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難以入睡(1 / 1)
當我和李尤再一次確認助理真的是死亡的時候,兩個人的內心十分的悲痛。
但在這裡,沒有任何的親人,只有我們兩個人,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能夠為他做些什麼。
就那樣靜靜地守在助理的屍體旁邊,靜靜的看著他臉色蒼白的死去。
我和李尤整晚都輾轉反側,根本就沒有辦法入睡。
絲毫都沒有一點睏意,不知道要怎麼去面對這件事情。
剛剛還好好的三個人,突然之間就只剩下了我和李尤,這種感覺太悽慘。
我和李尤抬頭仰望著漆黑的夜空,卻不知道要怎樣發洩這種情緒。
只能將這悲傷的情緒隱藏在心裡,強壓著心中的痛苦,忍受這一切。
我的腦海中不斷的閃現著和助理在一起的畫面,他說的那些話他的每一個舉動和笑容,都是那樣的清晰。
但現在,所有的一切就在那一刻嘎然而至,從此以後,我們就斷了聯絡,再也看不到他這樣一個人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看著助理的身體,靜靜的在那裡。
李尤悲傷的說道:“我要帶著他回去,不能把他一個人放在這裡。”
“對,我們要把他帶回去,好生的安葬,不能讓他孤孤單單的在這裡。”
“我們來的時候三個人,回去的時候,也不能丟了他。”
“是啊,不能丟了他,我們要好好的替他料理後事,讓他走的安心。”
我和李尤決定帶著助理的屍體回去,好好的將他安葬,不給我們留下遺憾。”
可哪裡知道,我們兩個人居然毫無徵兆的迷路了,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就走進了一片荒漠。
看著這一望無際的荒漠,我和李尤覺得很無奈,到處找水喝。
但想在這荒漠裡面找到水,真的就像大海撈針一樣,真的是很不容易。
但最後經過我和李尤的努力,偶然在荒漠遇到了一個地洞。
李尤大聲地喊著:“快過來,我有新的發現,這裡有一個地洞。”
聽到了李尤的呼喊,我一路小跑了過去,卻發現這裡真的有一個地洞。
但從外面看,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清楚。
“我下去看看吧,看看裡面有沒有水,我們先找到水再說吧。”
“那好,你千萬要小心,這裡面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清楚。”
“我知道了,我自己會小心注意著的,你就放心吧,你在這安心等著我回來。”
“嗯!”
李尤應了一聲,我也是好多沒有考慮,就貓著身子鑽進了地洞。
在剛進地洞,向前走了一百米的距離時,我發現了一具小男孩的屍體。
我覺得有些驚訝,便輕輕的蹲了下去,仔細的檢視著小男孩的屍體。
這一看讓我覺得更加的驚訝,因為小男孩的左耳朵被割了下來。
面目猙獰,似乎在死前極其的痛苦,才會讓他如此的都不甘心。
雖然死了,但他的眼睛還是睜的好大,四肢彎曲著,像是在做著最後痛苦的掙扎。
我不知道這個小男孩死前經歷了什麼,但看到他這個狀態,我就能夠猜想到當時那個情形。
他肯定是極具的恐懼和害怕,甚至非常的痛苦,所以才面目猙獰死不瞑目。
看到小男孩這個樣子,我嚇得不敢直視,我的腦海中不斷出現一些畫面,讓我有些瑟瑟發抖。
李尤一個人在外面等著,大聲的呼喊著,卻始終沒有得到我的回應。
他因為擔心我,便搖著輪椅從地洞摸索著走了進來。
當看到我蹲在前面的時候,李尤趕緊問道:“找到了嗎?怎麼都沒有回應。”
“這裡有一句小男孩的屍體,沒有找到水源。”
“又有一具屍體。”
“對,而且還是一個小男孩的屍體。”
李尤聽到我這樣說,便搖著輪椅趕緊來到我的身邊。
當李尤看到這個小男孩的屍體是,嚇得魂不守舍,根本就不看再去看第二眼。
看到他緊緊的閉著眼睛,嚇得臉色蒼白,我也有點不忍心,決定還是先不管小男孩的事情了。
我站起了身子,推著李尤走出了地洞,決定在這裡先找個地方休息一晚。
把李尤推過來之後,我讓他先休息一下,我去搭了帳篷,找些食物弄了火堆。
等到做完這些事情之後,我便去尋找一些水喝,在這片荒漠裡面,想要找到水還真的是不容易。
讓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來了一點水,看著這稀有有的水源,我和李尤相視一笑。
一整晚,我和李尤就那樣靜靜的坐著,旁邊沒有助理叨叨的說個不停。
突然讓我們覺得有點不習慣,平時就只有助理一個人在那裡說個不停,一副神神叨叨的樣子。
現在突然就看不到了,我和李尤覺得這個夜晚靜的可怕。
好像是少了什麼,李尤坐在那裡,不知道什麼時候靠在輪椅上睡著了。
也許他真的累了,經歷了這許許多多的事情,讓他身心疲憊。
可我怎麼都睡不著,點了一根菸心情很鬱悶,只能坐在李尤身邊為他守夜。
希望李尤在我的陪伴之下,能夠暫時忘掉悲傷,好好的休息一晚上。
我看著一望無際的沙漠,心中卻沒了主意,不知道明天我和李尤將會面對什麼。
看著面前跳動的火堆,我的心裡真的很複雜,不知道這次旅行,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夠達到我的目的。
李老頭到底在哪裡,他會不會出現。
我們會不會找到這所有奇奇怪怪的事情發生的緣由,這一切謎團不知道何時才能夠解開。
聽著李尤平靜的呼吸聲,我的心裡稍微有了一絲安穩。
想想助理就那樣奇怪的死去,我居然連他死去的原因都不知道。
也可以說突然暴斃,不知道等我和李尤回去之後,要如何面對他的家人。
所有的事情都出現在我的腦海之中,我下意識的蜷縮在一起,靠在火堆的旁邊。
卻沒有感覺到一絲溫暖,只覺得渾身冰涼,這樣的時間真的太煎熬。
也許是因為我有些想念助理,恍惚之間,我似看到了他,慢慢的走了過來。
裂嘴笑著,似乎有話要對我說,看著他煽動的嘴唇,我卻聽不到他在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