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高調與低調(1 / 1)
鄭天悟在聽到蔣家換上了蔣若依後,心裡不知咋的,踏實了不少!他對這蔣家姑娘的印象不壞。
鄭天悟和老婆曲妮說:“蔣家這孫女上了臺,總比那三個兒子上了好,咱們可以喘口氣了!”
“為啥?”
“不知為啥?我自我感覺。”
“我也莫名其妙對她有好感。”
這可能就是緣分吧,兩口子對她有好感而又說不上來,他們哪裡知道蔣若依就是他們的沒進門的兒媳婦。
鄭天悟說可以喘口氣了,是對的,蔣若依已經成功的把對鄭家的視線引到了在顏山東面的良家山上,這座山不是很高,稍加修整就是近百畝的土地,前後左右是樹木,可以建上涼亭魚池耦塘,把山溝一道道砌起來形成落差的瀑布……
蔣家人自然的把注意力投放在那裡,也可以說蔣家的成敗都在那裡。
鄭天悟也在西坡上徵了一百畝的地,他和蔣家不同的是非常低調,廠房都建起來了人們還不知是那方神聖,生產什麼產品。
鄭天悟為了少找麻煩,他把基建交給了省城的一個建設單位,等基地建成後他才帶著驗收人員驗收,一切都是低調而神秘,在顏山很少有人知道是誰家興的土木,直到有人見到鄭天悟出現在這裡大家才恍然大悟,這座佔地近一百畝地的現代化工廠是鄭家的,怪不得鄭家老爺子在時就一次次把窯爐賣了,當時還認為這是鄭家怕了蔣家在自廢縮小自已的產能呢!現在看來人家鄭家打了一套秘宗拳讓你看不到底牌。
當人們還在疑惑時,高大寬敞的廠房裡己經建設完成了兩座雙機窯,人們那能知道,這浮法玻璃生產線出自鄭天悟之手,當然這裡面有於世德師叔和老爺子的心血,當鄭子益帶著三位長輩的心血讓導師指導時,于光遠導師震撼了,這是世界上最先進的浮發玻璃流水線,這包括了生產工藝、總平面設計、鍋爐、廠房、管線和裝置等,總計有三十六個大中型專案的設計,出身一個工農兵大學生之手是多麼不容易啊,可以說這種攻堅付出了多大的心血。
于光遠導師當時就拍板無私協助上馬浮發玻璃生產線,經過半年的安裝除錯終於成功!顏山琉璃同行們都被驚著了,鄭家己經轉行進入了玻璃界,別看他和琉璃有一字之差但缺有天壤之別。
鄭天庸當然不讓了,他找到老二說:“這鄭家改成玻璃你徵求過我的意見了?”
鄭天悟正在忙著統計訂單他沒有抬頭,這讓鄭天庸更加惱火,他認為這是在蔑視他。
“我不同意你打著鄭家的旗號做違背祖宗的事!”鄭天庸在他面前吼了起來,鄭天悟實在受不了大哥的這種無理取鬧,他壓抑著躥上來的怒火說:“上次不是已經告訴過你,而你自願留下來嗎?”
“你可沒有說上馬玻璃呢!”
“說和不說不是一樣嘛!爹讓我們退出暫時琉璃界,並不是永久不幹了!咋了,大哥你還要說啥?”
“說啥,就是不讓你帶領大多數鄭家的子孫去搞玻璃!”
“我是遵照爹的遺願!”兩人吵了個不歡而散,鄭天庸公開的在一些共公場合說和鄭天悟斷絕了關係,他才是鄭家的親傳!鄭天悟沒有時間和他計較,每天的催要拉貨的汽車排起了長龍。
改行玻璃獲得了巨大成功,蔣家也回過了神來,原先沾沾自喜認為把鄭家壓了下去,那想到人家根本就是逗你玩了,來了個華麗的轉身!蔣緒明最坐不住了,在他看來鄭家根本就沒把他們蔣家放在眼裡,怪不得對鄭家咋挑釁人家都沉默呢!原來在半路上等咱呢!
從琉璃到玻璃看著容易真做起來就難了,本身兩個就不是一個屬性。
蔣緒明當然生氣,這是在耍弄他們,對老爺子的汙辱,他考慮再三把矛頭指向了鄭天庸,這因鄭天庸在外面已經打起了鄭家的大旗。
蔣緒明把他小舅子尤其利叫了過來說:“鄭家給了咱一巴掌,你看咱咋給他兩巴掌。”尤其利連眼皮都沒抬。
“咋,問你話呢!”尤其利哼了一聲說:“我早就被開除回家了,這事你另請高明吧!”
蔣緒明眼睛一瞪說:“你傻嗎?這不是讓你立功嘛!有了功還不怕再回來!”
尤其利眨巴了一下眼說:“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別說話不算話!”
“放心,姐夫心裡有你。”蔣緒明扔給了他只煙。蔣緒明知道他這小舅子一肚壞水,計算人的點子多的事。沒出兩天尤其利又來了,他說:“你得給我寫個保證。”
“保證什麼!”他自己早就忘了說啥了。
“知道你好過河拆橋,所以你寫保證這次事完後讓我恢復工作!”
蔣緒明連想都沒想就給他寫了個保證。
“說吧,咋治他們?”尤其利點上煙吸了幾口後說:“治他們不難,他們不是給王家供著裸瓶嗎?讓王家不用他,這是其一,其二就是聯合琉璃行們孤立他,讓原料商不供貨!不出三月他撐不住就停爐!”
“這是個好辦法!好辦法!”蔣緒明喜滋滋地說。
果然蔣緒明一出山,就把供給鄭家的原料斷了,他又到了王守仁的畫工坊,自然王守仁忙迎接,蔣緒明也不客套,直接了當的說:“鄭家的貨別讓他供了,缺貨讓魏家給你供。”
王守仁只得答應,這蔣家自然不好惹,誰也不想和他為敵,但鄭家的貨的確比任何一家好,價格又便宜,王守仁只好忍痛割愛!
晚上他把鄭天庸約到了一個僻靜的小山莊,王守仁難為情的把蔣家不讓他要鄭家的貨告訴了鄭天庸。沉默了好長時間後鄭天庸點了點頭,說:“只好這樣了,今天己經有六家退貨了,蔣家這是置我於死地!”
王守仁嘆了口氣說:“你們兩家這是咋著了?”
鄭天庸苦笑了笑說:“這是天命!老天讓我們兩家相互殘殺。”
“不理解,為啥就你兩家爭呢?”
王守仁的確困惑,他想了想說:“你弟弟不是去做玻璃了?為什麼你還做琉璃?”
“我不想在我手裡丟了祖宗的手藝。”
王守仁想不開,實際上他也想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