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拉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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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緒明聽完魏老六的彙報後,沉思了一會兒說:“她在看著咱伸手?”

“我怎麼沒看出她頭上長了幾個角?”魏老六道。

蔣緒明笑笑說:“她現在學聰明瞭,這因為她現在手底下沒人,自己是光桿司令而己。”

“看來他下一步就是發展自己的力量。”

“是啊,這就看她怎麼發展了。”

“很可能就是挖人!”

的確季秀在考慮這個問題,趁著現在雙方都緩和的時候,現在發展自已的力量是關鍵,季秀這幾天一直在考慮這這問題,在她看來,與其發展庸才不如挖人,雖然破費大,但到關鍵時候用的上,幫的上忙!

季秀琢磨來琢磨去把目光定在了魏老六身上,相當初候曼生說過:“如果把魏老六挖過來,蔣緒明就沒有了一半!”

季秀也心裡憋著這口氣,為把魏老六挖過來,她是下了不少功夫,可惜孫承路是個蠢貨!只要讓她見上魏老六,不信收不到她的裙子下!

那想到,一直想挖的人自動送上門來,自那天在幽囚居見面後,更堅定了要把魏老六攬進自己懷裡的決心,她丟過去的幾個媚眼試探,已經有了效果,魏老六不是那種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從那雙躲避她眼神的眼睛看出,別看年紀一把,但還青春旺盛!

季秀感覺在幽囚居收穫不小,首先她知道了蔣緒明放下了對她的圍堵,改成拉攏聯合,其次放鬆了對她的警惕。

這對季秀來說,是個短暫的機會,如果邵成文療養回來了,是必又會開始明爭暗鬥!趁著現在拉起山頭,不怕這兩個老男人聯手!

想好了自然要下手,於是,季秀主動給魏老六打電話了,一聲嬌聲奶氣的魏哥妹妹想你了,立刻把魏老六全身酥了!

他好半天才說:“秀妹子找哥有事嗎?”

季秀撒嬌的說:“有事才能給你打電話嗎?”

魏老六忙說:“那裡那裡,有事無事都行,24小時內那個時間都行。”油嘴滑舌,魏老六還是有這功夫。

季秀當然聽出那話裡的嘖嘖嘴便宜的意思,她甚至沒想就奶聲奶氣的說:“魏哥,人家做了一桌子菜吃不了,你能來家幫幫忙不?”

魏老六當然聽出這話的意思,忙說:“你等著妹子,哥這就過去幫你!”

魏老六不會錯過這大好機會,他馬不停蹄的趕了過去,飯桌上只擺了一個老虎菜,也就是辣椒拌鹹菜。

虧得魏老六留了一手,他給春豐飯莊的老闆走時打了個電話,讓他把九轉肥腸、櫻桃小肉、爆炒腰花、硬炸排骨四個硬菜送到季秀的別墅來,要不這笑話大了。

就在他大讚老虎菜時,春豐飯莊的菜也送了上來,四菜配襯那盤溜尖的老虎菜。

季秀一直抿嘴而笑,沒開口,當看到有人隨後送來了這四個硬菜時就佩服起了魏老六的思維周全!

其實季秀這是故意試探魏老六的,看他的應變能力如何,現在看來更是滴水不漏,根本就沒有給你表演的機會。

季秀自然強烈的要得到他,所以兩人從品酒到喝酒再到灌酒了。

一直喝到趴在桌上酩酊大醉,第二天醒來後,季秀說:“好歹是星期天,待會再投投。”

魏老六拱起了雙手說:“我喊你姐,饒我吧!”

魏老六搖搖晃晃要出門,被季秀拉住了,她說:“我這兒有的是房間,你休息休息下午恢復了再走!”季秀和傭人把他扶進了客房。

等魏老六醒來時己經是下午五點了,魏老六身來時客廳裡已經給他準備了小米粥、開胃小鹹菜、小籠蒸飽、等等。

魏老六突然感覺到了那種只有女人才有的體貼和細心,他吃完後沒打招呼就走了,只是在床頭櫃的便箋上寫下了二個字:“謝了。”

實際上季秀昨晚做了手腳,她也就是喝了半斤酒其餘都是喝的白開水,她要看看魏老六是不是那種酒後亂性的人!

可到了魏老六醉的趴在了桌上,都沒有看到他有啥不雅的舉動,這讓季秀更高看了魏老六一眼!

季秀透過這次她下定了決心,不管付出多大代價也要把他挖過來!

魏老六回到家基本上沒有了什麼,他在琢磨季秀,就說喝酒吧自己就沒喝過人家!季秀的酒是深不可測,兩人喝了四斤酒都是平端的,可自己喝的一塌糊塗!

蓋寶成來了,他問:“季秀在大華集美和誰最鐵?”

蓋寶成說:“據說她是麻秀珍的人,可是從沒有見兩人來往。”

魏老六說:“這個季秀不簡單,看來她真是麻秀珍的人!如果沒有麻秀珍她也不會一飛沖天!而且她還成了巴菲的秘書,這可不是靠舉薦就能幹上的活!”

“這個女人隱忍程度很厲害,她未來的前途是不可估量的。”

“咋還對她感興趣了?”

“不是感興趣而是蔣總給了我的任務是我方的聯絡官。”

“是好事,可以經常見到美女了。”魏老六笑笑沒有說別的,主要他不想再讓蓋寶成知道他和季秀的這次約會。

蔣緒明打電話晚上讓他過去,他匆匆的來到了蔣緒明家,看到孫承路就跪在蔣緒明腳下,這讓魏老六大吃一驚,他吼道:“你還好意思回來!”

蔣緒明說:“他讓我原諒他,你說老六咋原諒,他把你這親表哥都害,我再收留他不就成了東郭先生了!”

孫承路哭泣著說:“都是那妖精迷住了我,可我啥也沒撈著,最後還給了候曼生和季秀做了嫁衣。”

“你活該!這因為掏出心來給你的人你嫌腥!”

魏老六的確對他這個表弟傷透了心,所以他也不想再有任何交往!

“我告訴你們,季秀的目的就是把蔣總拉下馬來,她和候曼生逼的我打入進了表哥那裡,目的就是策反表哥。”

蔣緒明搖了搖頭說:“這些我們早就掌握,再說現在我們已經和季秀聯手了,你說的已經過時了,對不起,你可以走人了!”

孫承路從地上趴了起來,低著頭走了。

魏老六問蔣緒明:“他怎麼回來了?”

蔣緒明說:“他告訴我說候曼生在深圳讓人坑了,他沒辦法就回來了。”

“這種人不能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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