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好事都讓他砸了(1 / 1)
邵成文氣惱但又無奈的把魏老六和張亮送回了季秀的別墅。
據說他和季秀達成了協議,以後井水不泛河水。
白忙活了,邵成文沮喪的回到了住處,剛坐下,蔣緒明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邵總咋回事?”
“別提了,讓魏老六抓了我小尾巴了!你來,我詳細的說。”蔣緒明非常生氣,到手的菜咋就吃不到呢!啥意思聽說乖乖地又給人家送了回來!
兩人見了面,邵成文沮喪的說:“不能不佩服這個魏老六還是有兩下子!我在把他扔進黃河時他說,如果他六點以前不打電話報平安,季秀要打兩個電話,一個是給巴菲一個是給警察。”
“這麼說你就乖乖地把他們送回去了”
邵成文氣惱的說:“我沒辦法,他抓住了我的尾巴,我只好把他們送回來,和季秀談判,。”
“你相信她說話算話?”
“我沒辦法,也只好緩一步再說!”
蔣緒明搖了搖動,絕對個大好機會讓他演砸了,太可惜了,像這樣的機會不會再有!
蔣緒明嘆了口氣說:“也只好如此了!”
邵成文說:“季秀說了,她不會再把咱倒賣套料的事彙報給巴菲!”
蔣緒明苦笑了笑說:“你想過嗎?這就是有一把劍始終懸在咱們的頭上,你讓她套牢了。”
邵成文說:“別無他法!”
“她就沒有破綻嗎?”
“你說那裡?”
“細心的找一定找的出來!”
蔣緒明是不會再告訴他了,這是個十足的蠢貨!剛腹自用,好事他能把他變成了壞事!蔣緒明心裡早就有了算盤,邵成文再在這兒下去也沒有多大意義了!那就借季秀的手讓他該去那裡就去那裡吧!
蔣緒明和季秀的談判很直接,他把她約到了茶樓,連客氣話都沒說,直接了當的說:“我要你直接把邵成文趕走,你幹總經理!需要我幫忙就說。”
季秀喝了一口水果茶說:“你有資格指揮我嗎?”
蔣緒明皮笑肉不笑的說:“你以為在蔣若依那裡得到了準訊息嗎?我可以告訴你一句:那是耍著你玩的!”
季秀的臉變了一下,但這只是片刻,這決逃不過老謀深算的蔣緒明的眼睛。
“你想幹什麼?”
“我說了,把邵成文擠走,你來接替他!”
“我沒有這個權力!”
“你有向巴菲彙報的權力!”季秀眉頭皺了起來,她抬起她的剎手鐧,兩眼凝視著他,一般男人的定力在她的眼神下丟盔卸甲的,可眼前是蔣緒明,他根本就不吃女人的這一套。
十分鐘後季秀敗下陣來,她說:“我需要準備幾天。”
蔣緒明說:“最多兩天!”
“好,但我有一個請求,把魏老六留給我。”
蔣緒明笑笑說:“我早就送給你了,談不上請求,他還是我親家。”
談判就是這麼簡單,兩人只用了半個小時就結束了。
邵成文認為和季秀交換了就帶來了安寧了,他那想到,巴菲突然來到了顏山,在中層幹部會上宣讀了任命:季秀為顏山基地的總經理;新來的一個叫車俊的小夥子為副總經理列蔣緒明後。邵成文免去一切職務另有任用。
季秀滿腦子空空的幹上了老大的位置,巴菲晚上和她說了:“季,你的希望我已經讓你達到了,可我的希望還遙遙無期!”
她說:“放心吧,大華集美就是咱的玩物,只不過讓他多為咱在市場推廣而己!”
“我太喜歡夢娜灰了,能不能組織攻關拿下來?”
“實際上已經有人突破得到了。”
“誰?”
“我身邊的那個魏老六的兒子魏大勇,他成功了一缸,做出了十個瓶子。”
巴菲來了興趣,他高興的問:“在哪?”
季秀搖搖頭說:“他賣了,兩口子去周遊世界了。”
巴菲可惜的搖著頭說:“為啥不彙報?”
“邵成文控制著,沒人敢彙報。”季秀又把責任全推在了邵成文的身上了,巴菲點點頭說:“這個邵成文的心不好!你要想進一切辦法把魏老六的兒子弄回來唯我獨用!”
季秀說完了就後悔了,這魏大勇她聽說過,自從監獄放出來後就獨來獨往,不和任何人打交道,他爸他岳父一該不來往,只認老婆孩子。
回到家自然談起巴菲交代的任務,魏老六嘆了口氣說:“真給我出了道難題!”
季秀把手伸進他的臂彎裡,撒嬌的說:“我知道這難度很大,可巴菲安排了,我不執行不行啊。”
“理解,我去辦,可我沒把握。”
“這樣吧,他如果答應,我就讓他任總經理助理。”這條件挺誘人的,魏老六就是沒有條件也得幹,這關係到季秀的位子穩不穩。
魏老六第二天就到寄宿學校把孫子接了過來,他問:“你那可恨的爹孃回來了沒?”
孫子很無奈的說:“那兩個二百五由他們去吧!我奶奶說了,我是蔣家的人,身上的血就高貴!”
“你奶奶不是你姥姥嗎?”
“我姓蔣又不姓魏,我當然喊奶奶了。”
把魏老六堵的無語,他擺了擺手說:“隨你叫,那倆二百五沒去看你?”魏老六近一步的試探問。
孫子搖了搖頭說:“我奶奶說,就當他們死了!”
魏老六無奈,他想了想說:“你把你爸的手機號給我。”
“扔了,從他們把我送寄宿學校的第一天起,我就扔了,我發誓永遠不和他們來往!”魏老六搖了搖頭,魏家又出了個小犟驢!
“吃了飯你是回學校還是去你姥姥家?”
“當然去我奶奶家,吃飯就不了,我也回答了你要問的話了,我打的回我奶奶家了!”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氣的他想罵幾句,可話到嘴邊又住下了。
孫子和他不親自然有多方面的原因,但自已也沒積極主動的去聯絡他啊!這用著他了,就去聯絡他,自然他沒有親切感。
魏老六給孫子打上的,就回到屋裡,一伸腿就躺到了床上,心裡的確不好受!到了晚上季秀問起時他才說:“孫子不知道他爸媽的電話,我再想辦法!”
這辦法只有去找親家,自雙方動了手後再也沒有了原先的熱乎,倒是見過幾面,雙方都知道再也回不到從前。