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談開(1 / 1)
鄭子益回家了。
曲妮一臉怒氣的說:“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養大,就等到的是你這樣對我的回報?讓我的臉在鄭家無處放!讓鄭家人對我痴笑!更讓鄭家的祖宗丟臉!”
鄭子益啥也沒說,只是靜靜地聽著媽媽的呵斥,但可沒閒著,拿紙巾端茶水,等著媽媽都把肚子裡的怨氣倒出來後,這才說:“媽喲,你咋也成了保守派呢!你平常不是最恨那些陳規陋習嗎?咋到了兒子身上就不一樣呢!”
這一問到把曲妮問住了,她哼哼了幾聲說:“我傷心,現在隨說都是婚姻自由,可你也得爭求一下父母的意見,退一萬步你要領證也應該告訴我們一聲吧!”
“這點我錯了媽,我向母親大人賠禮道歉!孩兒考慮是鄭家的家規,沒考慮母親的感受。”
鄭子益又是哄又是撒嬌,總算把媽媽的氣息了,他說:“媽你這兒媳婦絕對孝順,我可以說您老見了一定喜歡她。”
“我咋聽說她厲害呢!就連她大伯都見了她打怵!”
“那是他們貪讓若依抓住了他的小尾巴!他當然對她怵頭。”
“都說她像個假小子似的,做事雷厲風行!”
鄭子益笑了,他說:“媽您老這不很瞭解您兒媳婦?”
“當然,我不主動了解到時候咋當婆婆!”
鄭子益徹底放心了,從媽媽的行動上看,她還是不嫌棄這個兒媳婦的。
曲妮瞟了一眼兒子,從心裡來說是無可奈何,一切當然是為了兒子,他看中的東西當然當媽的只有說好了。
曲妮嗔怪的嘆了口氣說:“啥時讓她回家?”
鄭子益並沒有回答媽媽啥時領著媳婦進鄭家的門,鄭子益知道他和蔣若依這是把幾百年來兩家的族規打破了,鄭蔣兩家的後代人有了例子,別再承受套在脖子上無形的枷鎖了。
蔣若依剛走進院子就和媽衝了個迎頭,媽滿臉不高興的說:“白生你了,最其馬和我們打個招呼吧!咋就那麼離心呢!”
蔣若依眨動了一下眼說:“不是怕蔣家的老祖宗嘛!一打招呼不就反了天了!”
“可我是你親孃,我可不姓蔣。”
“你是不姓蔣可你是蔣家的媳婦。”
“彆強詞奪理!”袁媛的確生氣,她自己的閨女和人家好上了,還是讓外人問才知道,這臉真沒處放!虧的傍晚天色暗看不出尷尬來。
那天她從外面回家,在樓下碰上了三樓的鄰居張大媽,人家問:“他蔣嬸,你家若依的男朋友我咋看的像是鄭家的孩子?”
當場就把她問楞怔了,她腦子就沒有這根弦,她說:“你看到了?”
“看到了,我們還說話呢!”
“在哪裡?”
“南山的王記食譜飯館吃飯見到的。”
她噢喲了幾句就快步離開了,在她看來女兒談男朋友是好事,但也的告訴家裡人一聲,讓他們心裡好有個準備!
“三樓的張家在飯店見你了?”
“見了,那為啥不領家裡來?”袁媛瞞怨的說。
蔣若依嘆了口氣,挎起媽的胳膊說:“我倒是想領來,可老蔣家不炸開了鍋!這可是蔣家的祖宅,這不是公開汙辱他們嗎?”
蔣若依這一說,倒是個正當的理由,袁媛歪了歪嘴說:“照你這說法他不不能來呢!”
“能來,看看蔣家還有誰出來做救世主!”
“除你大伯沒人管這閒事!”
“咋,忘了我了!”蔣緒金邁了進來,袁嬡忙說:“對,對還你三叔!”
蔣緒金聽說後和麻秀珍嘀咕了半天就是不明白蔣若依的作法!世上的男人千千萬她為啥就找鄭家?不理解才來討個說法!
蔣若依倒是很淡定她說:“你還記的魏家誣陷說鄭家偷咱配方的事吧?”
“當然記的,那是咱蔣家第一次壓倒性的勝利!”蔣緒金自豪的說。
蔣若依笑了笑說:“我問心有愧!不是人家偷咱的,而是人家幫助咱弄成的,不過那天我的手燒傷了他去給我送了瓶獾油,讓魏老六看到了,正好栽髒鄭子益的身上!”
“啥,是他幫你配成的?”蔣緒金絕對的震驚。
“人家為了我背了黑鍋,恩人成了賊人,這都是蔣家不分青紅皂白乾的蠢事!”
蔣若依又說:“我和子益從大學就談戀愛,兩年前我們倆登記結了婚。”
蔣緒金傻乎乎的瞪著眼說:“你們也太保密了,沒人發現你們?”
蔣若依笑笑說:“現在是我們故意讓人們看到,就是想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蔣緒金不明白的問:“難道你不明白咱倆家不能通婚嗎?”
“知道啊!”
“那你為啥就違背祖規!”
蔣若依搖了搖頭說:“清朝的封建餘孽你們還拿他當寶貝嗎?這樣吧,讓你留辮子你留嗎?”
蔣緒金想了想說:“也是,鄭蔣兩家追根到底就是為了餬口才製造出來的,目的就是誰家的東西不能傳給對方,也是為了更好的統治想出的歪點子!”
蔣若依哈哈笑了,她說:“三叔你進步真大,善於動腦想問題了。”
蔣緒金搖了搖頭說:“都是你三嬸說的。”
“吆,我三嬸悟的挺透徹呢!”
蔣緒金本來是有疑慮怕蔣家的東西便宜了鄭家,這麼說來,人家鄭家才是把雞油黃的配比告訴咱的,說句洩氣的話:“咱就沒趕上人家鄭家,只不過人家喜歡低調而己!”
蔣緒金抬起頭說:“結婚是大事,但咱不能偷偷摸摸的,咱為啥不能正大光明的熱熱鬧鬧結婚呢!”
袁媛聽到這插話了:“對,咱熱熱鬧鬧結婚,咱又不是幹了犯法的事!”蔣若依對儀式不感興趣,她認為兩人的世界最好,所以在她心裡沒有了落差。
“我們都結婚兩年了,再舉行儀式有點過了,大家知道就行了!再說還不知子益的家人咋想的。”
“我相信每個父母都想讓兒女們風風光光的,鄭家也不例外。”袁媛說。說真的她從心裡總有種愧欠女兒的感覺,她想借結婚來補償一下,讓心裡再也沒有內疚感。
蔣若依知道媽媽的心思,她說:“媽,你對我夠好的了,首先是你讓我來到了這個世界,我感激你還來不及呢!你沒有愧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