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老狐狸(1 / 1)
“快走!”
一路上,江小秋不停的催促著對方,心裡格外的自責,為什麼這段時間,自己沒有多關注一下韓雪。
自己明明知道,韓雪是一個心思縝密之人,一定是因為今天晚上的事情,韓雪才找對方去理論。
“你千萬不要有事,否則的話,我一定需要讓那個傢伙死無葬身之地!”
想到這,江小秋不由得攥緊了拳頭,他覺得,自己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心慈手軟。
要是從一開始,王老闆剛剛找自己麻煩的時候,江小秋就將對方制服,那麼也就沒有後來的一切。
“馬上就到了!”
李虎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著,經過半個小時的趕路,終於馬上就要到達地點了。
與此同時,在不遠處,只看見一個身材苗條之人,朝反方向走了過來。
“這個人的身影好熟悉啊?好像是韓雪!”
因為天色暗淡,村裡的夜路上也沒有路燈,李虎也沒有辨識清楚。
當聽見這句話的時候,江小秋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過去,再三確認,直接小步跑趕了過去。
“你去什麼地方!”
沒錯,那個人正是韓雪,江小秋兩隻手緊緊的摟住對方的肩膀,兩人目光相對。
“你怎麼在這!”
江小秋突然的出現,讓韓雪著實嚇了一跳。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在這一刻,江小秋提高了音量,五官緊緊的扭曲在一起,表情表現的格外的嚇人。
“我去找那個傢伙理論了,理論完我就回來了呀!”
韓雪隱瞞了談判的事情,但是,她還是頭一次看見江小秋緊張的表情。
不知道為什麼,韓雪心裡感覺到美滋滋的,這麼晚出來,江小秋難道就是為了尋找自己?
“你怎麼這麼不讓人省心?難道那個傢伙是什麼貨色,你心裡不清楚嗎,你還敢獨自一個人去,萬一你吃虧了怎麼辦!”
江小秋一股腦的說出了自己的擔憂,雖然平日裡,江小秋總是表現的冷冰冰的。
可是,他就是一個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對於韓雪,心裡還是格外的關注的。
“哎喲,你這是在關心我嗎?看不出來啊,你竟然也能夠說出安慰人的話!”
韓雪微微一笑,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的衝擊著對方的胸膛。
在寂靜的黑夜中,韓雪能夠聽見,對方砰砰的心跳,是那麼充滿衝擊力,充滿力量。
“你少自作多情!我只是不想讓你羊入虎口,既然你沒事,那就趕緊回去吧!”
江小秋意識到自己的失常,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將兩隻手鬆開和韓雪保持了距離。
與此同時,一隻站在一旁的李虎走上前去,衝著韓雪豎起了大拇手指頭。
“你可能不知道,江小秋聽說你獨自一人去找我們老闆的時候,整個人都和瘋了一樣,拼命的趕路,我能看得出來,他是非常心疼你的!”
李虎嘿嘿的笑了起來,他似乎也被兩個人這種純粹的感情感動了。
“你是不是皮又癢癢了,又欠揍了,這裡的事情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趕緊給我滾!”
江小秋不耐煩的擺動一下手臂,李虎撇了撇嘴,這個傢伙,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可真是夠霸道的。
但是礙於對方的武力壓迫,李虎還是乖乖的離開了。
“剛才那個人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有在擔心我!”
在走在回去的路上,韓雪一直不停的說著,似乎要驗證剛才李虎所說的話。
而江小秋兩隻手就背在後面,並沒有搭理對方,自顧自的往前走去。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江小秋突然停了下來,跟在後面的韓雪,一時間沒有察覺,直接撞了過去。
“你能不能答應我,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要事先和我商量一下,當我知道你遇到危險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江小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對方,他討厭事情失控的感覺,討厭為韓雪提心吊膽心跳砰砰的聲音。
看著對方的眼神,韓雪下意識的嚥了一下口水,原來江小秋認真時候的樣子,吃這麼有男人味。
“我答應你!以後我絕對不會擅作主張!”
韓雪點了點頭,其實在心裡還有後半句話,只要我們以後還能見面,所有的事情我都會聽你的。
距離韓雪和自己父親的約定,已經只剩下了三週的時間,也許從此以後,兩個人便再也沒有見面的可能。
“一言為定!”
江小秋喜笑顏開,嘴角揚起,反手拉住了韓雪的手臂,兩個人走在玉米地裡,月光的照耀之下,別有一番風味。
這一次,韓雪並沒有拒絕,自己的小手緊緊的握住江小秋的大手,喜歡上了這種被對方保護的感覺。
回到民宿之後,兩個人便回到了彼此的房間,也許這一晚,對於這兩個人而言,都將會是難眠之夜。
至於王老闆,在得知到韓雪真實身份之後,對於對方的要求,哪還敢有片刻的怠慢。
連夜召喚了自己的施工隊,在第二天一早,各種大型機械浩浩蕩蕩的開進了村子。
“江小秋不好了,出大事了,王老闆又要出什麼么蛾子!”
江小秋的屋門被拍的嘣嘣直響,秘書在外面大聲的狼嚎,已經有不少房間傳出了辱罵的聲音。
無奈之下,江小秋只好從修行狀態行了,開啟了屋門,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
“我說你什麼時候可以改一下你的性子,現在這裡已經被改成民宿,你完全可以更溫柔一些,你這樣做會影響到其他客人休息的!”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江小秋的聲音中充滿了埋怨,民宿裡凝聚了自己太多的心血,他絕對不允許別人對其任意的糟蹋。
“是真有大事發生了,王老闆那個狗東西,竟然帶來了許多大型器械,現在正在村口的位置,馬上就要開進來!”
秘書趕緊將自己剛才看見的情況,如數彙報出來,他的心裡已經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你說什麼!那個傢伙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