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慫人(1 / 1)
蔣若平得到訊息有人己經混了進來,他立馬向鄭子益進行了彙報。
鄭子益的他:“沒有說具體的在那個崗位上?”
蔣若平說:“沒有。”
鄭子益想了想說:“你把半年來招進的人員分配名單拿來。”蔣若平出去到了人事部把半年來所有進廠的名單拿給了鄭子益。
“看來這次他們是想滲透!”
“我感覺他們改變了原來的做法,可能會更陰毒!”鄭子益猜測到他們會用新的辦法,果然他們開始有滲透來針對原先挖人的不足了!
蔣若平說:“這種滲透危險性很大,如果成功那將是對咱毀滅似的打擊!”
“是啊,所以要儘快把他們挖出來,閉免大的損失!”鄭子益心裡沒有譜只是從名單上簡歷裡看看能否發現點什麼,可是幾天下來竟然沒有一點兒跡象。
回到家自然是悶悶不樂,蔣若依說:“只有給班組長開會了,好歹咱們在半年內沒找多少人,在各班組裡班組長還能看得過來。”
蔣若依的話,讓蔣子益一震,這辦法好,即保密性強又能監視到。
這幾天鄭子益召開了兩次班組長以上會議,鄭子益在一個星期裡基本上都找他們談了話,主要講了安全問題,特別講到每個班組如果發現有隱患要立刻向公司彙報。
鄭天悟在得知鄭子益為這吃不下飯睡不著覺時,笑了,他把他兩口子叫到了他家裡,說:“你這樣高度緊張幹什麼?這不是自己嚇自己吧!”
鄭子益說:“我總感覺他們這次非常狠毒,一定是打破常規!”
“那又怎樣?記住做賊心虛,他們不會不露出破綻,只要細心就發現什麼!”老爸的話還真提醒了他!
最近辦公大樓新來了個保潔員,看得出他對兩個辦公室感興趣,一個是蔣若依辦公室;一個是他的辦公室,一往都是早上和下班各一次擦地,他發現了這個四十多的中年人一天要擦四次,剛開始時他還認為這是責任心強的保潔員,後來發現他只擦他和蔣若依的辦公,鄭子益想起了老爸的話立刻驚覺了起。
他馬上把他的檔案調了過來,檔案裡有他進監獄的記錄,他的神經崩緊了,他把分管人事的若丹叫到了辦公室。
蔣若丹問:“姐夫有啥好事?”
鄭子益笑笑說:“這好事對你來說可大了?”說著把檔案遞給了她。
蔣若丹看了看檔案說:“我收的,咋了?”
“你和這人熟嗎?”
“不熟。”
“為啥收個偷竊者幹辦公樓裡的保潔員?”
“他自己要求的。”
“他想幹啥你就讓他幹啥?”
“噢,對了,他是我的一個好閨蜜介紹過來的,說讓我照顧照顧。”鄭子益擺了擺手讓她走了,鄭子益腦子裡略過一絲不安,他立馬又給蔣若平打了個電話,得到的回答是有,都是蔣若丹安排的!
鄭子益不得不又把蔣若丹叫了過來,鄭子益嚴肅的說:“你告訴我,你還安排了幾個人?”
蔣若丹不高興了,她嗔怪的望了他一眼說:“姐夫,你咋了,這點小事你都過問?”
“你先說說!”鄭子益板著臉說。
“還有食堂還有一個保安。”
鄭子益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看似一些扶助的工種,個個想想都會驚出一身汗來!鄭子益沒有告訴他小姨子是怕再說漏了嘴,他立馬把蔣若平喊了過來把保安、食堂、保潔三個人寫了下來,他說:“你親自悄悄地調查這三個人,從今天開始讓咱的人盯緊他們,決不能麻痺大意!”
蔣緒明急於要讓巴菲看到他的工作成績,就下令對大華集美開始行動!侯曼生是不贊成的,但在蔣緒明的壓力下不得不先讓食堂執行,暗插進食堂的這個人叫崔進民,他不傻,這任務接下來,就是他走進監獄的開始,如果出了人命那他連命都沒了!
崔進民被孫承路叫去後他說:“行是行,但必須給我老婆打上二十萬,我是賤命二十萬就幹!”
孫承路想想也是,就讓他等著,自然是去彙報崔進民要求二十萬,候曼生自然找魏老六,一趟程式走下來就兩天,當把錢拿回來再找崔進民時,一家三回走人了。
明擺著計劃失敗,蔣緒明罵魏老六,魏老六罵候曼生,候曼生罵孫承路,罵在孫成路臉上自然一頭火,孫承路說:“誰傻,我看崔進民就是有腦子,這投毒可要判重罪,他寧願被說膽小鬼也不要連累老婆孩子!”
候曼生瞪著他說:“你咋當初告訴我的,說你挑的人都是亡命徒,這還沒幹就亡命天涯了!”
“他們來報名時都挺著胸說,上刀山下火海只要給錢啥也幹!誰想到真幹了就慫了!”
候曼生擺擺手說:“你去問問他們三個幹不幹,如果不幹趁早說!”候曼生這是真正的正二八經的和孫承路打交道,沒想到他是耍嘴皮的貨,他擺擺手說:“承路,以後別找我了,這是我最丟人的一次!”
透過這事讓候曼生很是丟人,據說候曼生一氣之下關門去了南方,去了那裡誰也不知道。
蔣緒明只能無可奈何的接受了這事實,這倒是讓蔣緒金和麻秀珍看了熱鬧。
鄭天庸的孫女夢娜不知不覺成了大姑娘了,明年就考大學了,這幾年下來子涵的病好多了,能和一般般人那樣交流了,這讓鄭天庸高興,他對子涵說:“如果沒有你二叔,咱這個家真就不存在了,咱們得感恩啊!”
“咋感恩?”
鄭天庸笑笑他也不知道!他說:“你二叔啥也不缺!”
“他缺的是雞油黃!”
鄭天庸一想是這個理!多少年了他念念不忘,可這些年了就沒有一鍋能夠讓他感覺到雞油黃回來了,雞油黃是有生命的。
“咱爺倆拼上命也要把雞油黃的靈魂請回來!”鄭子涵嚴肅認真的說。
鄭天庸點著頭,他說:“相信咱們會感動他的!”
兩人己經完全適應了這種一般人接受不了的生活,遠離人群,默默地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週而復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