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推陳出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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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天庸想都沒想就說:“啥時候跟你們走?”

鄭子益說:“您說了算!對了大伯,您能接受我們最真誠的邀請,擔任顏山琉璃展演總公司的藝術總監嗎?”

鄭天庸倒是憂鬱了一下,但是還是點頭同意了。

這當然是鄭天悟的要求的,這是兩全齊美的好辦法,既解決了鄭天庸的消沉又解決了琉璃方面的硬體,大師就是大師那可不是吹出來的!

當然鄭子益求之不得,他和蔣若依商量了商量就把這頂烏紗帽定了下來,鄭子益和各大電視臺創意了(火鳳凰之琉璃大師)欄目基本上己到位,舞臺自然都是現成的,就是再增加兩臺搖臂和六個機位就成了!

大頭定下來後,就是演練磨合了,鄭子益把專場定在了北京的琉璃演展中心,綜藝頻道的總監親自協調,經過兩場的彩排後基本上達到了預期的效果!

這期欄目爆炸似的成功了!

特別鄭天庸的爐前技法,瀟灑舒展,火與人、料與型的剛柔結合,活脫脫的演繹了出來。

第一場是鄭天庸的古法琉璃攪料撐制鼻菸壺技藝的展示。

隨著遠古的鐘聲響起,燈光從暗到明,舞臺中央的八卦爐向是天外飛來的飛碟降落了下來,爐內的火膛正發著熾白的火舌添著八個堂口,鄭天庸一身清代的服飾,款款的走了上來,燈光推到了案板上的工具撐鉗、大鉗、小鉗、葫蘆鉗、剪子、搓板、鐵線。

鄭天庸拿起了鐵線走到爐上蘸上了似糖漿的琉璃料,隨手用小鉗慢慢地抻出了花頭,紮上了個窟窿,又拿起了撐鉗探了進去,輕輕地從裡向外撐,形成了兩個鼓面,然後一轉,鐵線上就出了個圓型琉璃壺,他順手摸起了葫蘆鉗把口撮上,輕輕的拿捏造型,一個紅彤彤的琉璃鼻菸壺的原型呈現了,只見他隨手一敲,把子就脫落了,隨後把子的茬口用冷加工一磨就成了瓶口,一件鼻菸壺的素坯就乾淨利索的完成了。

鄭天庸的大師欄目的收視率直線上升,整個在通州的琉璃演展廣場,火爆了起來,一天最多三百張的門票緊張了,到了一票難求!

鄭天庸忙的不可開交,嚴然就是大名星,這因為是央視節目自然全國都看到,特別他的那期四套料的縷空雕刻,那是一絕!

墨綠打底紅、白、黃的縷空浮雕鴻運當頭瓶甚稱琉璃瑰寶!

還有展現他的燈工絕技的料景:有滿園豐收的葡萄、張嘴笑的實榴、掛滿枝頭的玉蘭花、金黃的成熟葫蘆……。

鄭天庸一夜間紅遍大地!

鄭天庸又恢復了自信,但更顯出了他的穩健和低調,邀請他的信函像雪片似的,但他在回絕時都用小楷親自回覆,這讓他的知名度又提高了一層。

鄭子益對大伯說:“大伯你不可能再回到過去的生活了,但心態可要回到過去,只有這樣你才能行穩致遠。”

鄭天庸笑笑說:“我早已過去了那種出風頭的年齡了,在燈光下的演藝那是為了咱們的傳承,至於名氣那是琉璃演展公司的,我不會忘乎所以的。”

鄭子益感覺到大伯徹底的變了,原來的那個大伯也許隨著大娘的去世也走了,這倒是讓鄭子益增加了親近感。鄭天庸說:“我們在推出琉璃的四大項時,琉璃的最高境界:雞油黃就先別推宣了,現在的套料、料景都推了,下個節目就推雞肝石糸列吧!雞油黃還沒有還原到最高的境界,咱要對得起自己更對得起子孫後代!”

鄭子益點點頭說:“聽你老的!現在我倒是有個認識,要不咱們推你的拿手果蔬料器?”

“也行,說真的要說雞肝石非蔣緒明莫屬,可惜這人心術不正,讓瑰寶雞肝石沒有發揮到他應有的光彩。”

鄭子益點了點頭,可惜的說:“是啊,瑰寶讓他糟蹋了!”

說到雞肝石,在顏山自然會說蔣緒明,他所能得到雞肝石也是偶然吧,那年臘月,很冷,下著鵝毛大雪,此時的蔣緒明還是個剛結婚不久的小青年,他下中班回家的路上,混暗又天空飄著大雪,不小心踩到了腳下軟綿綿的東西,低頭一看雪蓋著一個人,就在他不知所措時,那人動了一下,他彎下腰把人扶了起來,看到是一個八九十歲的老頭,已經凍的快失去知覺了,他沒有再想啥,背起老頭就趕回了家!結婚不久的尤桂蘭看到丈夫把一個老頭揹回了家,當場就哇的哭了。

蔣緒明那還顧的媳婦哭,又喊又搖的喚著凍僵的老頭,那時候家裡窮一個院裡住了好幾家人,好的是他們家三間房有一個獨立的院子,可這一哭一喊倒是把爹孃喊來了,蔣萬財一看就說:“你把那裡弄他來的?”

蔣緒明就把下班遇見的事說了一遍,蔣萬財把老頭扛起來去了自己的屋,又是掐又是揉老頭緩了過來,他睜眼就要吃的。

尤桂蘭把窩頭給了他一下,吃下去後這才說了句:“謝謝救了我。”

蔣萬財淡淡的說:“是我兒子,不是我。”

老頭緩了緩拄著拐出了門,卻被蔣緒明攔住了,他說:“我不知道你幹啥的,但你是老人外面又下了這麼大的雪,又是深夜了,明天再走吧!”

蔣緒明硬是把他扶進了自己的屋裡在外的蔣萬財低聲的說:“你這是要惹事!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顏山最大的資本家周福海!”

蔣緒明說:“我不管!”

屋裡有火,自然暖和,老頭周福海基本上恢復了,他抬眼看了看他說:“你不怕受牽連?”

蔣緒明搖了搖頭,岔開話問:“大雪天你這是去哪?”

“我女婿把我趕出來了!”周福海搖了搖頭說,臉上有些木呆。

蔣緒明倒是聽說過顏山最大的資本家周福海曾經控制著顏山的陶瓷和琉璃,他有窯有爐。

第二天他醒來時,周福海己經走了,在他桌上留了一個牛皮紙的信封和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謝謝你年輕人,我己沒有了去路了,唯有一個琉璃的雞肝石配方留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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