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傳令官(1 / 1)
“說吧,你來想幹嘛!”
魏老六知道他這表弟孫承路來的目的,無非就是受那女魔頭的指示來探路的。
孫承路喝了口酒說:“你可別心思我來探聽訊息的,我己經不跟季秀幹了。”
“你能離開他?誰信!”魏老六不嘵的說。
“你愛信不信,反正為了你,沒了飯吃,就吃你了!”
“知道你就是無賴!”
魏老六的臉緩和了下來,他瞪了一眼大口吃肉的表弟,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但有一條對他來說是好訊息,表弟離開了季秀。
他問:“你咋離開了你的夢中情人呢?”
“啥夢中情人,那都是說著玩呢!”
“我信嗎?你告訴我你想幹啥?”
魏老六來了個回馬槍,孫承路搖了搖頭說:“薑還是老的辣!季秀她要和你談談。”
魏老六霍地站了起來,冷冷地瞪著他說:“別打我的譜,連門都沒有,如果見面行,那就乖乖地稱臣。”
“可她說讓你投降。”
魏老六聽後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後他說:“問問他有幾兩沉!敢說如此大話!”
孫承路搖了搖頭說:“我這傳令官傳達到了,那我就走人了!”
魏老六氣的跺了跺腳,罵道:“你這天煞的!”
魏老六當晚就找到了蔣緒明他說:“我那表弟來策反我!”
蔣緒明笑笑說:“這好事,我現在一直琢磨著打進他內部呢!這不是送上門的好事嘛!”
魏老六眨巴著眼說實話:“你說是好事?”
“當然,我正在琢磨你去做你表弟的工作呢,沒想到他自己把自己送上門了!”
“你要咋弄?”
蔣緒明嘿嘿一笑說:“他來策反你是不?”
魏老六點了點頭,說:“讓我罵走了!”
“他還會再來的,從這點看,季秀的身邊已經有了高人,他這是投石探路!”
魏老六嚴肅了起來說:“他想策反我,沒那麼容易!”
蔣緒明嘿嘿笑了笑說:“他想死纏硬打,把你陷進他們設定的阱裡。”
“他想捆住我的四支讓我動坦不得是不”
蔣緒明點點頭說:“他玩的把戲,我好像很熟,咋就想不起是誰來呢!”
魏老六說:“為了安全其間,我這段時間就住你這裡。”
“我早說讓你來了,你自己在家萬一遇上事,很難應付的。”
孫承路把到魏老六去的詳細情況說了,候曼生點了點頭沉思了起來,很長時間後他才說:“沒想到魏老六的警惕很高,他從你身上看到了給他挖的阱。”
“打草驚蛇了?”孫承路問。
候曼生點了點頭,說:“可以這麼說,但情況不明朗。”
“要不我再去一趟?”
“恐怕己經晚了,他可能把這些情況都告訴了蔣緒明這隻老狐狸了!”
“那下一步怎麼辦?”孫承路有些急了。
候曼生也沒想到現在的魏老六警惕性非常高,他從孫承路的身上嗅到了異味!自然就不會再給他機會!但這步棋必須從魏老六身上開啟缺口,這因為魏老六就是這盤棋的棋子,看似是死棋,但是隻要魏老六能移動,這盤棋就活了!
“必須纏住魏老六,他是做活這盤棋的活眼!”
“我馬上就去他家。”
孫承路說著就出了門,到了表哥家大門緊閉,孫承路就知道老闆候曼生判斷的很對,關門走人!孫承路忙打電話,沒人接,也就是不接你的電話!
這讓孫承路沒了辦法!他不得不沮喪的到了候曼生那裡。
候曼生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猜測是對的,魏老六從孫承路身上嗅到了異味,自然不會自尋煩惱,躲起來讓誰都毫無辦法!
這步棋是絕棋,要想解開就只有把他這個環節開啟。
候曼生想了想說:“停止一切活動,只有耐心等待!”
“那得等到啥時候,要不我問他兒子魏大勇?”
候曼生想了想說:“也行,但是要突然的問,不能試探著問,這樣才能讓他沒有防備下說出來。”
孫承路點了點頭,他知道只有看運氣如何了!沒想到,他打電話問魏大勇,他說他爸住在了他丈人家了!這讓他猜測了半個月,終於有了訊息。
孫承路馬上報告了候曼生,倒是候曼生沒有顯示到什麼,他淡然的說:“估計他就在那裡,蔣緒明肯定已經覺察到了什麼!晚上你把季秀喊來,咱們一塊商量商量。”
晚上季秀和孫承路過來了,候曼生問季秀:“蔣緒明還那麼咄咄逼人嗎?”
季秀嘆了口氣說:“他現在越變本加厲了,他和邵成文聯合排擠我,現在我什麼都沒有工作可抓了,只有坐辦公室上網消磨時間。”
“邵成文對你的態度如何?”
“不冷不熱,也可以這麼說,當我不存在!”
候曼生明白現在的季秀是度日如年,就像當年在巴菲他受排擠時一樣,同病相憐,他嘆了口氣說:“必須犧牲承路才能突破!”
“咋個犧牲?我不能沒有他!”季秀可憐的說。
候曼生擺了擺手說:“我說的是讓承路再回到魏老六的身邊。”
“怎麼回?”孫承路忙問。
“就是製造和季秀決裂的假像,重新讓魏老六信任你。”
季秀說:“這樣太委屈孫哥了,妹妹的心裡好難受。”
孫承路聽到這話就像打了雞血,拍著胸脯說:“是為知己者死,為了秀秀我啥都行!”
“好,既然定了,明天孫承路要去基地大鬧季秀,要演的和真的一樣!”候曼生說。
兩人瞪著眼說:“咋演?”
候曼生笑了,他說:“你兩個製造矛盾,比如季秀不愛孫承路了,這讓孫承路忍無可忍了,就不顧一切的去鬧事。”
季秀的臉紅了,候曼生說:“這樣比啥都真實,只有這樣才能給你解套,讓孫承路再回到他們的內部,把他們攪亂了,你才能打破這困局。”
季秀點點頭說:“孫哥就拜託你罵的狠一點,為了我,你就發火吧!”
孫承路說:“我下不了手,咋辦?”
“那就你倆沒有緣分。”候曼生冷冷地說。
孫承路蹲在地上抽開了煙,一連抽了三隻,這才說:“行,到明天我去鬧,秀秀我罵你時你可別當真。”
“我知道咱倆的苦肉計演不好,我就永遠抬不起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