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伸手必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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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鄭子益立馬給蔣若依打了個電話。

“你有個妹妹叫蔣若婧?”

“有啊,找你了?”蔣若依聽到鄭子益提到蔣若婧就知道她現在不擇手段的聯合鄭家了,她和子益兩人談戀愛,保密的非常好,幾乎沒人知道。

“她把你塑造成了惡魔,欺詐蠻橫是個最陰毒的沒人要的老姑娘!”

蔣若依笑笑說:“上樑不正下樑歪有其父必有其女!”

蔣若依把最近發生的事講給了子益,聽完後鄭子益說:“怪不得她千里迢迢的託人找到我聯合起來打敗你,原來他們才是罪惡之心!”

鄭子益又擔心的說:“別撐勁,不行就別擔,反正咱沒私心,幹到這樣也對的起祖宗了!”

“放心吧,我還沒那麼脆弱,真到了那個時候還有你厚實的肩膀讓我靠了!”蔣若依掛了電話,沉默地做在了椅子上,她感覺到渾身發冷,想嚎啕大哭一場,可是她強壓抑了下去,甚至不讓眼淚掉出眼眶。

蔣若依明白了,人一旦貪慾衝昏了頭腦,就已經沒有了人的道德標準,唯一的他就是標準!本來是血濃於水,在現階段的大伯那裡,是血淡如水!

蔣若依心靈在掙扎,她無法叩心自問,這是為什麼?她只有坐在這裡發呆……。

若丹悄悄地走了進她的房間,看著愣神的姐姐問:“咋了姐?”

她連喚了五聲,才看到姐回過神來。

蔣若依看到妹妹站她身旁問:“有事?”

蔣若丹嘆了口氣說:“你咋了?”

“我?”

“是呀,你嚎叫了一聲?我忙跑了出來,看到你沒關門就進來了。”

蔣若依沉了沉說:“去睡吧。”

蔣若丹不放心的瞥了姐姐一眼,嗯了聲,默默默地走了出去。

蔣若依一晚上就沒閤眼,她不知自己做的是對還是錯!但她問心無愧的一點,自己兩袖清風!早上她還在思想掙扎的時間,鄭子益發來了一條簡訊:幹嘛還糾結?自己是對的就昂首闊步!

蔣若婧想再和鄭子益談談,可是鄭子益突然消失了,龐徵到處找也沒有找到,只好有點沮喪對蔣若婧說:“你嚇著他了,他不得不躲起來考慮是聯合還是別的!”

龐徵這話,蔣若婧感覺有道理!本來就是死對頭,突然又成了好朋友,最其碼要走一個過程!

蔣若婧謝過學長後回了顏山,在她看來,鄭子益一定接收,這天上掉餡餅的好事那有不接之理!再說是為鄭家出氣揚威!

回來後她告訴了老爸,蔣緒明聽後點點頭說:“只要對咱有利的,都要聯合!當年蔣家把雞油黃被盜摁蔣了他頭上,他不忌恨蔣家才怪呢!”蔣緒明就要聚集一幫人狂轟亂炸,讓蔣家體無完膚,到那時讓他們知道這世上只有一個字,那就是強!你不強那只有被欺的份!

鄭天益的確在京城失蹤了,他秘密的潛回了省城,那裡有他和若依的窩。鄭子益在坐上飛機時就發給了若依一條簡訊:“今中午想吃啥?”

蔣若依看到後熱淚盈眶了,她回了簡訊:“炒肉片。”

蔣若依出門開車就上了高速,兩個小時進了省城,在玖瑰城七十六號樓下停了下來,電梯到了十六層,開門後就聞到了炒肉片的味道!

“先洗個澡,我都給準備了,兩菜一個湯和一個硬炸肉,馬上做完了。”

鄭子益衝著門口喊,自然聽到蔣若依說:“知道了!”

等蔣若依從洗澡間出來時,飯菜,紅酒已經擺在餐桌上了,鄭子益微笑著起身把椅子拖出來,伺候著蔣若依坐下。

蔣若依剛要說啥讓鄭子益止住了,他說:“啥話別說,靜靜地享受這二人世界。”

鄭子益給蔣若依斟蔣了杯紅酒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吃著喝著……。

吃完了飯,鄭子益擁著若依說:“好點兒吧?”

蔣若依把頭靠在鄭子益的肩上說:“好多了。”

“一切有我呢!蔣緒明一家人這是在找死,他們一家人已經失去了人性!”蔣若依靠的他更緊了。

“我知道有你才不怕!我那個毒蛇的妹妹竟然找到了你,也算費盡心機了!”

“可惜她找錯了人,找到了對手的男人,算她倒黴!這也預示著他們失敗而終!”

“我咋辦?”蔣若依沉重的問。

鄭子蔣說:“靜觀其變!他們再折騰總要伸手,伸手必砍!”

“你讓我丟掉幻想,見招拆招?”

“對,決不和他們耍嘴皮,來就來乾貨!”

鄭子益點點頭說:“只有這樣他們才被打疼!”兩人在省城這個秘密的小窩裡住了兩天,走時鄭子益說:“我爸沒那麼多封建陳規陋習。”

蔣若依點了點頭說:“先把眼前的頑疾解決了。”

“好的,記住不管遇到什麼,我都是你堅強的後盾!”

蔣若依消失了兩天讓蔣緒亮非常擔心,他怕大哥趁若依不在,反撲攪亂生產!蔣緒明不是不想,可鼓動收買幾次沒有聽他的,就連他小舅子都說:“別折騰了,沒有戲!”

果然沒有人買他的賬的!只好眼睜睜看著大好時機錯過!

看到女兒突然又回來了,蔣緒亮憂心忡忡的問:“撐不住咱就扔了!”

蔣若依笑笑說:“你看我是見困難就低頭的人嗎?”

“不是,我擔心把你壓垮了。”

“沒事,我身子抗的住!”和老爸說了幾句後她就匆匆趕回了辦公室。

麻秀珍、王鐵、若平已經在等她了,她招呼大家坐下後說:“咱也別藏著掖著了開啟窗子說亮話!大伯他們想聯合人來對付咱了,從性質上講已經沒有了一家人的概念了!”

麻秀珍不理解的搖頭說:“老大的腦子被驢踢了!咋分不出裡外來呢!特別若婧跟著起鬨啥!”

若平說:“你看不到她的本質吧,就是想得到她的利益!”

蔣若依笑笑說:“她恰恰不懂搞垮了蔣家她那時才身無分文呢!既然好話都說盡了,仁致義盡,再說人家己經不留情面了,咱不能拿著熱臉去蹭冷屁股!”

“你說他真的要下死手嗎?”麻秀珍痛苦的說。

蔣若依點了點頭說:“大伯的一家人已經失去理智了!如果還退讓,他會更加兇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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