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叫不上啥滋味(1 / 1)
鄭家的這一招,立馬把蔣家打回了原型,不可一世的狂妄收斂了不少。
蔣萬財告戒:他的三個兒子,現在一定要低調,更加密切注意鄭家的動向。
老大自然心裡要復仇,但被蔣萬財看出來了,他訓斥老大說:“別無腦兒,警察已經插手了,你想讓我罪加一等?!”
蔣緒明忙說:“聽爹的。”
蔣萬財哼了聲後嚴肅的說:“誰都不能在這段時間惹事生非,我可告訴你們,牆倒眾人推,有很多人巴不得咱出事呢!”
老二蔣緒亮看了一眼歪頭想事的老三蔣緒金說:“老三,你這段時間別上娛樂城了,我估計鄭家弄不好要對你下手。”
“他敢,老子才不怕他們的呢!”
“別不聽,你二哥說的對,你沒心眼,容易讓他們下手。”蔣萬財看了一眼不服氣的老三說。
老三扭著脖子,在他看來,鄭家要想和他動拳頭差遠了,老子三年少林寺武校白吃苦了!
反正他是不怕他們,如果他們要對他下手,先要看看他的拳頭答應不!
蔣緒亮最怕的就是這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老三被他們利用,這利用可不是文利用,那可是用極其惡毒的辦法對待他,真有點擔心。
老大和老三回了家,留下了老二陪著蔣萬財,他們走後,蔣萬財說:“鄭家一定把證據給了警察,要不他們咋知道那麼詳細。”
蔣緒亮想了想說:“看來就在那本筆記上,估計鄭家交給了警察!他們目的很明確就是把您老打倒了,讓蔣家亂起來。”
“有道理,他們的目的就是想東山再起!把我打倒了,的確沒人再比過鄭天悟了,哈哈,他們的野心不小啊!”
“爹,咱們咋應對?”蔣緒亮有些憂慮的問。
蔣萬財又在屋裡來回的走起了步子,蔣緒亮苦苦想著辦法。
好長時間爺倆都沉默著,突然蔣萬財說:“唯一的辦法就是把非遺批下來,讓鄭金斗一根稻草都撈不著!”
“好,我再給白木加把狗食!”蔣緒亮點點頭說。
蔣萬財揮了揮手說:“把我那套《春夏秋冬圖》給他吧,不下猛藥是不行了!多帶上點套料,猛砸,我就不信砸不開他們的嘴!”
鄭金斗聽說蔣萬財進局裡走了一趟,心裡的病好多了,他又鋪開了圖紙畫了起來,他知道這把年紀了,抓緊要想留世上的東西早些拿出來,以防萬一。
老大鄭天庸看到爹下床在桌上畫著什麼,忙說:“爹啊,你這不要命了!這剛剛有點恢復,咱可不能不顧身體了。”
鄭金斗擺了擺手說:“我這是抓緊給你們留下點啥,等躺在了床上就晚了。”
“但也別不顧身體。”老大鄭天庸又把老爹扶回了床,他看著爹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真有點兒心酸,爹太要強,處處想做到更好。
“爹,我還是認為,咱幹咱的,蔣家他幹他的,再說咱自成一派他蔣家也一派,各有各的優勢,誰也吃不了誰!至於雞油黃他說是他們早鼓搗出來的,咱也不和他爭,和氣生財,您老說是不?”
老大鄭天庸嘮裡嘮叨的說了一大堆,目的是讓爹明白他鄭天庸也是有主見的,該說說他的想法了。
鄭金斗一直眯著眼,他在聽完老大的嘮叨後睜開了眼:“老大,如果咱鄭家不幹這行,你說幹啥好?”
鄭天庸還真沒想過,在他看來這鄭蔣兩家爭了幾個朝代了都沒離開,到了現在要拋棄祖宗留給他們的飯碗,有點對不住祖宗。
“俺不想離開,離開了俺啥都不會。”這次鄭天庸真的實話實說。
鄭金斗搖了搖頭說:“咱乾的都是小眾產品,再說這琉璃行一窩風的上了不少,大家擠在一起受苦受累,掙不到錢不說,還會餓肚子。”
鄭天庸抬眼看了老爹一眼說:“我說句爹你不願聽的話,咱鄭家祖祖輩輩的幹這行,你咋就不想幹呢?是怕蔣家的蔣萬財?”老大完全亮出了心裡話。
鄭金斗晃了晃腦袋,嘆了口氣說:“你說的也有理,但我想的不是永遠的離開而是暫時的,等有了厚實的積累再回過頭來發揚光大。”
鄭天庸理解不了爹的想法,但又不能太拗了,只好搖了搖頭嘆口氣說:“也許爹是對的,可我不想離開。”
“這也行,但是雞油黃非遺繼承人咱還得爭,那是祖宗們企盼的!”
“當然!咱有咱鄭家的雞油黃,蔣家有他的!咱不怕他蔣家!”鄭天庸挺了挺腰桿。
“蔣家可會玩下三濫手法,我聽說你在外面交了一幫狐朋狗友,有這事嗎?”
鄭天庸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說:“那都是逢場作戲,在一快玩玩而己,再說蔣鄭家不能脫離社會。”
鄭金斗聽出來了,這是老大在瞞怨鄭家人太保守,他抬眼瞥了他一下說:“現在的人可是各有小算盤,別讓人家利用了你。”
“我知道,爹,你放心吧。”鄭天庸就怕爹提這些事,看來老二沒把他把鄭家的好東西都賭出去的事告訴爹,這倒是他萬幸,在這點上他也挺恨自己的,可是已經不能自拔了,就像吸大煙上了癮!
鄭天庸不是不怕,他怕一旦捅破了,這將對老爹是致命的打擊,所以老二為啥幫著他隱瞞!
鄭金斗對於大兒子總有一種不放心的感覺,他從小做事就是不用腦子想,莽撞,逞強好勝,總的來說是那種沒腦子的人。
他雖然不知道鄭天庸在外面乾的事,但也隱隱約約的聽到有些他去茶樓的隻言片語,他說:“你可是家裡的老大,可要拿出點老大的樣子,咱鄭家祖祖輩輩可是堂堂正正的做人。”
鄭天庸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他真的怕老爹知道他什麼!他極力掩飾自已生怕老爹觀察到他的異樣。
“放心吧,我這大哥一定有老大的樣!”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鄭金斗聽到老大落地有聲的話就放了心。
鄭天庸看到爹的臉上有了笑容,這才心稍微放下了,對他來說就是瞞一天是一天,能過關就過關。
老爹睏了,他忙扶老人躺下,總算結束了對話,他看著躺在床上的老人,心裡說不上來啥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