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玉兔小姐很狡猾(1 / 1)
他就是天越市馬可波羅酒店分部的負責人了。
“過來坐吧。”那金髮男子抬起頭,臉上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說到底,這還是我們殺手工會情報部門出現失誤,這兩枚金幣,就退還給各個殺手團體吧。”史密斯金說道。
“是,總長。”大堂經理躬身說道。
“南鍾欣。”
史密斯•金拿起桌上那份南鍾欣的資料,翻到第二頁,第二頁履歷上密密麻麻寫著他從小到大的生活履歷,然而到他二十三歲至二十五歲那一欄,網路上再也查不到他的行蹤。非但如此,現實生活中,也再也沒有人見過他。
史密斯•金擰起眉頭,以殺手工會的情報蒐集能力,有人能消失整整兩年那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放下那份資料,雙手交叉,搭成一個金字塔的形狀。
這兩年,他去了什麼地方?
史密斯•金臉上露出沉思的神情。
思考良久,他拿起座機電話,給X部門負責人打去電話。
“嗯嗯嗯,對,釋出一條任務,目標是一個求仙者,來自東方,實力不明,無法給他定級。為了殺手工會的榮譽,我看,還是你們部門出入接下這個任務吧。”
電話那頭,一顆碩大的狼頭在百合窗的投來的陰影下緩慢點了點頭。史密斯•金掛掉電話,他靜默了片刻,扣下電話,站起身來。傳真機開始一張張往外吐目前為止查到的有關南鍾欣的資料。
昏暗的空間充斥著嗤嗤嗤的噪音。
好久都沒吃入了。
那個狼人深吸一口氣,鼻尖口腔內似乎醞釀出一股腥甜的氣息。
回到酒店,範楠半躺在床上,手中捧著那份資料。他這才發現,所謂的上層社會派系竟然如此複雜,誰跟誰是世仇,誰又跟誰暗中勾結,那個姑娘是有名的交際花,誰又是假名媛,範楠看到一半就產生一種扌畧挑子不幹的衝動。
幸虧還有管家在一旁講解,不然,他真得快發瘋了。
約定出場的時間是晩上八點,他還要裝成一副無意間闖進那個沙龍的樣子。照管家的話來講,只有這樣出現,給人的印象才能深刻。
什麼亂七八糟的。
範楠看不下去了,把那份資料隨手擱在床頭櫃上,接著,他呈大字型躺在床上,閉眼呼呼大睡。
睡著睡著,他突然產生一種自己在走路的感覺。他迷迷糊糊睜開雙眼,漫不經心投去一瞥,橋面下流水潺潺,漣漪波光,輝映在他臉上。剛開始他還漫不經心,然而當他發現自己半個身子都快探出欄杆,他登時驚出一身冷汗。
橋下這水清澈見底,一條條半尺長的怪魚在水底游來游去。那些怪魚各個張著尖牙利齒,範楠毫不懷疑自己掉下去會被這些怪魚撕碎。
他艱難地吞嚥了口唾沫,連連後退,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事,他之間還感到陣陣後怕。
“你就是那個天天在天庭講故事的那個凡人吧?”一個清脆的聲音鬼一樣在他身旁響起,範楠打了個激靈,趕忙循聲望去。
一個溫婉可人的小女孩坐在橋上,兩腿懸空,無聊的晃啊晃啊。
她紮了個丸子頭,渾身散發著淡淡的金色的熒光。她好像很煩惱的樣子,悶悶不樂的坐在橋上,朝遠處眺望。
範楠腦海裡禁不住浮現出四個字:深閨怨婦。
這,有點,,…
範楠有點不好形容現在的感受。
“你是哪位神仙?”
“這裡是月宮,看到我的兔子耳朵了沒有?”那小女孩一抖那丸子頭,兩個長長的兔子耳呆從她腦袋上恍如雨後春筍般長了出來。
她抓著兩邊兔子耳朵,面朝著範楠,勉強在臉上擠出一個笑容:“對了,我就是玉兔。”
“啊?”範楠大感意外,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靠近了玉兔一點。玉兔晃晃腦袋,又把兔子耳朵收了回去。
範楠下意識伸出手,想阻止玉兔這麼做。兔子耳朵多可愛啊,就這麼沒了,範楠臉上露出濃濃失望的神情。
“幫我個忙唄。”玉兔突然說道。
“什麼忙?”
玉兔拋給範楠一塊玉佩,範楠趕忙接住。
“你這是什麼意思?”範楠拿著玉佩,疑惑地問道。
“幫我把這塊玉佩帶到凡間去。”玉兔笑了,露出兩邊可愛的小虎牙。
“這麼做可是觸犯天條的,我可沒這個膽兒。”直覺告訴他,這塊玉佩一定有問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範楠可不想趟這個渾水。
玉兔瞥了範楠一眼,反問道:“當真不給帶?”
“不帶。”範楠堅定地表明自己的立場。
玉兔不說話了,而是用她水靈靈的大眼睛緊緊盯著範楠,只把範楠盯得心裡發毛,他下意識與玉兔拉開距離。
“你到底想幹什麼?”
這時,玉兔裝模作樣的嗅嗅鼻子,左右看看,確定四下無人,她壓低了聲音說道:“我怎麼在你身上聞到桂花酒的味道?”
桂花酒那是月老的,範楠心底一慌。玉兔又湊近了在範楠身上聞了聞:“還有紅線的味道,咦,還有東海的海腥味。”
說到這兒,玉兔故意一頓,抬起頭,兩眼盯著範楠,臉上還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還說什麼說!就這兩下的功夫,範楠的底兒就交出去一半了,無可奈何之下,他只得舉手投降。玉兔眼瞅著範楠將那枚玉佩裝進乾坤袋,她這才滿意的笑了起來。
“這下你滿意了吧?”範楠沒好氣的說道。
“範楠哥哥辛苦了,小玉兔超愛你。”玉兔抱著範楠胳膊,甜甜的撒著嬌。要不是見識到這小女孩腹黑的一面,他現在說不定真被她騙了。
“對了,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範楠環顧四周,望著遠處的亭臺樓宇,高潔歸高潔,華麗歸華麗,可範楠總覺得這兒的景色異常肅索。
範楠擰緊了眉頭。
“不早就跟你說了嗎?這兒是月宮。”玉兔嘆了口氣,“其實就是一個大大的監牢,我反正是在這兒呆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