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鬧(1 / 1)
蔣緒明找到老三蔣緒金說:“咱分家吧,再這樣下去,我就無臉見祖宗了!”蔣緒金就知道他會鬧騰,嘆了口氣說:“咱爹的這點資產三三分,分不了多少!老大我勸你別折騰了,到時年底都有分紅多舒坦!”
“我不能容忍幾百年的鐵規讓個女流把蔣家禍害了!這事我已經找到蔣家族長來主持公道了!”
“你去石屋村請了老族了?”
“是啊,讓蔣家的老祖來分你沒意見吧?”蔣緒明直視著蔣緒金。
“沒意見,但老大你可別自找苦吃,我敢說若依對你做到了仁致義盡了。”
蔣緒明自然聽不進去,他揮了揮手又說:“我就不去老二那裡打招呼了,你合適和他說一聲。”
蔣緒金搖了搖頭說:“聽我一句勸吧,你這是自己和自己過不去!人家鄭家才不在乎呢!既然要分就分吧,省的無休止的鬧騰!”
蔣緒金把老大要分家的事告訴了蔣若依,她沒有過激的反應,顯得很淡然,她對蔣緒金說:“你分不?”
蔣緒金搖搖頭說:“我傻嗎?他分是他的,我這還留著。”
蔣若依點了點頭摸起了電話:“冉律師你好,噢,好的,有個事你處理,我們蔣家的大伯要分家,你看你給他們分割一不,噢,對了,我爸和三叔不分,對對!”
蔣若依通完話後,抬眼說:“讓冉律師辦吧,如果大伯有啥疑慮可以找冉律師!還有你告訴他帶著人來鬧騰已經過時了,現在講就的是法制。”
蔣緒金笑了,看起來頭疼的事,在蔣若依這兒打了個電話就完了!
不得不佩服蔣若依的內心強大,蔣緒金說:“如果他們來鬧事咋辦?”
蔣若依很乾脆的說:“報警,讓警察來處理。”
蔣緒金點了點頭剛要邁步出去,蔣若依又說:“三叔咱不是沒給他面子,啥面子咱都給了!可大伯一次次的觸控咱的底線,再這樣下去真的好無意義了,該讓他知道後果了!”
蔣緒金來到了老大家,他對老大說:“我再最後問你一句:停手吧!”
蔣緒明虎著臉說:“我要分的是正義,是維護蔣家祖宗的顏面,沒啥可說的!”大義凜然的揮了又手,一副絕決的樣子。
蔣緒金搖了搖頭,好話都說盡了,再說就是多餘了,他起身走了。
不一會兒魏大勇進了客廳,嘿嘿笑著說:“我看出他們怕了!爸我可告訴你,絕不能手下留情。”
蔣緒明冷冷的哼了聲說:“都分家了當然就是陌生人了!”兩人抽了只煙後蔣緒明說:“明天老族派了一百人,你帶著去封了他們的琉璃園!”
魏大勇嚴肅的說了句:“是,我帶領他們堵住大門!”
“明天帶上十萬塊錢,看情況給他們提精神!手下絕不留情!”蔣緒明狠狠地說。
果然,琉璃園的大門口在七點半就聚集了一百多人,讓人不可思意的是還帶來了兩面大鼓!嚴然是來參加聚會的!
鼓被強行的擺在了大門口的正中,兩個老漢手持鼓錘威武的站在那裡!打鑼打鑔打銅鈸的站了一排,更可笑的兩面大鼓的中間還有五個吹嗩吶的。
八點正,一聲哨子響,立刻鑼鼓喧天的響徹了起來,震天動地,嗩吶的尖叫刺的耳朵生疼!
蔣若依事前已經有了心裡準備,所以沒有顯露出什麼,一臉淡然的繼續工作著,倒是幹活的員工耐不住外面的熱鬧了,東瞅瞅西打聽,想知道原本就寧靜的地方咋突然就熱鬧了。
這熱鬧聲沒過十五分鐘,被趕來的110給至止了!魏大勇和幾個領頭的被警察帶走了,這一百多人的場面顯擺了半小時就結束了!
蔣緒明氣的抓腦抓腮毫無辦法,警察出手了,他不能和警察對著幹吧!
族長正在來的路上聽到110去了,立刻讓司機調轉車頭回了石屋村,回去後就給蔣緒明打了電話:“咋回事,不是說沒事嗎?咋就讓警察帶走了!”
電話裡傳來了不滿,蔣緒明說:“族長錢照付,別看短短的十五分鐘就把他們震撼了,效果達到了!下一步就看我們起訴了!”
“達到就好,再有啥事喊一聲,對了,那錢打我卡上別發了。”
蔣緒明嗯嗯著,心裡的那個涼只有他知道。
到了晚上魏大勇才回來,他氣呼呼的說:“罰了咱擾亂治安,聚眾鬧事兩萬元!虧得我帶著錢!”
蔣緒明氣狠狠地說“都是你出了這騷主意!”
“咋是我呢?罪魁禍首應該是若桃,這主意是她出的!”魏大勇忙推卸責任。
蔣緒明瞪是眼問:“若桃是你媳婦不?”
“是。”
“那你放啥屁話!你兩口還分裡外嗎?”魏大勇想爭辯幾句,可看到丈人像刀子的眼神就沒吐出話來只是歪了歪嘴,就坐到沙發上抽開了煙。
蔣緒明心裡的那個苦自然無法說出來,他哼了一句:“就沒看你乾的漂漂亮亮一回!”
魏大勇抬起眼說:“這你說錯了,上次和三叔合夥干時,那鍋雞油黃是誰悄悄地拉走了!”
“你就這一次,你賣啥乖!”蔣緒明斜眼看了他一眼,把話堵了過去。
魏大勇蹭的站了起來,片刻後就又坐下了,明顯的臉上帶著不服氣,蔣緒明哼了聲說:“你還得和族長解釋解釋,他們只幹了十五分鐘的活,開一天的錢不公道!為了給族長面子,開半天!”
魏大勇嘟囔著:“當壞人的事讓我幹。”
“你不幹誰幹,難道我幹?你想想,要是堵了路下次他們還幹嗎?”魏大勇噘著嘴極其不高興。
蔣緒明看了看他,聲音軟了下來,他說:“這不都是為你兒子以後的幸福嘛!”
魏大勇低著頭,過了一會兒抬頭說:“我打那老東西不讓咋辦?”
“你就說,這是制度!”魏大勇嗯了聲,低頭玩起了遊戲。
蔣緒明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知道這次弄巧成拙,怨不得人,只能怨自己的運氣不好!面上看去很平淡但內心就像滾燙的岩漿,但又無可奈何,這砝碼就再次押到法院了,上次是自己自做聰明這次可是天經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