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大爐也該開了(1 / 1)

加入書籤

餘樂天灰溜溜的出了杜久一的故居,候曼生站在車前笑了,他說:“碰了一鼻子灰吧!”

“算你說著了!的確他老婆死了,孩子斷了來往後,他的思想失去了某些方面的思維!”餘樂天無奈的說。

“還是我的那個辦法,總的來說,乾淨利索!”餘樂天點了點頭,唯一的辦法自然就是去偷!

候曼生讓餘樂天上了車,兩人把車開進了山區的農家樂,在一棵流蘇樹下坐了下來。

“你參觀了嗎?”

餘樂生點了點頭說:“滿屋是寶!”

“你就別管了,該我們出場了!來,為我乾這杯!”兩人嘀咕了很晚,才開車回到了市裡。

第二天醒來,開車的老張說:“昨晚警察把魏大勇他們堵在了杜久一故居,一個都沒少!”

候曼生跳了起來,想了想倒頭又睡下了。

中午醒來,他第一件事就是打了個電話,他說:“去消!”

這才不慌不忙的起來去了餘樂天那裡,當得知魏大勇一夥被抓時餘樂天嘆了口氣說:“看來他們早就給咱挖好了坑!巧得是魏大勇進去了!”

“這萬幸,我候曼生命不該絕!”

“接下來那就暫停!”候曼生無奈的說。

其實鄭天庸領餘樂天參觀就是想勾起他的慾望,讓他下手,這樣短平快的解決了這夥毒瘤,碰巧了魏大勇帶的人去了!鄭天庸知道這次打草驚蛇後候曼生這隻老狐狸不會馬上再行動,所以喘口氣是沒問題了。

鄭天悟聽說後趕了過來,他轉了一圈說:“只要沒有損失就算幸運了,看來哥嚴防的很到位。”

鄭天庸說:“逼的我是層層加碼,好歹有警察護航,如果咱不交國家恐怕現在咱就是罪人了!”

“說的也是,警察如果不及時趕到,這裡面的東西就遭殃了。”

“看來蔣緒明就一直賊心沒死!他以為現在咱們的思想放鬆了,晚上保安也撤了,這是他們的最好時機!可惜他們錯了,我把每個薄弱的地方都安上了攝像頭,而且和警察局聯了網,一有風吹草動,警察就馬上知道!這次就是個實際例子,警察五分鐘就趕了過來。”

“是啊,省的我們每天都膽驚受怕的!即便他們偷走的是仿品,但對我們來說也是損失,這些仿品也都是出自現代大師們之手!”

兄弟倆又轉了一圈,坐在了古槐樹下,鄭天庸沏了一壺綠茶,喝了起來。

鄭天庸喝了幾口後說:“咱大爐也該開了?”

鄭天悟點了點頭說:“我也想過了,大爐開起來,這兒你就交出去吧,咱不能把一生的手藝浪費了。”

“我琢磨著把攪撐技法的老劉、吹制新法的吳柱子、料獸王蓋長春、燈工的邱會珍,加上吳國章、唐利仁的雕刻內畫等十個人都高薪聘請。”

“行,只要當代留下的匠人都能進去!咱重新註冊個執照,就叫:琉璃匠師坊。”鄭天悟說。

“我來籌備,你忙你的。”鄭天庸說。

“這邊的工作可要仔細交接,我的意思可向國家文物局備案。”

“行,我馬上落實好文物的交接。”

鄭子益在上海的演藝廣場有麻煩了,先是文化部門來叫停了演出,接著傳出了偷稅漏水問題,這給了滋悠悠的蔣若運當頭棒,文化部門的蔡處長說了:“從開業到現在一分管理費都沒交,先停停好好反醒!”

蔣若運苦著臉解釋:“俺是輕工業,在開業前就辦理了執照了?”

蔡處長黑著臉說:“你這不是睜著眼說假話嗎?輕工業能演出?”

蔣若運忙解釋說:“這是一種工業創意,目的就是推銷產品!”

“這個不管,只要有舞臺的必須有管理,有管理當然就有費用,聽明白了?”說了一大堆無理頭的話,下了一個五十萬的罰單走人了!

蔣若運無法只好找他在政府裡的戰友康二桂,他聽後說:“這個爛蔡到處打著文化單位的旗號去詐騙,!己經處理他好幾次了!他不是處長只是他爹媽給了起了個叫處長的名子!”

蔣若運放了心,演出該幹嘛幹嘛!爛蔡派人來幾次了,都被蔣若運趕了出去!蔡處長其實就是這個破產廠子的工人,偶爾聽到原廠租賃給了一個工業演出公司,就很好奇,來一看,心裡就癢癢了,這簡直是低頭撿錢的賣買,琢磨了幾天後,組織了社會上的幾個痞子後就來吃蔣若運的豆腐,也多虧蔣若運他曾經在上海當過兵,戰友多,要不這冤枉錢少說也得二三十萬!

事還沒完了,剛剛處理完了蔡處長,這馬上進來了稅務局。一個留著小辮子的叫江汪汪的專員進了門。

她板著臉說:“有人舉報你們申報的營業額和實際納稅不付!我們要全面稽覈!”蔣若運馬上把江專員一行請到了財務。

江專員立刻把賬簿封了,全部帶回了稅務所,蔣若運又傻了,這剛衝出了雲霧還沒見著太陽,天又陰上了!

不得己他買上了禮物到了戰友康二柱家,康二桂馬上給管區的稅務局通了話,聽那話音問題並不是很大,就是有幾筆漏報了。

這一驚一炸的兩次折騰,讓蔣若運感受挺深的,如果沒有關係挨宰的地方多了,好歹戰友康二桂積極幫忙,要是讓他們處理,還不知啥情況呢!

鄭子益趕來上海後看到一切解決的不錯,就和蔣若運說:“你真是運氣好,遇上了個詐騙犯能夠沒有損失一分錢,這可是很難做到的!稅務咱就接受教訓吧,一定不能偷稅漏水,再別因小失大!”

蔣若運說:“我琢磨有人在背後搞鬼,這是第一步的試探!”

“為什麼有這種感覺?”

“你想想咱已經開業兩年多了,這突然出現可不是偶然?”

“你得罪過人嗎?”鄭子益問。

蔣若運搖了搖頭說:“沒有。”

“是不是有人長了紅眼病?”鄭子益若有所思的說。

蔣若遠點了點頭,想了想說:“曾經有個背景很深的人仔細的問過我運作情況,但聽說他沒有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