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被嘲諷(1 / 1)
剛開始我和瞎狂並沒有注意,只聽到秋羽情說那是她的朋友。
我們也並沒有多想,只想著讓她打個招呼,這也是朋友之間最為常見的一件事情。
秋羽情也聽了我說的話,很熱情地向對方打招呼,我和瞎狂便向旁邊躲了過去。
就怕他們朋友之間有話要說,我們在他們也不方便,就只想著讓他們好好聊聊,也許秋羽情她心裡也是很高興的。
但就是我和瞎狂的一番好心,卻讓秋羽情受到了委屈。
起初,我和瞎狂並沒有注意,只認為是他們之間普通的聊天。
我無意間抬頭去看秋羽情,卻發現秋羽情的表情有些難看。
這才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扯了扯瞎狂的衣服,悄悄的說道:“怎麼回事,我怎麼看到秋羽情臉色有點不對勁,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不會吧,朋友之間見面就這幾分鐘的時間,能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瞎狂不以為然的說著。
我也不相信,但我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因為秋羽情看起來有些生氣。
對方的笑容也看起來有些不對勁,我便拉著瞎狂靠近秋羽情。
在這個過程中,我在認真的聽著對方說的那些話。
只聽見對方指著秋羽情,不停地對她嘲諷,而且說著一些很難聽的話。
簡直在侮辱秋羽情的人格,這一下子讓我覺得有不敢相信。
因為,他們小孩子之間,,居然能夠說出這樣惡毒話,這簡直讓我大開眼界,我從來都沒有想到小孩子之間也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只見秋羽情被對方氣的兩眼通紅,淚水在眼眶打轉,卻一直強忍著,不讓它流出來。
看到秋羽情受到委屈,我的心中很不是滋味,我便想著幫秋羽情出頭。
我拉著瞎狂,快步得來到秋羽情的面前,大聲的呵斥著她的朋友說道:“你這人怎麼這樣,小年紀不學好,你聽你說的那些都是什麼話,難道這就是你們小孩子應該說的話嗎?”
原本想著我的質問會讓對方有所收斂,可讓我沒有想到的事。
對方不但沒有收斂自己的態度,反而用一副很高冷的態度看著我說道:“你又是誰呀!我說話關你什麼事情,不要多管閒事,否則我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的父親又是誰,惹了我對你沒有好處,如果識相的就給我遠遠的離去。”對方的口氣很強硬。
我聽到對方這樣的浩狠,我覺得有些驚訝,我也用不屑一顧的眼神看著他說道:“我不管你是誰,你的父親又是誰,和我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我也不想知道。”
“就算你的父親是當官的,有權有勢你對我們能怎麼樣,就你這個態度,你父親有多大的官,都是倒黴的。”我也毫不客氣,直接將對方懟了回去。
我最看不慣這種用權勢欺壓什麼的人,他的父母當官又能怎麼樣。
和我們大家沒有任何的關係,我們也不受他的控制,憑什麼要受他的委屈。
我和對方的爭吵越來越激烈,看到對方那囂張的態度,我氣就不打一處來。
我覺得我非教訓他不可,想讓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最討厭仗勢欺人的人,卻沒有想到偏偏讓我遇到了,我不想就此罷休。
我想要和他好好的理論理論,難道他的父親是當官的,就可以對別人為所欲為,沒有道理可講了嗎?
難道他嘲諷別人就是對的,還不能夠讓別人反擊他,天底下哪有這樣霸道的人。
我就是看不慣他,既然他嘲諷秋羽情,我要為秋羽情出頭為他討回公道。
我和對方一時吵得不可開交,各有各的想法和說法,場面有些不受控制。
瞎狂和秋羽情看到我和對方糾纏在了一起,瞎狂和秋羽情有些著急。
兩個人上前不停的阻攔,但此刻的我根本就不想聽他們說話。
因為我不想無緣無故的受委屈,這一切到底是憑什麼,我必須找到一個原因。
秋羽情看到我和對方越吵越激烈,他著急的來到我的面前說道:“你們都不要激動,不要大吵大鬧,這樣也沒什麼意義。”
“你也不要衝動,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看到我受委屈,你心裡不舒服,我心領了你的好意。”
“你們彼此都少說一句,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沒有必要大動干戈,搞得大家都不愉快,真的是沒有這個必要的。”
而在我和對方爭吵的時候,這一幕恰巧被王二柱看到了。
他也認識和我發生爭吵的這個人,也知道他口中所說的父親到底是誰。
為了能夠化解這次的矛盾,王二柱自作主張聯絡了對方的父親。
這件事情我卻毫不知情,也沒有發現王二柱到底是什麼時候通的電話。
也許我真的被氣蒙了,沒有觀察到周圍的情況,對王二柱的一切行為我也是沒有太在意。
秋羽情和瞎狂不停的阻攔著我們的爭吵,勸說我們雙方都能夠冷靜一下。
也許這件事情還能夠找到另外的解決辦法,但我誰都不肯低頭,不願意向對方說聲抱歉。
覺得自己並沒有錯,所以我們一直僵持著,絲毫都不讓步。
約末過了幾分鐘之後,我看到一輛黑色的小轎車,緩緩的向我們駛了過來。
我皺著眉頭看了看前方,對方也覺察到了這一幕,當他看到那輛黑色的轎車時,不由得狂喜了起來。
他惡狠狠的看著我說道:“你給我等著,好戲馬上就要上演了,希望你能夠看的仔仔細細,清清楚楚,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
從對方的語言中,我就可以知道,這輛黑色的小轎車肯定和他有很大的關係。
所有的人將目光移開,大家全神貫注的注視著那輛黑色的小轎車。
當看到小轎車緩緩的向我們駛過來的時候,只見對方飛快的奔跑了過去。
嘴裡不停的喊著父親,直到這一刻,我才明白,原來像我們走過來的就是對方那當官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