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教訓(1 / 1)
蔣緒明找到了,在東坡山上的石屋裡。
這還虧的一個老頭上山放羊,遇上了下雨,在石屋避雨時發現了奄奄一息的蔣緒明。
蔣緒明被送進了醫院經過精心的調養才恢復了過來,但是落下個每到天黑就渾身發抖的毛病。
尤桂蘭問他是誰綁架了他,蔣緒明說:“不知道。”
實際上那天他剛從新裝飾好了的得月樓出來,就有一個很有派頭的小夥子過來,很有禮貌的問他:“您是蔣緒明,蔣先生嗎?”
在得到他首肯後,那小夥子給他躹了一躬,然後說:“家父要訂購一批琉璃製品,請您到前面的車上一述。”
自然他不相信穿的體面又文文爾雅,說話非常有禮貌的人是綁匪,在他和青年人到商務的大賓士根前時,車門開啟伸出了四隻手順間就把他抓了進去,裡面的人都帶著墨鏡和口罩,根本看不清他們臉,主要的是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己經被他們五花大綁口裡塞上了布條,想動動不了,想喊喊不出,就像一隻被捆綁送去屠宰的豬。
車走了一會兒到了一處山區的小道上,他被轉移到一輛山地越野車裡,爬上山後把他扔進了石屋,把嘴裡的布條取出來,在嘴邊留下了一塊麵餅。
他有了這塊麵餅,才等到了有人救了他……
那被捆綁的四天裡,他知道在這荒野的石屋裡不是被狼吃了,就是被餓死和渴死,就在他絕望的時候,聽到了羊的叫聲,他喊叫可己經喊不出來了,也許命不該絕,天空突然下起了雨,放羊的老大爺進了石屋,發現了他,被老大爺鬆開了綁喝了點雨水又吃了老大爺的一個饅頭,一個小時後他掙扎的站了起來。
蔣若依自然到場,她當天就趕到了醫院,看著似乎一下子老了十幾歲的大伯搖搖頭說:“好好養養啥都別想,就像你做了個噩夢。”
他掙扎的說:“我要報答救我的老人家。”
蔣若依說:“我已經調查清楚了,放羊的老人家無兒無女,就在山下的和莊,等你好了,把他接過來撫養吧。”
蔣緒明點了點頭。他等待著侄女的問話,可是她沒有問甚至都沒有提起,這讓他非常失望,聽說,女婿在外放話,只要有提供線索者一律獎勵十萬元,讓她知道後被了叫去,罵了他一頓說:“你想你丈人死的快嗎?你看不出那是給你丈人個警告嘛!”
這次蔣緒明才知道啥叫臨死時的絕望,那種心靈是沒有語言能描述出來的,尤桂蘭看到他身體逐漸恢復了過來說:“別再看這個不順眼那個不順眼了!這仇人誰知道是誰!”
“我總感覺是鄭家。”
尤桂蘭臉沉了下來說:“你咋還這樣欺軟怕硬呢!人家鄭家根本就沒抬眼皮,你把人家鄭天庸欺負到那樣,你自己心裡過的去嗎?”
尤桂蘭一陣數落,蔣緒明心裡也沒了底,在他看來鄭家才是趴著兩隻虎呢!是那一隻發了威他不知道!
根據這幾年來他和鄭家人打交道,鄭家是不玩可以,要玩就玩大的!想到這裡他又渾身開啟了哆嗦。
在蔣緒明的意識裡只有和鄭家刀槍相對他才有一種說不出的榮耀,一旦不和對手過招似乎少了很多!
大女婿過來了,他說:“你這次綁架八成就是鄭家乾的!”
他點點頭說:“咱就是沒有證據,這就是鄭家的陰狠之處。”
“那咱就嚥下這窩囊氣?”
蔣緒明攥緊了拳頭,他發狠的說:“我不會和鄭家完!”
這魏大勇就是挑事,自從他爸判了刑後沉默的多了,但在內心的恨更大了,首先他要讓蔣家自身不寧,在看到丈人這裡有空可鑽時他就殷勤的來討好丈人,雖然蔣緒明沒看好他,但在他落迫時有人在身邊,這當然對他另眼相看了。
魏大勇知道要想得到丈人的信任,自然第一就是把鄭家示為仇人,這才和他有共同語言,所以魏大勇花錢買通了在鄭家幹活的人,鄭家有啥風吹草動他都會掌握到真實標準的資訊。
丈人的綁架摁在鄭家的頭上有點勉強,也可能是冤枉,在丈人出事的前後都沒發現鄭家有異常,但在丈人面前就得把屎盆扣在鄭家的頭上,這樣丈人才感到你是他的自己人!
這段日子他和丈人越來越近乎了,甚至蔣家一些內部事情都讓他參加討論,魏大勇是外粗內細,看他表面挺粗魯的,實則他內心很細,每天他幹了什麼事碰到了什麼人,他都會晚上睡覺前再過濾一遍,算得上是個有心計的人,可惜蔣家沒人把他當碗菜,總認為他就是社會上的混混而已。
蔣緒明對魏大勇說:“你認為鄭家兄弟倆誰下的手?”
“還用說麼,我感覺是老大鄭天庸這因為老二鄭天悟去搞玻璃了,他撤出了琉璃行!”
“就那個慫人他敢朝我下手?”蔣緒明真沒把鄭天庸放眼裡,但又想了想也是這個理,鄭家老二己經退出了琉璃行!
“人都有兩面性,看似綿軟的鄭天庸可能心是鋼做的!”魏大勇在一旁添柴升火,他要點起老丈人的脾氣來。
“說的有道理!咱要好好琢磨琢磨,下一步咋能出了這口惡氣!”
蔣緒明憤恨地站了起來,魏大勇忙把他扶回沙發上說:“從長計議,小不忍亂大謀。”
蔣緒明心裡順暢主要是有人在身邊聽他發恨罵娘,如果自己在罵,尤桂蘭準認為是神經病的表現。
他現在看著女婿有點順眼了,每天女婿這段日子都在陪他,漸漸地他對這個一眼看上去粗魯的毛腳女婿有了新的看法。
在他的觀察中他發現女婿還是細心,特別那雙眼睛,對了眼睛,在那裡見過?蔣緒明從魏大勇走了後他就一直在想那雙眼睛,一宿沒睡著,突然天亮時他嚇的出了一身冷汗,這不是綁架他的給了他一塊麵餅的那個人嗎?
蔣緒明騰地坐了起來,剛要穿鞋又縮了回去,他腦子裡亂了!如果是女婿綁架了他,那是為啥?他們並沒有勒索家裡一分錢!為什麼?幾個問號在腦子裡,他苦苦思索就是沒有找出答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