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凡人就該受不平待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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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兒一直做夢都想著像今天這樣,但是美中不足的是現在還不能真正意義上說是自己的公司,馬上回答:“當然是努力,然後後面獨立出來,雖然李華這樣說,可是我還是希望憑真正的能力。”

蘇婉兒是個要強的人,這一點範楠並沒有懷疑過,就如同當初救回她時一樣,哪怕已經快要死了,還要著那樣強烈的對於生命的渴望。

任何一個人,只要明白生的意義,這樣的人都是值得欽佩的,雖然可能人有這樣那樣的毛病,但是人無完人不是?

蘇婉兒這邊一切正常,範楠也該回去打理樓外樓了。

日子似乎又恢復了平靜。

三天後,蘇婉兒新公司開業典禮的日子也快要到了。

聽說這邊一切順利,又加上蘇婉兒公司要開業,範楠的樓外樓重新開張,現在跟範楠聯絡上的陳達和周不二,不能沒有表示,但是兩人都考慮到親自過來可能會有些麻煩,周不二派了旅館的服務員小李作為代表,陳達也是派了手下得力的人過來。

畢竟範楠才一回樓外樓就已經對外恢復營業,所以陳達跟周不二的代表,自然先過來找範楠。

陳達派來的代表叫何天,大家坐下來吃飯的時候,何天說:“範先生,本來老闆說要親自來,但是老闆的一些事情相信範先生跟劉小姐最為清楚,所以不能親自來,其實就算沒這事情,他最近也是有些忙得過不過,都是一些生意上的小麻煩。”

何天兩杯酒下肚,顯然話有些多。

範楠馬上問:“哦?生意上的麻煩?這也沒辦法,你就像我,只是開起這種規模的生意,對面還沒事就找麻煩呢,像你們老闆生意這麼大,有幾個對手也難免的。”

何天點頭:“可不是麼,你看我這喝過酒就說這些掃興的事,我自己罰自己一杯。”

何天這人哪點都好,就唯一不好的一點也喜歡貪杯,陳達一再囑咐到了那邊儘量少喝酒,但是現在顯然這話已經不管用了。

又喝了一杯之後,何天完全興奮起來:“哈哈,今天喝得真是痛快,一會有想出去唱歌的沒有,我請!雖然到了這裡範先生應該盡地主之宜,但是今天我高興,誰都不要爭啊。都不要爭!”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何天今天這是喝大了。

劉瑤馬上起身:“何先生,你沒事吧。”

“劉小姐!我告訴你,我何天酒量好,好著呢,我沒事,我,我還能喝!“

大家各自左右看看,周不二派來的李子涵馬上從身上掏出一個小藥瓶:“把這個給他喝了吧,我在周老闆那邊遇到喝醉的人很多,這東西常備,你們也都知道周老闆那邊去的客人,有些人開始去了意志非常消沉,所以醉酒是常事,給他喝了吧。”

雖然喝了解酒藥,但是何天還是執意堅持要請大家唱歌。

沒有辦法,範楠只好說:“那大家就一起去吧。”

範楠他們去了一家歌廳。

沒人知道,現在秦廣王派上來的牛頭人已經開始行動了。

黑白無常本來就有兩界自由行走特權,而且身負重任,就等於秦廣王給了牛頭人一個自己便宜行事的特權。

韓信下凡這事情是玉帝特批,秦廣王不好過問太多,他只想借這個機會查一查前面黑白無常報告的事情,順便讓牛頭人處理一下關於劉義的事情,畢竟劉義已經在生死薄上掛了名,但是現在卻還留在人間,這事必須查清楚。

因為歌廳的環境比較嘈雜,所以感應到危險的巡遊幻像跟範楠的對話,並沒有引起大家注意。

範楠起身:“不好意思各位,我方便一下。”

牛頭人幾番查探之下,已經鎖定了目標,看到範楠出來,牛頭人現身:“範公子,這裡人多,我想說話不太方便。”

“嗯,你前面帶路。”

該來的終於還是來了,範楠這樣想著,跟著牛頭人出去。

老實說如果講私人恩怨,範楠跟牛頭人可沒有過節,但是牛頭人是奉命而來,這是原則問題,畢竟劉義是該死之人,結果被範楠服了藥物後,卻彌留人間,牛頭人也只能依命令列事了。

到了僻靜的地方,牛頭人說:“範公子對不起,我是奉命行事,你私自救了本來該死的劉義,破壞三界的平衡跟秩序,這事情廣王那邊面子上也沒法交代。”

“我明白,你就說你們打算怎麼處理吧。”範楠單刀直入。

牛頭人也不得不實話實說:“範公子,要聽實話嗎。”

“你就直說吧。”

“那我說了啊。”牛頭人開始講了起來。

秦廣王的意思非常明白,生死薄上的名額可以出現勾錯人,但是數目不能對不上,要麼現在劉義死,要不然就是範楠自己來抵消。總之就是要維持這個數目上的平衡。因為每年生多少人死多少人,這個數目是硬性指標,絕不能出現錯誤。

範楠聽了就有氣,我們凡人的生死,難道還需要什麼指標嗎?誰規定的?就算是天上的玉帝跟地府的秦廣王也不能不講理吧。

牛頭人搖頭:“範公子你怎麼還不明白,一切都有定數,不管理玉帝跟秦廣王,說白了都是執行者,只是按提前安排好的事情執行下去。”

聽到這裡範楠有些生氣:“我呸,誰規定的!”

“這,我也不知啊,總之生死之事,我們地府只要看到榜上有名之人,就會派人把他的魂魄押回地府。”

牛頭人並沒有說謊,都知道地府有生死薄,但是這個壽命如何決定的,誰該長壽誰該早夭,他還真是不知道。

“哼,既然不知道,為什麼凡人的生死不能自己做主,明明身體很好,卻突然身亡,明明壞事做盡,卻壞人活不夠,這公平嗎,我問你,這公平嗎?凡人就該受不平的待遇!”

範楠大聲質問著。

範楠一邊質問,一邊已經正氣憤到無以加復。

他一直以為在生死麵前,人人是平等,如今聽牛頭人這麼一說,怎能不氣,人的一生從出生到死亡,已經或多或少經歷了太多的不平等,難道到最後,就連生與死做為人也沒有選擇的權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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