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救他(1 / 1)
蔣緒金晚上十點來到了基地的辦公室,吸了一隻煙後這才換上了工裝出了辦公室,他先在門衛查了查崗,囑咐了幾句,緩緩地去了車間。
大爐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能停的,蔣緒金轉了一圈出來時,看到一個人影晃了一下,蔣緒金立刻警覺了起來,他小心翼翼的躲到了暗處,過了十分鐘後這才悄悄地挪動開了步子。
突然從背後有人抱住了他,他剛要一個大背把對方摔出去時,手觸到了長長的柔發,他立刻停了下來,憑直覺他知道是誰!
許久,兩人只有急粗的呼吸聲。
蔣緒金自然感覺到了什麼,就在胡思亂想時,抱緊他的手鬆了,片刻就消失了!
蔣緒金就像做了一場春夢,慢慢的冷靜下來後他才挪動開了步子,回到辦公室肯定徹夜難眠。
第二天他剛想迷糊,麻秀珍就推開了他辦公室的門說:“巴菲先生要的幾個套料,你今天九點的飛機給他送去。”
“我,我剛下夜班。”他不解為啥安排他去!
“車就在下面等你了,洗洗臉去吧。”話裡透著不容反駁,蔣緒金只能搖搖頭,起身去洗漱了。
蔣緒明難為情的走進了麻秀珍的辦公室,說:“我,我咋說呢。”
麻秀珍瞥了一眼說:“你想咋說就咋說,啥事?”
“我那弟弟又惹事了。”
“又惹啥事?”麻秀珍好奇的問。
“他和單紅又死灰復燃了,你看有人給他拍的照片。”
麻秀珍接過照片看了起來,看了一會兒,她說:“沒看出是單紅啊,是他抱著個東西,可是模糊不清啊,那能是死灰復燃,這好像有種陷害的味道,查查誰吃飽了撐的挑事!”
蔣緒明嗯了聲就出了辦公室,再待長了他受不了麻秀珍那雙審視的眼光。
昨晚魏老六折騰了一宿,今早四點鐘就敲開了他家的門,把一疊拍的照片拿給了他,告訴他:“這些照片就是邀協麻秀珍放權的子彈,不信麻秀珍會無動於衷!”
蔣緒明自然高興,他從中挑出了一張就來到了辦公室,那承想麻秀珍根本不買賬,這讓蔣緒明沒了主意。
蔣緒明剛進辦公室魏老六就進來了,他問:“見效不?”
蔣緒明搖了搖頭說:“她根本就不信!”
“啥,她男人啥樣她不知道?”
蔣緒明搖了搖頭,魏老六想了想說:“那就拿出剎手鐧來,走,我和你去找蔣緒金,看他認賬不認賬,只要他認了賬,一切都好辦了,那時就有本錢反擊她了!”
自然蔣緒明也是這麼想的,所以兩人就帶上所有照片去了蔣緒金的辦公室,這才知道蔣緒金一大早就坐飛機去上海了。
兩人愣怔了一下,魏老六說:“難道是巧合?”
蔣緒明搖了搖頭說:“但願別讓他知道,如果知道咱倆可誰都招架不住!”
蔣緒金糊里糊塗的上了飛機,在天上他才琢磨出味來,這是有人要陷害我,麻秀珍這是用這種辦法救他!
想到這兒不免心裡一陣感激,看來有人要計算他們被麻秀珍發現了,這是用最快的辦法化解,抱他的肯定是單紅,從她抱著他的情況看,似乎也在告訴他資訊。
蔣緒金現在己經判斷出了麻秀珍的用意,他自然就不給家裡打電話,在上海多住幾天,等這股風颳了沒勁了再回去不晚!
魏老六磨刀霍霍地等了蔣緒金一個星期,也沒看到蔣緒金的影子,他漸漸地相信這件事肯定走露了訊息。
魏老六心裡不踏實了起來,如果他們反制的話,蔣緒明會把一切責任推到他身上,他是無法逃脫的,唯一就是抓住單紅,他相信單紅和蔣緒金藕斷絲連,只有單紅才能讓蔣緒金冷靜了下來!魏老六為了自救也知有這個辦法了,他買上了一後備廂的吃喝用的東西來到了單紅家。
一排灰磚紅瓦的職工宿舍,年久失修都破破爛爛了!在西頭的三間平房裡住著他們一家三口,單紅的男人王升遠他是認識的,如果不是車禍也不會癱瘓在床,說不定也是個風雲人物!他們的閨女生下來就是個殘疾,眼睛看不見,二十好幾了,在家裡,據說學了按摩但沒錢開店也只好在家閒著。
魏老六到他們家時單紅正好在院內的小棚裡做飯,魏老六忙把現成的給她拿到棚裡說:“一來道歉二來看看。”
單紅笑笑說:“用不著道歉更用不著看看,我們只要活著就行了,沒有多高的要求!”
魏老六本和王升遠熟,所以談起來沒有陌生感,魏老六的解釋就是:公司丟了幾個套料誤認為單紅拿了,所以代表公司來道歉。
王升遠說:“啥道歉不道歉的,向我們這種家庭受點委屈也是應該的,誰叫咱窮呢!”
魏老六突然有種想打自己耳光的感覺,但還是硬下了心,這個社會本身就是弱肉強食,沒有啥可後悔的,你不幹有人會幹!魏老六又恢復了常態,在走時單紅說:“謝謝你給我解圍,我知道我也會給你個說法的,放心我會處裡好的!”
魏老六心知肚明,點點頭說:“拜託了。”
單紅笑笑沒再說啥,但她知道眼前的這個道貌岸然的人是不值得同情的,他就是一隻冷僵的蛇,一旦他醒來他還會咬你的!但在現階段還得忍著。
現在想想那天的決定是對的,那天她給麻秀珍打了個電話,兩人在後山的小農院裡見了面,單紅就把魏老六找她陷害蔣緒金的事說了!
麻秀珍仔細聽完後說:“我相信你,但你還得演下去,為了你的安全咱們就將計就計,看看他們為啥要這樣!”
單紅說:“他們說你搶了蔣緒明的位子,必須要給你個教訓。”
麻秀珍冷冷地一笑說:“這就是他們的不擇手段!這樣吧,你就陪他們演,後續我來解決安排!”
單紅點了點頭說:“原先我對不起你,請原諒。”
麻秀珍擺了擺手說:“唉,我理解,都是為了生活,如果有一定生活基礎誰願這樣!過去的事就過去吧!”
單紅哭了,麻秀珍拍了拍她的瘦弱的肩頭說:“等過了這段時間,咱們坐下來好好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