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都很委屈(1 / 1)
蔣緒明兩口子在麻秀珍這裡碰了一鼻子灰!自然氣得罵娘,可話又說回來了,罵娘不就是罵自己嘛!
無奈尤桂花說:“罵娘也彌補不了損失。”
“那咋辦?”
尤桂花說:“我再去找麻秀珍說說,看看從倉庫里弄出貨來頂頂,也比白白損失了這五十萬強!”
蔣緒明點點頭說:“還是老婆心眼兒多!”尤桂花沒工夫和他對嘴,擺了擺手讓他先回家。
尤桂花折回來了倒是讓麻秀珍有點吃驚,不知這尤桂花要幹什麼。她疑惑地看著她走到身邊,問:“這是沒法商量,只有找老爺子解決。”
尤桂花搖了搖頭眼淚就下來了,她抽泣的說:“他三嬸,你也知道,咱爹不會把五十萬元給我,這得月樓是我私下投資的,這砸停了業,我那錢就打水漂了。”
“大嫂,緒金可也是為了老爺子才把得月樓砸了,你想想他如果把鄭家人砸了,可不是輕傷的問題,那可要死人的!”
尤桂花點著頭說:“這賬是得記在老爺子的頭上,可要是問他要錢難上加難!”
“你啥意思,說說,能幫你我肯定幫!”麻秀珍一臉同情,尤桂花看到話說到這份上了,也該亮底牌了,她想了想說:“他三嬸,你看這樣行不?咱把倉庫的貨先頂頂,反正老爺子也不去清倉查庫,就咱兩家知道。”
麻秀珍想了想,點了點頭,說:“我和緒金商量商量,定個時間咱再弄。”
尤桂花又哭了,她攥著麻秀珍的手說:“你真是我好妹妹,以後要用得著姐就直說。”
尤桂花演的和真的似的,其實她恨不得把麻秀珍掐死!流淚是一種讓對方同情的手段!在她看來,爐匠家的女兒皮實的很,掉幾滴眼淚定能讓她心軟,她們是吃軟不吃硬。
果然奏效,第二天麻秀珍就打來電話說星期六的晚上。
尤桂花對蔣緒明說:“這次別犯傻了,只要是老爺子的作品咱就拿!過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蔣緒明也知道,只有麻秀珍說話老三才能百分百的聽,反正這武夫誰都不怕就怕麻秀珍!
星期六這天,省臺的電視劇中心拍的記錄片收了尾,蔣萬財非常滿意,他對老二說:“咱也別吝嗇了,給他們每人我親手畫的內畫瓶一個,那個主任給他個我刻的雞油黃。”
蔣緒亮嗯了聲,然後有點無奈的說:“拿這麼多老三肯定不讓我拿,只有您老去才能拿出倉庫。”
蔣萬財笑了,他說:“這老三還有點用處!”
蔣緒亮尷尬地笑了笑,上次他進倉庫拿了一個他自己畫的鼻菸壺硬是沒拿出來,老三說:“咱爹讓我管倉庫就要六親不認,不管誰的入了庫就充公了,誰也別想拿出去,除非爹親自來!”
當時氣的他跺腳走人,在老三身上他沒少幫忙,就拿自己的畫瓶都讓他推出了倉庫,自然他不待見這老三!
蔣萬財高興,這倉庫就得讓老三管,現在想想都後悔,應該早讓他管,就不會丟失好多好玩意了!他招了招手說:“走,和我去倉庫。”
蔣緒亮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跟在了老爹的身後出了蔣家古宅。倉庫在豐盛工坊的一旁,一處獨立的小院裡,蔣萬財己經兩年沒來了,這因為歷來倉庫就是他的兒女把持著,不相信兒女相信誰呢?所以兒女輪流管理倉庫,說到底就是都給他們一點自由,這樣他們才都想著。
拐出小衚衕,老二看到了老大的車停在院門口,立刻引起了老二的注意,他湊近車窗一看,裡面已經裝滿了貨。
他問老爹說:“今天沒有要貨的,老大裝了一車幹嗎?”蔣萬財的臉陰了下來,他揹著手進了小院,正好和老大撞了個滿懷,老大抱著兩個雕花瓶的箱子被撞到了地上。
腿發軟,臉上的汗珠出來了,尤翠花還在後面喊:“再回去一趟,把那個雞油黃雕花瓶也拿上!”當看到公公黑著臉站在他們面前時,她愣怔在了那裡。
“這是要運到那裡?”蔣萬財冷冷地說。
“運,運,發貨,客戶急要。”蔣緒明慌慌張張地說。
蔣萬財哼了一聲說:“老二,今天有要貨的嗎?”蔣緒亮忙走到老爺子的根前掃了一眼大哥大嫂說:“我那裡沒有記錄,大哥有訂單?”
蔣緒明擦著臉上冒出的汗珠說:“那七要的。”
“那七剛剛和我通的話,咋沒提呢?”老二喃喃地說。
“可能他忘了。”
“忘了?你騙誰!”蔣萬財怒火三丈,他輪起手來就給了老大一巴掌,此時老三也灰溜溜的來到了院子,低著頭說:“這是爹的簽名。”
“簽名?我籤什麼名!”蔣萬財奪過老三手裡的字條撕了個粉碎,怒瞪著老大說:“你竟敢模仿我的簽名!”
無話可說,老大兩口子低下了頭,這時麻秀珍也過來,她看到這場景就明白了,她挺了挺胸膛說:“我說句公道話,其實是為了還賬。”
老二不解的問:“啥賬?”
“老三把得月樓砸了,人家當然要賬。”
蔣萬財看了她一眼說:“不是老三欠候曼生的錢嗎?”
“不是,是大嫂的,實際是大嫂出資開的得月樓。”
“那讓老三還他大嫂不就結了!”蔣萬財氣狠狠地說。
麻秀珍笑了,在這兒只有她不怕公公,她到現在還在爐前幹活。
她冷冷一笑說:“我們也不背這黑鍋,我家老三是為爹才砸了得月樓!”
“為我?新鮮!說說我聽聽!”蔣萬財看著強詞奪理的小兒媳婦,真想聽聽她說出啥來。
“你是被人陷害進局裡吧?”
“與這有關係?”
“大了!是你不讓他們兄弟仨不要招惹鄭家吧?”
“是又咋樣!”
“問題就在這裡,你小兒在得月樓碰到了鄭家大兒子鄭天庸,他火冒三丈,為了遵照您的囑咐,把氣撒在了砸得月樓,這能讓俺家賠嗎?”
“你,你,你咋胡攪蠻纏呢!”蔣萬財氣急了,拿起身邊的一根木棍就要打,在一旁的蔣緒金一步就過去了,伸手把木棍攥住了,他嗡聲嗡氣的說:“誰也不能打我老婆!”
倒是麻秀珍說:“鬆開!讓爹打幾下出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