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出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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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鄭天悟就找到了醫院的張院長,第二天就把杜小妹轉到了貴賓病房,兩室一廳,彩電、冰箱等等的電器都有,而且還有個大的會客廳,這讓杜小妹很生氣的問鄭天庸:“你瘋了,住這兒一晚好多錢呢!咱還的給兒子娶媳婦呢!”

鄭天庸也不知道,他也是早上護士通知他的,咋回事他還在嘀咕呢!

“我也不知道,既來之則安之,住下再說!”鄭天庸一擺手說。

“你去問問這誰辦的,咱也知道感謝誰!”

“我問了,護士說,這是院長下的命令。”

“你我都不認識院長,那來的天上掉餡餅!”杜小妹疑惑不解的說。

鄭天庸想了一圈也只有想到弟弟身上,他打了個電話,,鄭天悟倒是沒隱瞞,他說:“嫂子一輩子不容易讓她享受享受吧,還有,我僱了四個專業護理的護士,你就可以輕鬆了。”鄭天庸嗯了聲,兄弟間用不著多餘的話。

鄭天庸去大爐的時間也就兩三個小時,他儘量在試驗中多做一些熱成型,當然心存僥倖,萬一達到了明代老祖宗的水準呢!那不就賺大法了!

老羅叔的工作量加大了,不光夜裡守爐還得把缸裡的料液全部熱成型,一個人幾乎頂兩個人用,因為是長期的試驗所以人手上也就沒有增加,當然是為了配方的保密性!

老羅叔年齡又大了,鄭天悟每天只要不出差,都要過來和老羅叔幹一會兒,鄭天悟這幾天很忙,他囑咐大哥多向老羅叔這裡靠靠,鄭天庸當然要做,他除了在醫院晚上陪老婆外,白天都靠了過去,儘量讓老羅叔有休息的時間。

就在靠過去的第二天,一大早五點左右,鄭天庸就趕到了大爐,讓他不解的是原先緊閉的大門敞開著,傳達室沒人,鄭天庸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他朝同樣敞開的二門裡的大爐喊了幾聲羅叔,沒有回聲,他忙進去,突然看到在降溫爐旁的地上老羅叔躺在了地上,頭上被硬物擊破,血都開始凝固了……。

鄭天庸的第一反應是110和120,第二反應是撥通了弟弟的電話他抽泣的說:“老羅叔被人害了。”隨後他仰天撕裂的哭嚎了起來……。

明擺著圖財害命!降溫的四隻爐裡都被洗劫一空,從做案的手法看是給了老羅叔個毫無防備,這種刺激太大了,鄭天庸當天也進了醫院,鄭天悟從上海急匆匆趕了回來,在醫院的太平間裡和老羅叔見了一面,眼裡的淚水管不住了,嘩嘩的流淌了出來。

在醫院的病房裡他看著臉色蒼白的大哥問:“怎麼回事?”

鄭天庸又淚流滿面了,他搖了搖頭說:“我早上五點左右趕到大爐時,第一道門敞開著,傳達室的門也敞開著,第二道門也敞開著,我感覺不好就衝了進去,看到老羅叔倒在降溫爐前的地上,後腦殼上有一個洞,血有些都凝固了……。”

鄭天悟緊緊的咬著牙,腮上的肌肉抖動著,過了許久後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羅叔的血不會流!”

警察自然要破案,典型的圖財害命!

鄭天悟不會讓老羅叔的血就這樣白流了,他第二就去了北京,透過關糸找到了京城最有名的偵探顧津澤,他說:“你要啥條件我都答應你,我只有一條:我要知道是誰害了我羅叔!”

顧津澤沒有多餘話,點了點頭說:“我要你成功後讓我參加雞油黃的慶功典禮。”

鄭天悟說:“一定!”

大爐被迫臨時停了下來,整個大爐也就報廢了,損失慘重!鄭天庸心疼的像被人砍了一刀,疼的難受,但也毫無辦法,特別像親人一樣的羅叔就這樣被殘忍的殺害了,這仇這恨不報,天理難容!

給老羅叔發完了喪,鄭天悟和大哥來到了大爐,兩人拿著鮮花獻在了羅叔躺倒的地方。

鄭天悟說:“明天一個叫顧津澤的人要住到這裡,你找人收拾出一間屋來讓他住下,這兒的鑰匙都給他就行了。”

鄭天庸點了點頭,他也沒必要問,弟弟要想讓你知道就會告訴你。

“大爐要重建嗎?”鄭天庸問。

“過幾天吧,你也趁著不忙活,多陪陪嫂子!”鄭天悟說。

兩人圍著院裡轉了一圈,鄭天庸說:“他們不知盯了咱多久了,這是抽了最薄弱時下的手!”

鄭天悟說:“這不是一個人,他們一定是一幫子的人,而且非常瞭解咱的!”“蔣家即仇恨咱又妒忌咱!我的看法是他們。”

“也不一定,但從現在的蔣家不可能是他們,也不能脫了懷疑,兇手在顏山定了!無論他再狡猾我也要抓到他的尾巴!”

“這麼說這矛頭就直接指到蔣緒明的身上!”

“可以這麼說,但也存在借刀殺人的可能!”鄭天庸點了點頭,在他的身上有這種事也不下幾次了。

蔣緒明讓警察叫去了兩次,讓他又氣又煩,他是和鄭家是世仇但也沒到了行兇殺人的地步,這又是誰在陷害他。

蔣緒明也納悶,的確他是垂涎三尺,腦子裡想了無數次辦法,可也就是想想,並沒有落實在行動上!

警察找他肯定有懷疑的地方,自然他也有證明自己的地方,蔣緒明心裡不痛快當然就是當前他被懷疑最大!可他把他家的監控讓警察看了,也就證明了自己!

他的女婿魏大勇哀聲嘆氣的說:“這倒好,讓人家擼跑了!我說過這肥肉咱吃下去,你老就是不聽,屎盆子還是扣在了咱們頭上!”

“你償命還是我償!你豬腦子嗎!你以為警察都是吃乾飯的?還有鄭天悟就那麼老實?”

蔣緒明瞪了他一眼說。“那雞油黃的瓶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蔣緒明沒再理女婿,要說他不後悔那是瞎說!他聽說鄭家的雞油黃被盜了,就像割了自己的肉那樣疼痛,心裡那失落感甭提了!可是後悔歸後悔,但又心裡種解脫,那些雞油黃是財富,但也是禍根!

尤桂蘭被他兩次叫去派出所很是不解,她問:“你真的摻和進去了?”

“我摻和個球!這沒摻和都懷疑我,若摻和了早就進了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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