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想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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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緒明聽到女兒被抓了完全不相信!他對向他嘮叨的魏大勇吼道:“閉嘴!若婧在法國讀研究生呢!”

隨後搖著頭又說:“我不相信,若婧不可能是悍匪!”可實是就是,圖財害命的悍匪就是一他女兒為首!

尤桂蘭更哭的死去活來,她一遍遍的問老公:“你說是閨女乾的嗎?我不相信,肯定有人誣陷,對誣陷!”

蔣緒明只有說:“我找人託關係把閨女弄出來,讓她回法國別回來了!”

連續兩天他們兩個都在嘟囔,魏大勇說:“我說我見過,可你們就是不聽,這咋辦?”

他也想不出好辦法來,只有一種說不上的惋惜,他的惋惜可不為他小姨子她們,他是心疼那些又回到鄭家的雞油黃。

若桃說:“若婧不會幹出來,一定有人威脅她乾的!”

蔣緒明咋都想不到女兒是主謀殺人越貨的悍匪,女婿曾兩次告訴他見到過若婧的背影時,他認為這是女婿在做話說話!是想借說小女兒來告訴他有偏有向,的確他是偏向若婧,只要要什麼他就給她,目的就是閨女要富養,只有了富養她才能學好走正道!

這可好,在若婧的身上花了伍佰萬了換來的是殺人越貨的悍匪,讓誰都聽了刺眼!蔣緒明把蔣家鬧騰散了,蔣家的威望一落千丈,沒有了人們仰望自然在政府裡也說不上話了。

蔣緒明想來想去還是找找三弟蔣緒金,兩年沒有任何來往的蔣緒明硬著頭皮推開了三弟的門。

麻秀珍看到他先是一愣,接著轉身離開了,在麻秀珍看來真正的罪人是他,把蔣家折騰的從如日中天到苟延殘喘,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來她家,至於他的女兒幹出的喪盡天良的事,他也脫不了干係!蔣緒明的殷勤一笑得到的回報是冷落冰霜。

“我找我弟弟。”他不知道咋說出來的,麻秀珍轉身就離開了。

蔣緒金聽到外邊有說話聲就從屋探出了身,看清是大哥時搖了搖頭說:“進屋吧。”

兄弟倆坐下,都顯得有些拘謹,兩年不來往了說話都不知從那裡開口。

沉默了許久,還是蔣緒金打破了這尷尬的局面。

“找我有事嗎?”

蔣緒明點了點頭說:“我不知咋開口。”

“還和以前一樣咋想咋說唄!”

蔣緒明點上了只煙,吸了幾口後這才說:“你也知道若婧,她總是我女兒吧,現在政府裡一茬換一茬都不認識了,聽說,若梅在機關上班。”

蔣緒金的女兒蔣若梅剛考進了政府裡上班。

“你的耳朵挺靈呢。”

“是女婿魏大勇告訴我的。”蔣緒明傾了傾身努力讓自己的身子正點。

“若梅剛進去,想找她辦事根本不行,你想想一個剛進去兩個月的新人,她連同事都不是很熟能辦啥事?”蔣緒金如實說。

“我只想讓她打聽打聽若婧定的啥罪?”

蔣緒金倒了杯水給了大哥說:“大哥我說句話你別往心裡去,若梅剛進去她不敢也不會去偷偷打聽!若婧犯的這事可大了她可是既圖財又害命,誰也不敢給她說情!”

蔣緒明又沉默了,好久好久他才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說:“我走了。”

蔣緒金看著遠去的大哥蔣緒明搖了搖頭,在他看來大哥不像大哥,好端端的蔣式琉璃被他鬧騰的苟延殘喘,活不活還得看老天的恩賜呢!還有臉來給無人性的魔頭打聽,看得出真是一家人啊!把蔣家的祖宗八代都丟夠了,沒有見過這種厚臉無恥的!

“走了?”麻秀珍從外面回來。

“走了。”

“你就該把他攆出去!他把整個蔣家禍害成了這樣,教育的孩子沒了人性!他該好好的想想了,害他的禍根就是貪婪!”麻秀珍氣狠狠地說。

回到屋看到茶几上的茶杯拿起來就扔進了垃圾筒裡。

“這是個好杯?”蔣緒金心疼的說,麻秀珍白了他一眼說:“沙發我扛不動要是扛動了我也扔出去!以後不許再讓他來咱家!”

“我知道他不是好人,他是來讓若梅打聽若婧的事讓我回絕了。”

“這就對了,想想他做過的一件件壞事,他也應該進去待幾年!”麻秀珍氣憤的說,但提到閨女滿臉的驕傲,她又說:“我女兒為有這樣的叔伯姐感覺恥辱!”“又在誇你閨女了?”

蔣若依挺著大肚子走了進來,麻秀啥忙上前雙手扶著蔣若依心疼的說:“我這姑奶奶,都這樣了,躥騰啥,有啥事打個電話就行了!”

蔣若依坐下後說:“電話說不明白,這不來和你商量嗎?”

“啥大的事讓你這樣不顧身子!”

蔣緒金忙沏了壺茶端了進來說:“有啥好事?”

蔣若依笑笑說:“我想新成立個琉璃演展公司。”

兩口子豎著耳朵就是沒聽明白,麻秀珍說:“我文化低沒聽明白,你再解釋解釋?”

蔣若依哈哈一笑開了個玩笑說:“咋了,用土蛋說話了。”

她接著說:“我和子益有個想法就是要成立流動的琉璃坊,把琉璃的工藝製作熱成型和燈工搬到演臺臺讓觀眾從中體會琉璃的精湛技藝,很好的推陳出新把琉璃傳承推廣下去。簡單的說就是前店後廠,能夠讓客戶看到每件產品的製作過程,提高琉璃的知名度!對了,我來就是和你們商量,把東山咱的琉璃園改建琉璃博覽館把世界上的琉璃製品展覽出去,你倆同意不?”

麻秀珍一抬手說:“啥同意不同意的,反正你幹啥俺就跟著!你說咋幹就咋幹!”

“是是,我和你嬸子這一輩子就交給你了”蔣緒金忙表態。

“好,就這樣了!等子益拿出整方案咱就下手!”蔣若依說。

其實打個電話就行了,可蔣若依還是考慮當面說最好,這不僅僅是合夥幹事,主要是開創了一種新的理念,三叔和三嬸能接受不接受,現在看他們也明白了。

“三嬸你淹的酸黃瓜還有不?”這也是來的第二個理由。

麻秀珍忙起身出去把淹酸黃瓜的琉璃罈子抱了進來。

“還半罈子呢!”

“那我都要了,這才是我來的主要目的!”

三嬸放下罈子圍著她轉了一圈說:“酸兒辣女,是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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