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真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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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緒強進了淋漓湖畔的別墅後,就被突然出現的人帶到了一間秘室,他被摁坐到了椅子上,屁股剛坐下,牆上的音箱傳出了聲音:“急匆匆來找我何事?”

蔣緒強說:“我可能身份暴露了,蔣若依要看我身份證?”

聲音又響起:“早給準備好了,等你出去了,有人會給你的,明天繼續會蔣若依看她還有什麼?”

蔣緒強嗯了聲就被帶出去了,他被送到了三樓在一間資料室裡,桌上擺放著記錄蔣緒強的生活習慣和愛好的資料,他在這間資料室待了很長時間才離開了。

其實他不是蔣緒強他是南方的一所大學表演糸畢業的學生,誤入了公司要找現實演員的圈套裡,他來面試,就被錄用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是讓他頂替人的,這一天天過去了,他心裡就像敲鼓似的,那個從不露面的人說了,只要他能成功的成了族長就會放他回家,外加五十萬的獎勵!

這半年下來,他自己都感覺他成了蔣緒強,他本人武洪生都忘了,就是在蔣若依問他身份證時心裡才知道有了個大漏洞。

還好,被補上了,武洪生搖了搖頭,他從大學表演系畢業就沒被人請去拍片過,群眾演員他吃不了那苦,在家和床作了兩年對,偶爾在網上看到招現實演員,他也不知啥東東就趕了過,沒想到被留下了!給他了一個房間讓他看這個叫蔣緒強的資料,當他看到介紹蔣緒強從十七歲就跑到了深圳後他的心裡不是滋味,那資料裡介紹了他幹過鞋廠、修過汽車、打過短工,但最多的是偷盜進局裡,至今還在大牢裡蹲著呢!

武洪生提了建議說:“如果這樣的人回鄉是幹不上族長的,一定是有勢力的人或者發了大財榮歸故里才能擔當上。”

那神秘的人聽了建議,蔣緒強就成了成功人士。

隨著深入進了蔣家他越來越感覺他就是成功人士蔣緒強了,他在得到了身份證後更是如虎添翼。

武洪生準備好了臺詞又來到了蔣若依辦公室,他進門就把他的身份證送到蔣若依面前說:“請複核!”

蔣若依抬眼看了他一眼說:“你該幹嘛幹嘛吧!對不起,咱雖然是有個共同的老祖宗,可到了你爹那一代就出了直系親屬了,你若想讓你家人複核就去找你家裡的直系親屬吧!對了,忘告訴你了,你的直糸親侄子蔣若平明天就回來了,要不明天你倆見見,他可說你有個秘密只有他知道。”

武洪生一聽身子微微一顫,對這個侄子他腦子裡沒有記錄。

“好啊,明天我去找他!”

武洪生裝出一副興高彩烈的樣子,但蔣若依還是看出了他微小的變化。看似高興的臉上可那雙眼睛騙不了人,眼睛慌亂漂浮不定的眼神。

蔣若依回家後把這一情況告訴了老公,鄭子益說:“如果他不再掏出身份證,而是繼續糾纏你,有可能就是真的!明天讓若平看了,就基本確定了真偽了!”

蔣若依點了點頭,不解的說:“他背後的人一定和蔣家有緣!”

“挖出來看個究竟!”鄭子益很自信的說。

蔣若依說:“明天若平哥能否揭穿這個假蔣緒強,就看他了?”

“在你的心裡已經感覺出來了?”

“是的,我們蔣家都似乎有一種感應,即便不認識可你對他有某種的親近感,這個蔣緒強我沒有一點好感覺,總感到他有另一隻眼在竊視你。”

武洪生聽到蔣緒強過去一個比他大的親侄子明天要見他,心裡剛剛建立起來的那股自信又開始動搖了!他不知道這親侄子要提過去的那段經歷?

對這種事他即便演技太高也演不了!因為對方的臺詞是啥他不清楚,只有開車來到了淋漓湖,在那間房裡他說:“明天一個叫蔣若平的人,是他的親叔伯侄子要見他,不知道他和蔣緒強有過什麼樣的經歷?”

那聲音說:“你去吃飯吧,晚上八點再來這裡。”武洪生起身到了一個小餐廳,這兒是自助餐二百多種品種,但今天他沒有了食慾,只拿了一個小花捲,一碟酸辣開味的小鹹菜,吃了後他就到了自己住過的203房間休息了,等了一個多小時總算快到八點了,他到了那個房間。

“蔣緒強爸爸是那個叫蔣若平父親的親小叔,他們叔侄年齡相仿,侄子蔣若平大蔣緒強兩歲,也算從小一塊長大的吧,從小他就是蔣若平的跟屁蟲,他們上山下河偷蘋果都幹過,要說最驚險的一幕就是兩人在後峪壩上洗澡時,他腿抽了筋是蔣若平從他後背託著他游到的岸邊,還有在良莊園藝場偷蘋果讓人家抓住了被關進了小黑屋待了一夜……。”

那聲音說的很詳細,武洪生也聽的仔細,並認真的記了筆記,一直持續到了凌晨才結束,武洪生聽完回到房間就沒睡,他把那些情節根據年限串連了起來,逐步根據有可能要說的話進行了設計,直到天亮了,他才迷糊了一下。

蔣若平晚上九點多回到了顏山,他沒回家而是直接去了蔣若依家,自然兩口子在等他,鄭子益給他炒了幾個菜,他們是邊吃邊談。

蔣若依說:“這個蔣緒強我總有一種感覺他不是真的。”

“你有啥感覺?”

“這種感覺就是,唉,也叫不上來,反正就深深地懷疑!”

“我相信我能失破,因為他那時跟在我身後,就是個跟屁蟲!有一次在後峪水壩裡他遊著遊著腿抽筋了,在水裡撲騰就要下沉了,是我一個蒙子扎進水裡游到他後面,擰著他的手把他拖到岸上的!”

“對,就問還記得後峪的水壩不?看他咋回答!”蔣若依說。

鄭子益和蔣若平碰了碰杯,喝了一個酒說:“還是再想有些更細微的,這樣才能更好的分變出來,越細微越難隱藏。”

蔣若平想了想說:“我到想起了一件,我們在山上發現了一窩蜂子,孩子麼都調皮,我脫下褂子蓋住頭,拿著樹枝就捅上了,野蜂自然炸鍋,就開始向我們攻擊,我顧了上面沒來的及顧下面,被蜂子鑽進了褲襠子了,正好被蜇在了那裡,疼的跳的老高,一個星期才恢復了原氣!”

鄭子益笑笑:“這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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