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肆意生活,永遠囂張(1 / 1)
範楠似笑非笑的看著老張,末了問了老張一句:“老張,你給我出個主意,你說我現在是應戰還是不應戰?”
“電話保持暢通,等我訊息。”老張搖搖晃晃從地上爬起來。
範楠冷冰冰看著他,一言不發。
空氣中充斥著暴風雨來臨前的低氣壓,彷彿一觸就會歇斯底里的瘋狂起來。
範楠看得出來老張是有話要說,不知怎麼的,他卻只無奈的笑了笑,然後他就轉過身,深一腳淺一腳的朝外面走去。
那幫青帝衛還以為走出來那人是範楠,下意識提高了警惕。
微妙的氣氛在空氣中蔓延,大家聚精會神的看著來人。
老張走到院中,陽光照射在他身上。所有的青帝衛的目光都聚集在老張身上,老張面容極其複雜,沉默半響,像是在發洩一般,他忽然吼了一嗓子:“範楠,你小子可要一直給老子這樣囂張下去啊!“
範楠在屋子裡愣住了,雖不解老張這話到底是何意,但這話卻像是戰歌一般,令他熱血沸騰,渾身顫慄。
永遠這樣囂張下去?
範楠仰起頭,從煙盒裡抽出一支菸,叼在嘴裡。
好像這樣也不錯,肆意的,囂張的活著……
範楠叼著菸捲,嘴角慢慢勾起。他笑了,想通了這一點,範楠徒然感覺壓在他身上不具名的重量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的思維,他的靈魂,像是振翅翱翔的鷹鵜,朝著更高更遠的天空遠去了。
他仰躺在地板上,眯起眼,整個人的感覺,就像是喝得微醺一般,暖洋洋的,也懶懶的。
好舒服……隔了半響,他如此這般喃喃道。
院長拿到那二十幾片桃花馬不停蹄的去了茶館。
八百八十萬,韓朝奉大筆一揮,在支票上寫下這個數字。
八百八十萬到手了,院長拿到那張大額支票後,此時他的心情只能用這四個字來形容:喜不自禁。
韓朝奉笑著問道:“還滿意不?”
“滿意,當然滿意。”院長收起支票貼身放好,嘴角咧得老大,就差眉飛色舞了。
此時,他還不知道韓朝奉已經派人摸清了他的貨源,打他走出這扇門,他這個中間商就要被韓朝奉踢出局了。
八百百十萬,買的可不止這二十幾片桃花。
韓朝奉笑了,他對這單生意也很滿意。
兩個老狐狸相視一笑,院長笑自己走運,遇上範楠這麼個財星。
韓朝奉則在笑院長愚蠢。
老狐狸老狐狸,什麼事兒都點破的話,那還能叫老狐狸嗎?
院長走後,三童緩緩走進當鋪,站在茶桌前抱拳行禮。
韓朝奉喝了口茶水,不緊不慢的說道:“查出那人住哪裡了嗎?“
“查出來了。”頓了頓,三童繼續說道:“不久之前他殺了孫崇州,用一種棍狀法器,接連碾死了幾百人。”
“這麼說來,他和我們是一類人?”韓朝奉擱下茶杯,勾起唇角,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還有件事,第三事件委員會的人盯上他了。”三童說完抬起頭來,小心觀察韓朝奉的臉色。韓朝奉微微仰起頭,目視前方,陷入沉思之中。末了,他問道:“來,老師考考你,你觀那個棍狀的法器是什麼成色?”
“那根棍子大時有合抱粗,細時卻猶如一根繡花針,那根棍子碾過的地方,地面塌陷半米,目測有千鈞重。”
說到這裡,三童抬起頭來,瞧著韓朝奉,用謹慎的聲音繼續說道:
“小徒斗膽猜測,那根棍狀法器的品質最起碼得是上品。”
“就憑你說的那兩點?”韓朝奉用質疑的語氣問道。
“不,小徒憑的是直覺。”三童說完拱手抱拳,低下頭,一言不
發。
韓朝奉笑了,看三童的眼神裡多了幾分讚賞:“好一個直覺。”
沉默片刻,韓朝奉搓搓手,繼續說道:“你且去那人身邊,藉機接近他,萬不可暴露你就是萬寶樓夥計的這層身份。”
三童抬起頭,不解的看著韓朝奉。
“小子,你走大運了。抱好那人的大腿,我敢保證你這輩子能平步青雲。”
三童還是不太理解,但他向來聽師傅的話。既然韓朝奉都這麼說了,他心裡也沒多大的抗拒,簡單的行了一禮,就退了下去。
待三童走後,韓朝奉從保險箱裡拿出一個紅色封皮的筆記本,筆記本旁還放著一個老款的諾基亞手機,他一併拿了出來。
翻開筆記本,筆記本上整齊寫著一排排手機號碼。
別小瞧了這些手機號碼,這上面的每一個手機號碼的持有者,都在華夏大地上手握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巨大權力。
韓朝奉照著號碼本,打出去一個電話:“喂?是林主任嗎?是我,韓朝奉。聽說你們第三委員會最近盯上了一個叫範楠的小夥子?對對對,我想保他,煩請林主任賣我這個面子……“
“那個叫範楠的傢伙,真值得你動用這麼大的人情?”
等韓朝奉掛下電話,一個經過電子合成的聲音突然在他頭頂響起。
韓朝奉抬起頭來,循聲望去,他的面前幽幽漂浮著一團閃爍著雷光的黑霧。
“咱就是個生意人,做生意嘛,不投入成本哪來的收益?”韓朝奉合上那個筆記本,帶上那個手機,放進保險箱裡。
“那我換句話問,他值嗎?”
“賭一把嘍。”韓朝奉拿起那一罐桃花:“你可知道這幾片桃花的來歷?”
“你說?”
“傳聞月下老人在三生石旁種了一株桃樹。這桃樹沾染了三生石的靈氣,便也有了明見人前世後世姻緣的能力。”
韓朝奉從罐子裡拿出一株桃花,桃花在法力的包裡下幽幽浮起。
兩人屏氣噤聲,三息之後,一道光打在那片桃花上,緊接著,桃花上泛開猶如水波般的圈紋。
慢慢的,一個身穿旗袍,身形綽約,氣質溫婉的女子打圈紋底部慢慢升起,從模糊變得清晰。
韓朝奉望著那女子的影像,怔怔失神。
“這不是諸葛媛嗎?你們分開多長時間了都?幾百年該有了吧
“是啊,幾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