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逃(1 / 1)
季秀打魏老六的電話不通,她就有了不祥的預照,在徵的巴菲的同意後馬不停蹄趕了回來,一打聽知道魏老六出事了!
季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努力保持著冷靜,透過關係在警察那裡得到的訊息是,一夥陌生人襲擊了他,正在在調查中。
季秀自然不信,她明白魏老六出事完全於兩個老男人有關,既然他們玩智商那她也要玩一把!還沒等著玩,就在午夜魏老六站在了她床前,這讓她大吃一驚。
看著全身繃帶纏身只露出兩隻眼睛的人站在了她床前,自然下意識的叫了一聲。
“是我,別叫了。”
季秀聽出了是魏老六的聲音,在加上聽到的魏老六被打的皮開肉綻,自然知道繃帶纏身,她忙從床上爬了起來,雙手抱住了他,淚流滿面的說:“誰幹的?”
魏老六被她抱的生生疼,季秀馬上意識到了這點說:“對不起,你躲那裡了?”
魏老六沉了沉說:“我躲在了別墅樓頂的雜物間裡。”
“你從醫院跑出來就來別墅了?”
他點點頭說:“我只有來這兒才能活下去,你這裡的急救包及藥物都準備的全,而且廚房有吃的,像這樣的條件只有你這兒有。”
“誰幹的?”季秀憤怒的問。
“還有誰,除了蔣緒明一外沒有人敢這樣,可是多了個人要殺我!”
“殺人?”
“我估計幕後的人一定是邵成文!”
“為啥?”
“因為他太知道我的危害力了,只有把我滅了,才能保住他還有可恨的蔣緒明。”
“他們怎麼發現了你?”季秀不解的問。
魏老六嘆了口氣說:“他們其實早就知道我投靠了你,只是沒有真落到實處,是你的在上海的電話讓他們警覺了起來。”
“一個電話暴露了什麼?”
“他們以為你發現了兩人串通倒買套料的事呢!”
“他們幹私活?”
“沒私活他們那來的錢。”
季秀終於明白了,兩人為啥聯合起來擠兌她了!原來兩人有著共同利益。
“你知道他們為啥對我下狠手了吧,主要怕我把他倆的勾當都告訴了你!實際上我沒告訴你就是為了保護你,怕你有危險。”
“太可惡了,怎麼剷除他們?”
“不難,但有個過程,一定順其自然來完結他們!如果硬碰硬咱們勝算不大。”
“我能跑出來也是天不絕我,那天偷換注射液的是我曾經救過他的一個外來打工的小夥子,他當看到是我時就改變了主意,把真相告訴了我並協助我逃了出來,想來想去只有悄悄地跺在你這裡才能活下來。”
季秀輕鬆的撫摸著魏老六說:“都為了我,你受苦了。”
“我不怕受罪受苦,只要你好好的,我就知足了。”
季秀的眼淚又流了出來,她喃喃地說:“你是我遇到的少有的好人。”
季秀的確遇到了很多人大部分的人只是想要的滿足,但也有她為了利用勾引的涉世淺的小夥子,論起對她有幫助的也只有兩個人,自然一個是乾媽麻秀珍第二個就是眼前被打成這樣的魏老六了!
“哥,你好好養傷,我把外市的醫生請到家裡來儘快治癒你!剩下的交給妹妹來處理!”
季秀鐵了心要為魏老六報仇,季秀回來的第二天就回基地上班了,讓她氣憤的是,她的辦公室從三樓被搬到了一樓,她問邵成文這要幹嘛?
邵成文竟然大言不慚的說:“這樣有利你工作。”
季秀當然沉得住氣,她笑笑說:“好,我在總部巴菲先生要求我整頓生產秩序,這樣更節省上樓的時間!邵總,我準備把三個車間合併到一個車間,把那些出工不出力的人全部清除,你沒意思吧!”
邵成文笑笑說:“別折騰了上次的教訓忘了嗎?如果惹的他們罷了工你咋出理這爛攤子?我可宣告,我不會再插手但我有權保留追責的權力!”
邵成文的臉板了起來,他說完還哼的一聲,低下了頭看起了檔案。
季秀沒再糾纏,出了邵成文的辦公室回到了一樓十五個平方方大的辦公室。她自己沏上了一杯茶慢慢地品了起來。
季秀一走邵成文又把蔣緒明叫了過來。他說:“我有個預感,這貨可能知道咱們的事!”
“你咋看出來?”
“從她要喊著整頓生產秩序,把三個車間整合成兩個車間,我就感覺到她在試探咱們的反應。”
“這貨越來越成精了,但她不知道我對魏老六的套路瞭如指掌,她這一套照搬了魏老六的把戲!”
“你是說她和魏老六在一起?”
“我沒猜錯的話,魏老六從醫院逃出去就去了季秀那裡,咱們全都忽視了!”
“這就說唯一透露出訊息的是張亮?”
“差不多,讓他們照顧他幾下他肯定就會說出原委!”
“怪不得他聽說去醫院時,堅決要求自己去呢!”
“我也私下的瞭解過,這個張亮當年來這裡打工時分文沒有,是魏老六幫助了他。”蔣緒明緩緩地說。
邵成文沉默了,他用張亮是看到他不是本地人,沒有那些姑家姨家姥姥家瓜葛,那承想直接送到了槍口上!怪不得逃脫的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
後悔沒用,邵成文說:“這貨活著對咱危險太大了!”
蔣緒文點了點頭,長長的嘆了口氣說:“他躲在季秀的別墅裡,找到他難!這事必須慢慢來,如果讓他知道了跟蹤他會做出讓咱難堪的事!”
邵成文點點頭說:“張亮怎麼對付。”
“先不要打草驚蛇!到時他和魏老六一塊收拾!”
邵成文晃了晃腦袋說:“我真不甘心!”
蔣緒明拍了拍他的肩頭說:“必須這樣,咱可不能再犯過去的錯誤了!”
邵成文嘆著氣說:“我怕魏老六把掌握的咱倆偷賣套料的事告訴季秀,如果季秀告訴了巴菲咱倆不光完還會做牢!”
“是啊,這也是我最擔心的事!魏老六一天不除,那咱們的心就掛在那裡!”
“晚上就派人去尋找機會。”邵成文說。
兩人都沉默了,每人都架起了煙槍,吐雲噴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