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尋找兇手(1 / 1)
羅叔的被害是鄭天悟認識到了危險,本來他認為高築牆,兩道門就能保住安全了,可沒想到還是把羅叔的命搭上了!
內疚和憤恨讓鄭天悟內心平靜不下來,晚上他又來到了大爐上,裝扮成看門人的顧津澤在這兒己經蹲了兩個多月了。
鄭天悟進來了,兩人打了個招呼,顧津澤說:“這幫人是很兇殘的新手,從我撒出去的探子回來說,他們是一夥飄浮不定的流竄犯,誰都摸不著他們的行蹤。”
“在我看來顏山市裡一定有知根知底的內應。”
“你說的這點是肯定的,我們也在撲捉這方面的重要資訊!”顧津澤淡然的說,實際上顧津澤的人己經買通了社會上的三教九流的人,在他們的談話中都指向了一個人,那就是蔣緒明,但顧津澤透過研判把蔣緒明排除了,但他對魏大勇產生了興趣。
“你說這幫人是幫兇殘的新手?”鄭天悟說。
顧津澤點點頭說:“他們是兇殘的新手,在院子裡毫無顧忌的留下了多人的腳印,其中還有女人的鞋印!”
“大約多少人?”
“五個,四男一女!從鞋模推斷出大約都是二十幾歲的人,但那個女人似乎老一些。”
“是不是本地人做案?”
顧津澤搖了搖頭說:“不像是,本地人他會有所顧忌,可這次看,是有人先進了大爐後,等待老人家拆卸降溫爐的門磚時,從背後猛然下手的。”
這點和警察分析的一致,鄭天悟點了點頭,他說:“這個女的可能就是他們的主謀吧?”
“也可能這麼判定,從腳印看,她的走向就是指揮者。”
“你有過疑問她是本地人嗎?”
“這個不好判斷,但可以說,她對這兒的地形都非常熟悉,沒有一步是多餘的!他們沒有去大爐旁而是直接衝著降溫爐去的!”
鄭天悟點了點頭,說:“為什麼他們既圖財又害命呢?難道,他們和羅叔有仇?”
“這就是值得破解的地方了,也許他們造出的是假像,把我們的思路帶到坑裡!現在總的來看,疑點重重撲朔迷離!”
“你認為蔣家插手了沒有?”
“從現行的情況看,他是想把我們帶到溝裡,這個主謀很狡猾!”
“看來不是一般的狡猾!”
“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出好獵手!我們已經聞出了他們的味了!但一點不明白,這幫人都很有錢,穿的鞋都是世界名牌,而且有的在國內買不到!”
“這麼說越來越複雜了?”
“是啊!所以要把視野先集中到顏山,尋出他們的蛛絲馬跡來!”
鄭天悟點點頭說:“這是一幫富家子弟?”
“也可以這麼說,因為他們有錢,就沒有了顧忌,在他們的字典裡有錢就能買到一切!所以他們狂妄,”
“可恨!如果咱們推理正確,非要讓他們嚐嚐血的代價!”鄭天悟站起來走了幾步說。看得出他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鄭天悟的心裡掀起了波瀾,他為羅叔的被害感到越發內疚,回到家,看到兒子鄭子益回來了,“這不節不什麼的回來幹什麼?”
鄭子益說:“我要替羅爺爺報仇!”
“扯淡,沒你們的事!”鄭天悟本來心裡就堵的慌,他揚揚手又說:“我告訴你,兇手是很殘忍的,他想要的東西誰擋殺誰,不是你想像的那麼簡單!”
“據我所知蔣家沒有插手。”
鄭天悟抬眼瞥了他一眼說:“你回來就說這句話?”
鄭子益搖搖頭說:“多呢。”
“那就說,把心裡要想說的抓緊說出來!”鄭天悟淡淡的說。
鄭子益張了張嘴還是沒敢說出來,他沉了沉說:“咱不能把矛頭指向蔣家,蔣家雖然和咱有仇,可那也是極少數人在挑撥的。”
“你從京城跑回來就是要告訴我蔣家沒摻和,你咋這麼肯定!看來你對蔣家很瞭解?”鄭天悟把子益問住了,臉漲紅了,片刻後又鎮定了下來。
“我,我聽同學說的,我也不想再結仇,況且不是蔣家乾的。”
“你代表蔣家來的?”鄭天悟哼了一聲又說:“如果你是蔣家的說客,那就把話帶到了,回學校吧,這兒沒你的事!”
曲妮聽到說話又些不對勁,忙來到了客廳,看了爺倆一眼,說:“吵啥?再說都交給了警察了,羅叔的仇警察一定會報的!你爺倆這是要幹嘛?”
“我只是給爸提供另一種思路,蔣家並不都是壞人。”鄭子益看到媽媽進來了,自然有點理直氣壯了。
“小子,悠著點,別不動腦子!”鄭天悟一甩手回了書房。
“媽,我怕爸一怒之下反擊蔣家。”鄭子益憂慮的說。曲妮笑了,她看著兒子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你咋了?咋對蔣家擔憂了起來!”曲妮笑後疑惑的掃著兒子的臉。
“我,我,只是,只是不想鄭蔣兩家再爭鬥。”
“行了,你爸有數!”曲妮說到這突然又凝視著兒子,盯了有五分鐘,有些不安的說:“蔣家的現掌門人蔣若依是你同學吧,聽說直今沒找物件?”
“是同學,人家不找管我啥事?”鄭子益忙掩飾,曲妮搖了搖頭說:“給你找了那麼多姑娘你不要,可別告訴我說,你看中了蔣若依!”
曲妮說到這裡緊盯著兒子的臉,擔憂的又說:“兒子,你可別讓我們拿不動啊!她就是再好,咱兩家不可能通婚,這可是幾百年的老規矩。”
鄭子益感到再下去就要暴露了,他忙站起來噘著嘴說:“不和你嘮叨了!我出去透透氣!”
曲妮看著兒子略顯慌亂的跑了,心就咯噔咯噔的跳了起來,她突然有個意識,兒子和蔣若依都過了三十了,兩人都還單身,難道?她有點怕了。
鄭子益開車到了南部山區的孝河,他知道蔣若依也快到了,兩人事先約好在孝河邊的王記食譜見面,他剛停下車,蔣若依也到了。
兩人悄悄地進了定好的房間,鄭子益搖著頭說:“我媽差點套出我的話來!”
“我的身後跟著一個排的人了。”蔣若依說。
鄭子益沏了茶給蔣若依斟了一杯後說:“咱們不能再隱瞞了,反正早晚的暴露,要不就乾脆公開!反正咱倆領證也兩年了,老話說生米做成了熟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