦法做到,我已經放棄了,既然你已經把我給救了,那我這條命就是你的,所以。說我絕對不會再輕易的去做那些傻事情,我一定會好好的保護自己的。”
“我希望你說到做到。”
女人笑了笑,沒再說話了。
許默不明白,女人這個笑是什麼意思,似乎有些自嘲。
隨意吧,只要這個女人不想死就行了。
至於別的事情,許默也答應了會幫的,那他就一定會幫助這個女人。
其他的也就不再管了。
那畢竟是別人的事情,這插手也不太好。
許默聽了那個女人剛剛說,自己不會再自殺了,然後他就放心了,跟女人告了別,就離開了這裡。
畢竟,那不是他應該呆的地方。
那個女人又不是他的女朋友。
許默走得很匆忙,他一個人走在夜色裡,月光打在他的身上,看起來格外的耀眼。
無論是誰路過許默,都會忍不住多看一眼,畢竟這個男人長得實在是太好看了。
許默就那樣漫無目的的在那裡走。
就在許默離開的時候,那個女人,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只不過響了幾聲電話,那頭很快就接通了。
女人揚了揚嘴角,略帶苦澀的說:“就這樣吧,不用再多說什麼了,我妥協了,我同意了,我同意結婚!”
電話裡頭聽到這句,似乎開心極了。
一點都不著急就結束通話了,巴拉巴拉的又說了一堆。
女人聽到電話那頭說的話,立刻就又掉下了眼淚,為什麼這麼快就妥協了?
可能是因為那個男人說的話吧,女人是這樣想的。
夜很靜,女人一個人在房間,窩在床上摟著自己的膝蓋,無聲的哭著。
許默一個人走在街上,他心裡在想著關於藥材的事情,柳老現在根本沒有辦法給許默提供藥材,所以就很苦惱,不知道如何把公司給運營下去!
許默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也沒有想到軒轅敬承居然這麼快就動手了,不過就是恍然間的事情,軒轅敬承就已經對許默身邊的人開始威脅。
夜晚真的很安靜,許默突然很喜歡這樣,喜歡一個人走在漆黑的夜裡,踏著月光去尋找目的。
可是他根本就找不到,找不到解決辦法,現在公司的員工還在賣力的工作,自己卻對於他們的工資都沒有辦法去發了。
剛剛跟他們說工資翻倍,現在,卻連生產材料都沒有了,這還能生產下去嗎?
許默想了想,覺得還是要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明天就打算去找材料源頭。
這樣想著,步伐就更快了,想要立刻回家去。
打算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就立刻去找材料!
許默回到家以後開啟門,他發現雅嵐還在書桌面前工作,頓時心裡就很難過,都這個時候了,女朋友還在工作,應該好好休息才對啊!
許默朝著文雅嵐的方向走了過去!
直接抽走了文雅嵐手裡的筆,然後對她說:“天已經很晚了,趕快睡吧!”
可是這個時候文雅嵐卻不如他的意,文雅嵐緊皺著眉頭瞥了一眼他。
然後就平靜的說:“你身上怎麼有一股女人的香水味?”
文雅嵐從來都不噴香水的,許默是知道的。
許默立刻就聞自己身上,他也沒有聞到香水味。
“沒有啊!”
“明明都已經聞到了,你是不是去勾引別人女人了?”
“什麼?我沒有啊?你怎麼能這樣想我?”
他有點茫然,不應該啊,許默覺得自己並沒有靠近過那個女人。
然後他又仔細的想一想,那個女人好像撲在他的身上哭了。
“我聞到了,你不用騙我!”
要知道,女人對這方面是很有警惕感的,文雅嵐在石墨礦定製酒的時候,就已經聞到了他身上的香水味。
“是不愛我了對嗎?是那個李舒雅嗎?”
許默愣住了,怎麼就突然提到了李舒雅呢?他跟李舒雅沒什麼關係啊,這就是自己病人的孫女而已,然後幫幫忙。
“我今天在你的公司看到李舒雅了,為什麼她會在你的公司?”
“是她的奶奶,是我的病人啊,最近就是聽到她說李舒雅因為實習的事情很煩惱,然後我就隨口答應了,其實什麼都沒有的!”
文雅嵐才不會相信了。
“你最好跟我說實話,你跟那個女人什麼關係?”
“真的想多了,除了你我真的誰都不愛!”
文雅嵐皺了皺眉頭,就沒有再說話了。
她是知道的,許默身上的香水味這麼濃烈,一定是靠近的女生。
他不願意講,一定有他的原因,那就不逼他了。
“好了,我跟你說實話吧,今天我在回來的時候看到了一個女的!”
文雅嵐眨了眨眼睛,看著許默。
總之是有點驚奇的,居然主動招了。
“那女的站在橋上,想要輕生來著.......”
“你不要跟我說,你是因為去救那個女生,所以才靠近的!”
不出意外,許默點了點頭.......
“我把那個女人給救了,然後就不小心靠近了,我坦白跟你說吧,然後我把那個女人送到了一個旅館,然後安慰了她一會,我就走了!”
好吧,確實不能生氣。
“哦,你確定沒有做其他壞事吧?”
“你就這麼不相信我嗎?”
文雅嵐點了點頭,表示相信許默,然後這又想到了關於公司的事情。
許默卻先開口了:“明天我打算去找一下供應商,我剛剛搞到的藥材源頭,現在已經沒有了,被人給攔截了!”
文雅嵐聽了這句話,茫然的說:“為什麼啊?到底是誰給你攔截了?是競爭對手,還是特地針對你的?”
當然是特地針對的。
可是許默是絕對不會這樣說的,免得讓文雅嵐擔心。
“好了你就相信我,把這件事情交給我處理,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
“好吧,那你就來處理吧,我就不管了!”
其實文雅嵐會沒有打算管這件事情,文雅嵐也明白這件事情一定是跟許默那邊有關係的,所以就算自己再怎麼用心也沒有用了。
解決問題自然是要從問題的根本開始。
所以還是要許默親自來處理比較好。
“我明天要去找一下供應商,你就在家裡好好休息吧,不要再管了!”
文雅嵐乖乖的點了點頭,然後就被許默催著去睡覺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許默早早的就起床了,他拿著柳老給它列到清單,然後一個挨著一個公司去找供應商。
他很想找到,可是根本就不如他所意。
不管去哪個公司,獲得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他們全部都拒絕了許默。
“對於您出的價錢,我們很滿意,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就先簽約的。”
“好啊!”
“那請問您是哪家公司的呢?”
“我叫許默!”
一個人聽到許默這樣子,彷彿就是看到了瘟疫一樣立刻往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