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發現(1 / 1)
鄭天悟一個月沒有聽到大哥的資訊了,心裡有些不安!他對老婆說:“血總歸濃於水,我為他擔心啊!”
曲妮搖搖頭說:“你哥這人剛腹自用,咱看他這次接受教訓不!”鄭天悟知道他的那點家底到現在都折騰沒了,能夠住到丈人家的房子裡也算能有個安身之處!
可是昨天又聽說,他小舅子們要把房子再要回來,鄭天悟感覺不對味,這裡面一定有別的事!
鄭天悟派人悄悄地弄了個明白,傳來的訊息是:大哥兩口子訛詐人家杜家的祖產!說別的可能鄭天悟相信,唯獨說他訛詐,他不信,那是扯淡!這些年來就沒有一次不是人家訛詐他。
今天又聽到兩口子失蹤了,當然鄭天悟擔心,雖然他總是做些不靠譜的事,但他總是他哥,這是永遠改不了的事實。
鄭天悟斷定大哥和大嫂躲藏了起來,至於藏那裡,在他看來不會走遠,但要找到他倆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鄭天悟僱了兩幫人到處打聽,可是愣是沒有一兒的蛛絲馬跡,他只有失望再失望!
突然他笑了,知道大哥大嫂在哪裡了,在李白楊的鐵山!為啥他那麼肯定,是大哥曾經問過他,最近的路從哪裡去,他告訴他從禹王山沿著蕪河向西兩公里,一片原始松林的一個道口,向東三公里爬過一座大山就到了。
聽起來繞口但要比走大路少說省下三十公里的路,當時他還納悶,他問近路幹嗎?怪不得他們的小車停在院裡沒開!
鄭天悟也想證定一下自己的判斷是否正確,第二天他悄悄地上了路,二個半小時,車開到了鐵山口,鄭天悟沒有盲目的進山,而是在鎮裡買了一些食物,觀察了半天,這才又開車順著當年他修的那條進山的唯一簡易的道,緩緩地開了進去,一個多小時到達了山門。
讓他想不到的是在迎面背靠鐵山山脈,左側有一條小溪的向陽處建了一座大墳,一看就是剛埋不久,墳上還光禿禿的。
鄭天悟不由的內心緊了緊,他走過去圍著大墓轉了一圈,沒有發現異常,這才心存疑惑的順著小徑向山上走去。
到了山頂上的護林小院,證實了猜測是對的,看到大哥和大嫂在曬從松林裡踩的松蛾。
兩人看到他後也直起了腰,老大倒是挺高興,他說:“我琢磨著你也快來了,我和你嫂子踩了一些松蛾給你準備的。”
鄭天悟笑笑說:“咋不打招呼就玩了消失?”
老大瞟了他一眼說:“得了,就你耳聽八方的人,不知道為啥?”
“倒是聽說,你三舅子說你倆訛詐他們老宅的事,有這回事嗎?”
在一旁一直沒言語的大嫂擺了擺手說:“別聽他們的,他們受了壞人戳,我們為了少生氣才躲到了這裡!”進了屋這才看到兩口子看來沒閒著,到處牆上都掛著串起來的曬乾了的松蛾,野菜等。
老大給他沏了一杯茶說:“嚐嚐吧,城裡根本喝不到的極品小草。”小草茶是大哥掐的一種中藥材的花自己人工制的茶,的確喝了一口讓人心曠神怡,那種微苦帶甜而又爽口的味道。
“我知道你還對山下的大墓有疑問。”鄭天庸喝了口茶緩緩地嚥下後說。
老二鄭天悟沒有迴避,點了點頭問:“誰的?”
鄭天庸起身走了幾步,似乎是下了下決心,他停下來直視著弟弟說:“這可是絕對的秘密,你發誓不能對外人講!”
鄭天悟點了點頭說:“我做事你難道不知道嗎?說吧,我不會對外人說的。”鄭天庸又四處瞅了瞅,然後趴在他耳朵上嘟囔了幾句。
鄭天悟瞪大了眼,他驚訝的說了三遍:“是真的?是真的?是真的嗎?”
杜小妹從裡屋出來,她手裡拿著一個沾滿塵土的雞油黃鼻菸壺說:“老二你看看,是不是我老爺爺杜久一的作品。”
鄭天悟忙接過來,用自己的衣角把壺外的塵土擦乾淨,對著窗外射進來的陽光仔細的看了起來,這個內畫壺內畫的是寥寥幾筆的蘭花,讓鄭天悟的手都開啟了哆嗦,他嘴裡不住的誇讚著:“妙,妙只有真正的大師才有寥寥幾筆的神作!每一次下筆都是神來之筆!!”
鄭天庸並不高興,他嘆著氣說:“我過的去還是過不去這關,還不知道呢!”
鄭天悟小心翼翼的把鼻菸壺給了大嫂,他沉了一會兒說:“我幫你們,但你們一定要如實的把咋發現的告訴我,只有這樣我才能根據情況幫你們。”
鄭天庸嘆了口氣說:“這就是我的命,處處麻煩纏身!本來已經走上了絕路了,老天爺又讓你看到了陽光。”
杜小妹白了他一眼說:“現在啥時候了,容不得你發感慨了!還是我說吧!”
杜小妹搖了搖頭說:“我們不想睡大街上!我就想,俺孃家的老宅還閒著,稍微修修就能住人,先住進去渡過這段日子再說,哪承想,在打掃我老奶住的那兩間小屋時,裡間靠右牆角塌了個洞,第二天你哥就下去了,發現了一個六十多平方的空間就和宦官人家一樣的擺設,客廳、臥室、書屋,而且還有我老爺爺的畫室,我下去後在一處通風口處發現了我爺爺的乾屍……”
鄭天悟聽完了,心裡很沉重,外傳的內畫泰斗被劫持到了歐洲的某個國家的皇宮,看來這故事要改寫了。
鄭天悟慢慢地從驚愕中冷靜了下來,他說:“你們臨時必須躲開,這件事如果公開一定會引來無法擺脫的煩惱甚至有生命危險!容我認真的權衡權衡,三天後我再來,記住山下的大墓與你們無關,誰問都不知道!”
鄭天悟悄悄地回到了市裡,這兩天他閉門謝客,躲在書房裡絞盡腦汁的想策略,可是啥也想不出來,眼裡一直晃動著的那個雞油黃的蘭花壺,算起來不下十筆就能把蘭花的高雅氣度畫了出來,那可是無人能極的功力!
老婆曲妮看他從外邊回來後一直就躲進書房兩天了,擔心的來到了書房,看他那種狀態,就感覺到了對他來說是非常大的事。
“說吧,別悶著,興許我能幫上你。”曲妮坐到他身邊輕柔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