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夜訪老宅(1 / 1)
杜少宇感覺老三的話有道理,問題又來了,去那裡找證據呢?
他瞥了一眼老三說:“咋找?”
杜少雄挺了挺腰說:“先晚上去老宅裡走一遭,看看再說。”
杜少聰臉黑了下來,他怒瞪著他們說:“我乾哥咋說的,忘了嘛?不讓你們亂做主!”
杜少宇也臉拉了下來,他冷冷地望了一眼的老二說:“咱們就坐等?”
“等我乾哥在網上轟出鄭天庸來再說!”
“那就打草驚了蛇,再想去找就麻煩了!”杜少雄有點聽不下去了,開口一個乾哥閉口一個乾哥的,好似他們才是親生的。
從老二家出來,老大就招呼老三去了他,嫂子去了侄子那裡,老大自己在家當然就無拘無束了,他到廚房裡溜了一圈,炒了三個小菜,老大不知從那裡已經摸出了一瓶酒,兩人坐下後就開始了酒戰,半斤下肚後老大說:“現在老二把姓餘的當成了親哥哥了,把自己的親兄弟扔在了一邊,開口乾哥閉口乾哥的!”
“球!咱給他表面就行了,咱想幹啥就幹啥!”老三又自己端了一盅,喝下去後晃了晃腦袋說:“等到午夜我就去老宅裡看看!”
老大擺了擺手說:“一個人不行,還是咱倆下手,有個照應!”
杜少雄歪了歪頭說:“還是親大哥!”
午夜,夜深人靜,杜家兄弟倆晃晃悠悠到了荊山腳下的石崖旁,從這兒向右一拐就到了老宅了,兩人從小在這裡長大,自然輕車熟路,到了老宅門口兩人停了下來,沉了沉後老大說:“從後滴水道里爬上去。”
兩人轉到屋後沿著屋後的牆根到了院牆邊,這兒是整個院子最矮的地方,老三踩著牆的縫繚幾步就上去了,聽聽沒動靜,他又把老大拉了上來。
跳進院裡,藉著微弱的月光,老大說:“真回到我小時候了。”
“你記得咱爺爺奶奶藏東西的地方不?”老三問。
老大嘆了口氣說:“那時候窮的叮噹響,那有啥可藏的。”
“你就沒發現他們有啥玩意兒?”
“有倒是有,我記得爺爺的的抽菸的漢菸嘴是雞油黃的,好象爺爺說過是老爺爺留下的!”
“有沒有牆上機關?”
“有一個好象在北屋的東牆上,家裡的糧食就藏在裡面。”
“這個我小時候記得,沒有啥東西,從東牆上就有一個挖進山石的洞,裡面就有兩個大缸,盛著玉米棒子。”
“再想想,我不知道的。”
老大坐到屋裡的羅漢椅上,想了一會兒說:“你姐姐的骨灰埋到了那裡?”
這回輪到老三說不知道了,他搖搖頭說:“他沒說,就說俺姐要求埋在杜家老宅裡!”
杜少宇藉著月光出了屋,在院裡找了個遍,也沒有像墳頭的東西。“是不是他鄭天庸故意騙你!”
老三頓了頓說:“這也很難說,但從他的一貫做事來說,他不會扯謊的。”
“他說埋進那裡?”
“好像說老爺爺住的那南屋。”
“走去看看。”
兩人進了南屋的確一進屋的地上鋪了水泥,“這麼說就在下面了?”
杜少宇開啟手電,圍著屋裡照了一圈,他對著屋裡的整套的楠木傢俱愣開了神,用手電照了又照聞了又聞,好半天都摸這摸那的,老三說:“這套顏山大漆傢俱有問題?”
杜少宇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這不是顏山大漆,是正宗的海南紅木,而且是正宗的清代晚期傢俱。”
“啥?這可是寶!我咋沒記得有這整套的楠木傢俱。”杜少宇從這屋走到那屋,來來回回走了不下六趟,似乎他看出了點啥來了。
“這傢俱一多半都是清未的傢俱,而且是配套的,奇怪,我咋不記得?如果是鄭家加上的,他能把這套做工精細的傢俱放這?從理上說不過去。”
“你咋看出來了?”
“別忘了我下崗後就跟著個南方人收舊傢俱!”
“這套傢俱還挺值錢?”
老大點了點頭說:“少說也值一百萬!”
老三伸了伸舌頭說:“趕明日開車來拉走。”
老大沒說話也沒表態,但從他那一連串動作上看,決對是熱眼!兩人到了凌晨四點多了,才不情願的跳牆出了老宅,老三說:“弄還是不弄?”
杜少宇嘆了口氣說:“再等等,看看網軍的作戰情況!”
餘樂天回到京就馬上找搶手在網上對鄭天庸狂轟亂炸了起來,嚴然把他說成了一個賭徒,輸光了所有一切等等!餘樂天的目的就是炸出他來後交給杜家兄弟,讓鄭天庸的三個剋星對付他!
網上咋熱鬧可就沒有鄭天庸的任何片語,似乎這人就不存在,餘樂天得到的彙報是已經炸了一個月了,鄭天庸包括鄭家人就沒有一個答腔的,鄭家人都成了啞巴,這讓餘樂天第一次感覺到這網路有時也不是全能的!你炸你的我幹我,彷彿人家沒有這事兒。
餘樂天不得不又來到了顏山,他對杜家三兄弟說:“網上咋叫陣他們就是不迎戰,這鄭家人就是死豬不怕熱水燙!”
杜少聰焦急的說:“還有啥辦法不?”
“我們已經去過了老宅了,看了,其中一套糸列的清末楠木。”
“啥!誰讓你們去了?”餘樂天一聽就臉變了,他怒瞪著老三。
杜少雄彷彿根本就不把射過來的怒光當回事,他嬉戲笑臉的說:“網上的東西有幾個信的,還是真刀真槍幹好。”
餘樂天一拳砸到茶几上說:“是你們打草驚了蛇,讓我們一個月的工作前功盡棄了!”
老大不讓了,他說:“俺午夜去的,根本就裡面沒人,再說俺從後牆上進去的,誰都發現不了!”
“你以為他們都是傻子!他們早就安裝了攝像頭了,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掌握中!我說過多少次了,讓你們一切行動聽指揮,可你們就是不聽,運作的這麼長時間了都葬在了你們手上了!”
老二也急了,他跳起來指著老大和老三罵道:“蠢貨!我也磨破嘴皮的說,可你倆咋就沒腦子!”
老大倒是低下了頭,老三嘿嘿一笑說:“沒那麼邪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