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相關線索(1 / 1)
就在我們大家都把所有的經歷集中在這具屍體上面,並沒有注意到周圍的情況。
我們只是想要從這具屍體的身上,得到一些我們想要的線索。
大家都開始對這具屍體議論著,討論他的來歷和身體,說著自己心中的想法。
總是覺得這具屍體背後的故事很不一般,也許是我們太過於好奇。
一直想要知道屍體背後的故事,所有的人都發揮著想象。
當然,我也不例外,對於這具屍體也許我的好奇心更勝於大家吧!
所以,我才慢慢的撥弄這屍體,想要弄清楚自己心中的疑惑。
這時,一個行為古怪的人,不知何時從我們大家的身邊經過。
我們居然什麼都沒有發現,都在低頭研究著那具屍體,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屍體上面。
當我再一次抬起頭時,只看到我的身邊有兩份類似於信件的東西,我便回頭張望著。
這才發現我的不遠處有一個穿者打扮比較古怪的人,不知何時從我們這裡經過。
我覺得很驚訝,我望著他,再看看手中的信件在我們周圍也沒有出現其他的人。
說明這些信件,應該就是這個穿著打扮很古怪的人,掉落在我這裡的。
我不知道這兩個信件,他的內容到底是什麼,到底重不重要,但我來不及問這些。
我只是覺得,這是人家的東西,也許對他來說很重要。
於是,我趕快起身追了出去,想要把他掉落的信件還給他。
我一路小跑,在後面大喊大叫,但是他卻不聞不問,對我的喊叫毫不理睬。
我不相信,我的喊叫聲他沒有聽見,我們之間的距離並不是很遠。
而且為了追趕他,我都在一路狂奔,為的就是縮短和他之間的距離,能夠讓他聽清楚我的呼喊聲。
但我感覺我的努力全都是白費的,我喊破了嗓子,感覺自己的喉嚨已經沙啞。
他卻還是不聞不問的離開,我已經累的氣喘吁吁,滿頭大汗的,沒有一天力氣跌坐在地上。
我很無奈的看著他的身影,一點點的消失在我的面前,終於他徹底的消失在我的面前。
我嘆了一口氣,低頭看著留在自己手上的那兩份信件,我好奇這些信件上面,到底會是一些什麼重要的東西。
我緩緩地開啟信件,去閱讀信件上的那些內容,但這內容讓我覺得很驚訝。
因為信件的內容,他大概在解說著,說有人密謀籌集兵力,想又復興自己的國度。
看完這些信件的內容之後,我的腦海中不停的思考著,想要知道這些信件的內容到底說的是哪裡。
到底是誰在密謀籌集兵力,來複興自己的國度,當我想到這些的時候。
我在聯想著發現的那具屍體,還有他身邊的寶刀,以及那佈滿符文的錦布。
這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有聯絡的,我在好奇這個人他的身份來歷。
為什麼他要出現在這裡,而且還要將這兩份信件故意掉落在這裡,讓我看到。
李尤和助理看我追了出去,他們也覺得有些不放心,是一路跟了過來。
看到累的氣喘吁吁的我坐在那裡,他們上前著急的問道:“你這是做什麼,著急忙慌的跑出去,你看到了什麼?”
我將手中的信件遞給李尤,讓他看看這份信件的內容。
李尤和助理仔細的閱讀著,他們對這些信件的內容也覺得比較奇怪。
我一直望著那個背影離開的方向,我想知道他是誰,但他卻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我不知道要到哪裡去找他。
我聯想著這份信件的內容,突然讓我想到了路城。
這一刻我才覺得,這個路城看起來確實酷似一個城池,難道這份信件所指的國度,就是路城。
我越來越覺得奇怪,這份信件的內容,酷似城池的路城,那具神秘的屍體,還有屍體幫旁邊的寶刀和佈滿符文的錦布。
這所有的一切線索都息息相關,也許他們之間有著密切的關係。
但我還是不知道要怎樣將他們聯絡起來,我將自己心中的懷疑說給李尤和助理聽。
李尤聽完我說的這些話,他好奇的看著我問道:“你是在懷疑這一切,他們之間有緊密的聯絡。”
“對,我就是這樣覺得的,而且我的這種感覺很強烈,我雖然不知道將他們怎樣聯絡起來。”
“目前我還理不出頭緒,但我覺得他們肯定息息相關,這背後不知道有一個怎樣的故事。”
“信中提到有人要密謀籌集兵力,復興自己的國度,你不覺得這和路城有很大的關係嗎?”
李尤聽到我講解的這些東西,他不可置信的說道:“你是不是太緊張了,你怎麼會有如此強烈的感覺。”
我搖了搖頭,因為我自己也說不清楚,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我在李尤和助理的陪伴之下,又一次回到了那具屍體的旁邊。
胡商聽到我講完這些,他悄悄的坐在我的身旁,從他的揹包裡翻出一些古書閱讀了起來。
也許他也想知道這其中的故事,但胡商翻看了半天,卻始終都沒有一點的頭緒。
沒有辦法,因為這具屍體,又耽誤了大家的行程,這一天的時間,我們全部花費在了這裡。
我們只能在這裡暫時湊合一晚,等到明天繼續趕路。
因為在晚上,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繼續前行,這裡的夜很黑,根本就沒有辦法繼續前行。
等我們安頓下來之後,看著他們漸漸的睡去,我開始和胡商聊起了天。
胡商對我的經歷似乎很感興趣,我也並不想隱瞞我的旅行,還有那些殘酷的經歷。
於是在晚上,我跟胡商講述了關於土坑的事情,但讓我覺得奇怪的是。
胡商聽到我提到土坑的事情,居然一點都不害怕,而且表現的很好奇。
他甚至很看重這個土坑,覺得土坑裡面應該有很多值錢的東西。
我對胡商的反應真的很無語,他居然絲毫都沒有感覺到土坑的兇險。
一心只向著他心中的那些事情,我不由得替他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