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誰砸了得月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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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蔣緒金又惹禍了,他在得月樓的牌室裡故意把桌子掀了!鄭天庸在場!

他和鄭天庸倒是沒動手,他可和茶樓的工作人員幹上了,得月樓讓蔣緒金砸了,一至三層一片狼藉,工作人員三人受了傷,被打的血肉模糊,得月樓自然關門停業了。

候曼生沒在茶樓,聽說後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看到砸成了這樣自然火冒三丈,當聽說是蔣門神乾的時,氣就立馬消了一半,蔣緒金他不知道,這得月樓的大股東就是他大哥,砸的是他哥的,反正疼的是他哥!

候曼生給蔣緒明打了個電話,讓他來看看他弟弟的傑作。

蔣緒明趕到這兒,看到得月樓被砸的慘不忍睹,氣的暴跳如雷,但也好無辦法,他這弟弟早就領教過了,他是不敢到他家裡,但這狀可以告到老爺子那裡!

發完了脾氣後他對候曼生說:“候兄你錄下來,咱找老爺子!”當然知道蔣門神的大名,虧他不在場,省了很多麻煩。

他嗯了聲從一樓錄到了三樓,錄好後兩人驅車來到了蔣家古宅,看到這大氣磅礴的古宅,候曼生嘖嘖著嘴讚口不絕,蔣緒明說:“我們祖上出過一個探花十個解士。”

“怪不得呢!”候曼生點點頭,蔣家也算得上大戶人家。

候曼生有點像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感覺,他也去過很多古宅,但就這種古宅的佈局還是第一次見。

從一進院裡如果你不知走向肯定進不了二進院,候曼生進到二進院就像候到了康熙年間,這裡的人從服飾到用具都是那個年代的。

一座座圓爐的料口被燒到了極致,發著紅黃白的熾火,爐匠們正在各自拿著自己的工具,有拿鉗子的,有拿剪子,有拿搓板,有拿鐵線的忙活,琉璃的液體在他們的手中攪、擰、垛、鉸隨著紅火的溫度退去,漸漸地一件件套料有了原型,有瓶有壺,有大有小,有單彩有多彩……

候曼生一生就沒見過這種場面內心無比的振憾!要不是蔣緒明在身旁,他都懷疑穿越到了大清朝康熙爺的琉璃廠了。

蔣緒明也是有目的帶他到老爺子這裡,主要他想讓候曼生背後的人給警察打個招呼,但他也沒想到,二進院的琉璃工坊咋又紅紅火火的幹了起來?

當他和候曼生向前走到葦簾圍起的工棚時才看清了在拍攝,三臺大搖臂正在三個方向伸向了小料爐前,那個穿著清代服飾的人,坐在木臺前聚精會神的在手裡撐著小鉗,不一會兒一隻活靈活現的蟈蟈就出現在他的手上……

他們剛要不自覺的向前時,被老二喊住了。

“別影響人家拍攝!”他倆停下了步子,看到候曼生好似還在恍惚中,倒是蔣緒明見了多了,沒有了視覺衝擊力,他望了一眼急匆匆趕過來的老二,問:“爹呢?”

蔣緒亮認識候曼生,根本對他不感冒,他瞥了一眼說:“爹沒空!”蔣緒明瞟著老二,心裡的氣上來了,老爹這兒一下子熱鬧起來,肯定是他乾的!

“你又給爹添亂了吧,現在爹需要的是安靜。”老大擺出了架勢說。

蔣緒亮根本不鳥他,冷冷地說:“上一邊看去,別影響拍攝。”

老大哼了聲,帶著候曼生進了後院,正堂的月臺下是高大寬的八級青石條臺階,兩人邁了上去,看到老爺子在巨槐樹下坐著他那把黃楊木的搖椅,正悠哉悠哉的吸著煙。

蔣緒明忙走過去說:“爹,候總要見您。”

蔣萬財睜開眼睛瞥了一眼候曼生,點了點頭,慢悠悠的說:“有事嗎?”

候曼生趕緊上前一步說:“老先生近來可好。”

蔣萬財認識他,自然逢場作戲的點了點頭,說了句:“坐吧。”

兩人坐到琉璃墩上,蔣緒明苦著臉說:“老三又惹事了。”

蔣萬財掃了他們一眼說:“惹著誰了?”

“他把候總的得月茶樓砸了。”蔣緒明邊說邊把手機開啟,把螢幕放到蔣萬財面前。

螢幕上的畫面自然慘不忍睹,蔣萬財瞥了一眼就揮候揮手讓老大拿走,沉默了一會兒,他緩緩地問:“多少損失?”

“還沒算出來,不好辦的是他把三個員工打傷了!”

“厲害不?”

“輕傷,就怕他們報案。”蔣緒明忙湊過去說。

“他是成人了,該他承擔的就承擔!”

“讓他承擔他可不出錢!”蔣緒明嘟囔了一句。

“他沒錢就給他賣房產!或者判他的刑!”蔣萬財說的光明磊落,大公無私,這讓蔣緒明心裡生生的疼,砸的東西可都是他出錢買的!

“這事你們不該來找我,他快四十歲的人了,已經成家立業了,我不能管他一輩子!”

蔣緒明本想讓老爺子承擔損失,沒想到老爺子直接把路給堵死了。蔣緒明領著候曼生垂頭喪氣的走出了蔣家古宅,和來時形成了兩個極端。

蔣緒明自然心疼,重新裝修少說也得二十萬,讓鬧事的蔣緒金出合情合理,沒有報案就送給他一個人情了!

兩人又來到了蔣緒金家,蔣緒金看到兩人進了門,還沒等他們張口,就搶先說:“來要錢的吧!我可告訴你們一百二百的還能拿得出,多了連門都沒有。”

“你砸了人家的茶樓還有理了!”蔣緒明聽到他說的無賴話,真急了!又說:“人家沒報案就看我的面子,你別給臉不要臉!”

蔣緒金倒是沒上火,他說:“我是看到鄭家的鄭天庸壓不住火,才失手砸了茶樓,這責任都得怪鄭天庸!”

蔣緒明突然笑了,他說:“你說的對!還真得找鄭天庸說道說道呢!”蔣緒明一直找鄭家的茬沒找著,這不就送上門嗎?

從老三家出來,蔣緒明拍著候曼生的臂頭說:“老弟,咱又要發財了!”

候曼生也在琢磨這事,當聽到蔣緒明說時,他笑了笑說:“這事交給我了!”蔣緒明點點頭,心裡自然高興,巴不得他去找鄭家,這樣就更加有利,他如果去了就演變成另一種性質了,一物降一物,候曼生就是鄭天庸的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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