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要賠償我多少錢(1 / 1)
李富表現出來的漠然猶如一根刺紮在秦嬌嬌身上。越是如此,秦嬌嬌就越念起範楠的好來。
那個傻傻的一心為她而活的男人永遠離她而去了,背對李富的那一瞬間,眼淚就不受控制的從秦嬌嬌眼眶中流了下來。
不過怎麼樣,他們也算是結婚了。秦嬌嬌也完成了自己嫁入豪門的夢想,算是吧,嫁入豪門。秦嬌嬌抬起頭,看著鏡中猶如公主一般的自己,臉上露出一個自嘲的笑容。
“這些車鑰匙中,你隨便選一個車開吧,出門沒有一個代步工具,總歸有些不方便。”三童坐在陽臺上那個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書。範楠走過來時,他抬手指了指桌子那一堆車鑰匙說道。
什麼叫財大氣粗,範楠隨便從桌子上拿起一個車鑰匙,車鑰匙上的標就是法拉利的標。他在那桌子上一堆車鑰匙上大致掃了一眼。
法拉利,保時捷,雷克薩斯,邁巴赫•…等等這些豪車品牌是應有盡有。
這些車加起來都有一個億了吧?範楠暗中咂舌,他這輩子都沒見過誰有這麼多的私下車。
範楠想起來還真有事要出去,他也不挑,隨便拿起一車鑰匙,跟著管家去了車庫。車庫佔地三百多平米,走進車庫,首先範楠便看到了幾輛法拉利出產的老爺車。
這車算得上是車界的老古董了,範楠吞嚥了口唾沫繼續往前走。行走在車庫之中,範楠有種逛車展的
錯覺。限量,絕版,在這裡比比皆是,一點也不稀奇。
這三童,光是他家這些藏車,他家得豪到什麼地步!
範楠想不都不敢想。
萬惡的資本主義啊。
在管家的指引下,他找到了他選的那輛車。
那是一輛沉黑色的雷克薩斯,範楠按下按鈕,車燈一圈圈亮起,猶如一頭黑豹從沉睡中甦醒,一股悍然野莽的氣息撲面而來。
管家為範楠拉開車門,範楠不由得挺起胸膛,彎腰坐進車裡。這還是他頭一次駕駛豪車,握著方向盤,他那叫一個心潮澎湃。管家簡單為了指導了一番,範楠就熟悉了這輛跑車的基本操作。他滿懷期待的發動引擎,狠狠一腳油門踩下去,這輛跑車就如離弦之箭般竄了出去。
他興奮的發出一聲嘶吼。
二十多分鐘後,伴隨著這一聲驚天動地的撞擊聲,範楠興奮勁頭過去了。他坐在車裡,腦袋嗡嗡作響。
後視鏡中,一輛黑色寶馬轎車頂著他的車尾,一簇簇白煙冉冉升起,過往的路人紛紛停下腳步,拿出手機錄影。
就在一分鐘前,他撞車了。
好好一輛雷克薩斯看樣子得拉回廠家大修了。
這可是他第一次開豪車!
一股子怒氣在他心裡亂竄,範楠實在忍不了了,他一腳踹開車門,氣勢洶洶走下車來。
黑色大眾車主滿臉是血的推開下車,他也惡狠狠的瞪著範楠。
緊接著,那輛寶馬轎車裡走下幾個人,他們掀開後備箱,乾脆利落的拿起藏在後備箱裡的東西。
“媽的,你怎麼開車的!”寶馬轎車見了範楠的第一眼就破口大罵,範楠也是好脾氣,和他以禮相待。這事兒其實跟他沒關係,他沒有壓實線,就直行往前開,也沒超速。是那輛寶馬轎車一個勁兒的往前衝,沒有和他保持車距。兩輛車這才撞上了。
範楠給他好臉色看,那寶馬轎車車主就飄了。
他一把抓住範楠衣領,猛地將範楠拉低了幾分。範楠被迫彎下腰來。
“你說這事該怎麼辦吧?這車撞成這樣,只能當事故車來賣了。”那寶馬轎車車主咧嘴笑了笑:“你也知道,事故車它賣不上幾個錢,你來說說,這事兒到底該怎麼處理!”
範楠一聽這話樂了,他還沒找這幫人賠償他的損失,他們倒先倒打一耙。這事兒有意思了。
“那你定個數吧,我該賠你多少錢?”
“小子,挺上道啊。”那寶馬轎車車主鬆開手,順手還幫範楠整了整衣服,“那就三百萬吧,加上我們的精神損失費,這事我們就不追究了。”
“不知大哥怎麼稱呼?”範楠又問道。
“我大名叫陳景河,你叫我一聲陳哥就行。”就在陳景河說話的當兒,他的那幾個朋友提著東西,將範楠圍了起來。
“都開得起雷克薩斯,別說區區三百萬,拿出來吧。”
“你們的意思,是讓我賠償你們三百萬。”範楠面不改色的說道。
“對。”
“既然你們已經定完價了,那下面就輪到我了。”
範楠這話,把陳景河他們幾個給說懵圈了。什麼就輪到他了,他到底在說什麼?就在他們疑惑不解的時候,範楠不緊不慢的說道:“首先,我的那輛車被你們撞成那樣,哪怕修好也得重新塗一遍車漆,你們沒有意見吧?”
“你小子的意思是說,讓我們出錢賠你?”陳景河笑了,他的那幾個朋友也在笑。毫無徵兆的,陳景河抬腿朝範楠狠狠踹了過來,不過範楠的速度更快,只見他簡單踢了陳景河的用來支撐平衡的那條腿的膝蓋,陳景河那條腿立刻詭異的彎折,整個人也跌倒在地。
他的那幾個朋友傻眼了,短暫愣了半響,一個個發了怒,抄起東西朝範楠殺來。時至今日,範楠可不把這幾個小混混看在眼裡,只見他身形如電,在那幾個小混混間來回穿梭,不一會兒,那些小混混就全都倒地不起。
地上哀嚎一片,範楠撿起一根東西,蹲坐在陳景河面前。
“那車好像是限量版,國內沒有零部件,只能運到原廠修理。”範楠拿起那根短棍,頂在陳景河的額頭上:“託運費,車漆,換零部件,對了,還有我的精神損失費,這一套下來你幫我算算,到底你該賠償我多少錢合適?”
說完,範楠猛地將東西往地上一砸,柏油馬路瞬間龜裂開來。一股勁風撲面而來,陳景河望著那張裂的地面,呼吸徒然一窒。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在他身軀驀延開來,他艱難的吞嚥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