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消失(1 / 1)
“你們要好好的!”
小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祝福著這兩個人,擦掉眼角處的眼淚,轉身離開。
就在這時,突然一道黑影擋住了小雨的去路,站在小雨面前,是一個五大三粗的大漢。
“幹什麼?”
小雨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一臉警惕的看著對方。
“不要誤會,我是酒店的工作人員,我們主任找你有事,是商談這一次費用的問題!”
壯漢一邊說,慢慢的向對方靠近。
“不用了,之前已經說好了,這一次是義務演出,我是不會收取任何的費用!”
小雨搖了搖頭,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總感覺對方在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沒有那麼單純。
“你不要讓我為難,主任交代給我的事情,我必須要完成!”
壯漢一邊說著,兩隻手緊緊的握住了對方的手,他在看向小雨的眼神,充滿了強烈的侵略。
“你鬆開手,弄疼我!”
小雨不停的晃動的手,只可惜這點力量,根本沒有辦法擺脫束縛。
“給你臉不要臉!”
眼看著小雨的叫聲越來越大,壯漢直接撕破了他偽善的面孔,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手帕,直接捂住了對方的口鼻。
一股刺激性的氣味,進入了小雨的鼻腔,僅僅過去幾秒鐘的時間,小雨直接陷入了昏迷的狀態。
“小寶貝,終於讓我等到你!”
壯漢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已經乾裂的嘴唇,一隻手在小雨的肌膚上,不停的撫摸著。
這個人是小雨的狂熱粉絲,每一場直播都不會錯過,當他聽說小雨要舉行一場線下見面會,他便馬不停蹄的趕到這。
“是誰在那裡!”
就在這時,後臺的騷動吸引了工作人員的注意,壯漢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麻袋,直接將小雨套入其中。
將小雨扛在肩上,快速的離開了現場。
等到工作人員趕到這的時候,已經找不到任何的痕跡了。
“難不成剛才我出現了幻聽!”
工作人員站在原地,有一些不解的晃動一下腦袋,又檢查了一番,便離開了這。
“怎麼回事?小雨這一個大活人,怎麼說不見就不見!”
在後臺休息室,負責這一次活動的負責人,大聲的咆哮著。
剛才根據手下的彙報,小雨突然消失不見了,要知道,小雨可是一個重量級的人物。
但凡出現一點差錯,光是小雨的那些粉絲們,一人一口吐沫,就可以把這個星級酒店淹掉。
“我們也不清楚!剛才小雨老師說要出去透透風,可是遲遲沒有回來,等我們出去找的時候,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其中一個工作人員,一臉委屈的說,臉上掛滿了淚珠。
“你知道你們給我捅了多大的麻煩嗎?愣著幹什麼?還不趕快去找?”
負責人大聲的嚷嚷,所有的人都散了出去,呼喊著小雨的名字。
“完了,我要完蛋了!”
負責人癱坐在椅子上,原本他還想憑藉著這一次的活動,讓領導們高看自己。
可是這群傢伙,非但事情沒有辦法,反而讓自己陷入了這種境地。
在大堂,江小秋和韓雪手拉手的坐在椅子上,臉上都洋溢著甜蜜的笑。
“怎麼了?”
當江小秋聽見工作人員呼喊小雨名字的時候,一下子衝了上去,拉住了其中一個人,詢問其中的狀況。
“小雨老師找不著了?整個酒店都被翻了一個遍,可是一點蹤跡都沒有!”
面對這樣的答覆,江小秋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難不成自己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
“監控有沒有查!”
江小秋率先恢復了冷靜,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之下,來到了監控室。
星級酒店的保安工作,做的還是非常不錯,將所有的監控都調了出來。
可是上百個監控器,一個一個的查,不知道要查到猴年馬月。
“小雨,小雨到底去哪了!”
韓雪一臉焦急,身為閨蜜,她不得不為小雨擔憂了起來。
“全部用4倍速播!”
江小秋向後退了一步,將所有的監控都收入眼中,螢幕上的人物活動,變得非常的快速。
“再快一些!”
江小秋不停的催促著,他儘量要將時間壓得很短,此時此刻的他,不得不做好最壞的準備。
“再快再快!”
江小秋一遍又一遍的催促,負責播放的人員,一臉詫異的看著對方。
現在的速度已經達到了32倍,螢幕上留下了一道道殘影,根本就看不到清晰的影像。
“停,把這個地方放大!”
江小秋大叫一聲,手指指向了右下角的螢幕,那裡正好是後臺的錄影。
按照江小秋的指示,那一片區域被放大,隱約之間可以看到有兩個人站在那。
“就是小雨,今天穿了我送給她的一雙鞋!”
韓雪的眼神非常的敏銳,一下子發現了關鍵點。
可是,當眾人想要播放後面的錄影,卻是漆黑的一片,很明顯是遭到了他人人為的破壞。
“小雨應該是被綁架了!”
江小秋堅定的說著,而且他可以判斷出來,對方的手段非常的專業。
“那怎麼辦,要不然我們馬上報警!”
韓雪有一些慌不擇路,整個人都陷入深深的內疚,因為小雨是應自己之約才來到這。
“先不要著急,對方才離開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要保持冷靜!”
江小秋一隻手放在對方的肩膀,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如果這個時候自亂陣腳,只會給尋找增添難度。
另一邊,壯漢綁架小雨,便將對方帶到了事先準備好的麵包車,將小雨固定在副駕駛,快速的離開了酒店。
“你終於屬於我了!”
壯漢高聲的歡呼,就在這時,袋子中傳來了一陣扭動,小雨努力的將自己從袋子中鑽了出來。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綁架我?錢我可以給你,我可以把所有錢都給你!”
小雨在看向對方的眼神,充滿了驚恐,為什麼老天對待自己這麼不公,同樣的事情要發生在自己身上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