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搗亂(1 / 1)
“沒有問題,既然你非得替他辯白的話,那麼我就拿出證據給你看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你那個弟弟辦的!”
副隊長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他從一開始就覺得二哥根本就不是一個正正經經的工人。
更像是一個在街邊的街溜子,即便是在工地裡也經常幹一些拉幫結派的事情。
“好了,都不要吵了,等看完監控自然而然的就知道!”
這樣爭執下去除了浪費彼此的時間,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秘書也疲於應對這樣的爭吵。
在秘書的帶領之下,一行人來到了監控室調出了,昨天晚上監控。
在會議室裡所有人的呼吸都變得很輕,目光都集中在那一塊電腦上。
大約到了凌晨兩三點鐘的時候,只看見二哥和他那一群小弟們,從宿舍裡走出來。
先是聚集在一起,似乎在商量著什麼,然後拿出了作案工具,將所有的作業車全部都割斷了。
“現在證據就擺在面前,你還有什麼想狡辯的!”
副隊長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了黑哥,現在的事實已經變成了鐵板一塊,他好像怎麼反駁。
只看見,黑哥的臉色變得通紅,好像有人用巴掌狠狠的抽了自己的臉。
他下意識的攥緊了拳頭,深吸一口氣,將自己心中的情緒遏制了下去。
“是我管教不嚴…”
正當黑哥想說些什麼的時候,秘書擺了擺手,這一點是非曲直他還是能夠分得清楚的。
這件事情,和黑哥沒有任何的關係,大家都已經是成年人了,就應該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不要把所有責任都攬在自己的身上,這件事情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也不是幕後的策劃人,我們還是公事公辦!”
一邊說著秘書將目光轉向了保安隊長,他的意圖非常的明顯,他不會私設公堂,只會將證據交給警察。
最後警察的處理意見是怎樣的,他都會接受。
“再給他一次機會吧,他現在還很年輕,只不過是因為昨天你說了他兩句,心裡有些不舒服!”
黑哥走到秘書的面前,苦苦的哀求著,即便昨天說兩個人已經恩斷義絕。
可是自己身為對方的兄長,該做的事情終究還是要做的。
“你知不知道這幾臺車到底多少錢,把重要的部分都破壞了,即便要維修也要花上大幾百萬!”
秘書近乎冷酷的說著,因為昨天小雨的一番話提醒了自己。
現在他們乾的是一個過億的大工程,並不是以前村子裡的小作坊。
即便是自己今天網開一面,可是甲方呢?會因為拖延施工,各種各樣的刁難自己,到頭來所有的事情不都壓在自己的身上。
“不要再說了,每一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也許這件事情對於他而言也是一件好事,可以避免他在錯誤的路上越走越遠!”
在這件事情上,秘書感同身受。
當初在李靜的蠱惑之下,自己差一點走上了眾叛親離的道路,幸虧最後江小秋將自己拉了回來。
有的時候看起來所謂的仁慈,實則是更加的助紂為虐。
“好吧,就按你說的去做吧!”
黑哥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因為他覺得秘書說的有道理,現在二哥都已經開始拉幫結派,以後說不定會鬧出怎樣的事情。
“大哥,你交代我們的事情都已經辦完了,之前你答應我們的事是不是也可以有所承諾!”
在辦事處的門口,二哥帶領著自己的工友,正在和黑衣人進行交涉。
“我說話算數,我們已經收到訊息了,那些作業車都已經趴窩了,完成的確實是不錯,放心,今天你們就可以去我們的工程隊報到!”
黑人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對於他而言,眼前的這群人只不過是自己借刀殺人的工具而已。
等了這件事情東窗事發,他完全可以將所有責任都推到對方的身上。
即便是調查前,也不會有充足的證據證明,這件事情和自己有關係。
“我就知道,您一看就是一個說話算數的人,也不枉我這麼相信你!”
聽到黑衣人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一直懸在二哥心中的石頭終於放下了。
說實話,在來的路上,他的心裡特別的忐忑,生怕對方落井下石,畢竟自己的手上,沒有任何可以牽制對方的砝碼。
“沒什麼,現在咱們兩個人也算是合作伙伴了,這件事情要爛到肚子裡,無論誰問起千萬不要說出!”
黑衣人冷酷的笑了一下,在他的心裡特別不屑和這種人為伍。
因為他覺得,二哥只不過會這種小打小鬧,做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真正上得了檯面的事情才不會去做。
“那我們現在就去報到了!”
和黑衣人簡單的聊了幾句,二哥便帶著自己的工人們急匆匆的離開了。
黑衣人看著對方遠去的背影,便回到了辦公室當中,此時此刻錢乾正站在窗戶前面。
“事情處理的怎麼樣!”
“這個傢伙辦事還是非常靠譜的事情,處理的非常好,滴水不漏,沒有人會懷疑到我們的頭上!”
黑衣人略帶興奮的說著,也許這就是這些天來,帶來的唯一一個好訊息。
“既然事情都已經做出來了,那麼我們就不害怕其他人知道,帶著這些現金去工地,把這些錢給他!”
很明顯錢乾已經猜測到了秘書,接下來的想法無疑就是將這件事情移交給相應的。
要知道現在的正大集團正處於風口浪尖,但凡有一些風吹草動牽扯到了集團,那麼很有可能會影響到集團的。
“我明白了,你是打算要和他們正面開戰!”
黑衣人跟在錢乾身邊這麼多年,對於對方的心思可以說是琢磨的非常的到位。
“沒錯,我一向是明人不做暗事,我就是要告訴他們,即便專案被他們給拍到了,那麼他們也別想安心的發展下去,除非和我們合作!”
錢乾晃動著手中的酒杯,臉上露出了似隱似現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